邪戰(zhàn)在擂臺外漫無目的的走著。
突然一個男人站在他的面前,戴著一個鬼臉面具,面具上有一只白色的狐貍。
鬼面白狐,上官星宇!
“你想贏嗎?”上官星宇看著邪戰(zhàn),聲音異常的鬼魅。
“閣下是誰?”邪戰(zhàn)瞇著眼睛,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人。
“我是能讓你贏的人!我有一顆丹藥,服下后渾身充滿力量,能發(fā)揮出自身幾倍的潛力!”
“呵,靠吃藥贏嗎?我不需要,我也一樣會把那些人踩在腳下!”邪戰(zhàn)不屑的說道,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不再理睬上官星宇。
上官星宇看著邪戰(zhàn)的背影,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自言自語的說道:“你……會需要的!”
云州和恒州的比賽到了第二場,鄭剛對秦明。
鄭剛,人如其名,功法剛猛,和秦明沒一招都是正面對攻,秦明也比較喜歡這樣的打法。
一時間二人竟然難分勝負。
駱誠看了看二人的狀態(tài),放下心來。
二人境界差不多,功法性質(zhì)差不多,連打架的方式都一模一樣,都喜歡拳拳到肉的這種感覺,不過最終秦明會勝利。
越打越興奮,如果一方被打倒,另一方會等一會兒,等對方起來,再繼續(xù)打,顯然是很享受這種打斗的過程。
這樣的打法很耗靈氣,而秦明的靈氣更加濃郁一些。
所以,最后勝利的肯定是秦明。
駱誠不再看擂臺上的打斗,閉上眼睛想事情,他在想剛剛出現(xiàn)的付春蘿,還有付春蘿口中的邪戰(zhàn)。
短短一年時間,實力突飛猛進,從一個被秦明暴虐的小角色,變成一個連付春蘿都說不能輕易取勝的高手。
是天賦嗎?顯然不是,天賦不會等到現(xiàn)在,是奇遇嗎?有這種可能。
不過駱誠心中卻想到了另一種可能,就像云州的沈俊,烏峰山的齊道成。
可能是邪修!
這是駱誠最擔心的,是邪修就可能牽扯到一個人,尊者!
他清楚的記得,烏峰山的人說過,他們的功法,是尊者賜給他們的。
駱誠很想知道尊者是誰,所以他很想見到這個邪戰(zhàn)。
一陣歡呼聲打斷了駱誠的思緒,果然,秦明最終勝利了。
鄭剛精疲力盡不能再戰(zhàn),秦明也好不到哪里,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鄭大師,我佩服你,我就比你多堅持了兩個呼吸,所以我才贏了,我很喜歡和你打!”
鄭剛也是心滿意足,這一場戰(zhàn)斗酣暢淋漓,是他打得最過癮的一次。
“秦老弟,以后叫我鄭大哥吧,咱們有機會就練練,你很對我的口味,哈哈哈!”
“是,鄭大哥,你也很符合我的口味??!”
哈哈哈哈!!
二人在臺上哈哈大笑,臺下的人則是莫名其妙,怎么兩人打架還打得這么開心,他們不是競爭對手嗎?
云州這邊則是非常興奮,從來沒有人想得到,一直倒數(shù)第一的云州,竟然連續(xù)贏了四場,第一輪的一對一,竟然都贏了。
讓習慣了墊底的隊員們都有些不習慣了。
一向被其他兩個州的人嘲笑的他們,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辦,不過內(nèi)心確是很興奮。
今天的競賽完了,青州贏了恒州,云州贏了青州和恒州。
目前排名,云州第一,青州第二,恒州墊底。
今天所有人回到客棧休息,明天將舉行三對三的車輪戰(zhàn)。
回到客棧,駱誠和隊友們喝了幾杯,李少秦和素玉兒則為他們斟酒沏茶,李少秦有些魂不守舍,眼光時不時的瞟向青州隊伍,尋找那個身影。
可他有些失望,那個身影并沒有在隊伍里。
李少秦像是失了魂,泡茶時把烈酒當開水,倒酒時又將開水當成了酒,最后素玉兒接下了他的活,而他飯也沒吃就回房間休息了。
駱誠喝著酒,目光卻掃視著恒州的隊伍,在秦明的介紹下,駱誠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邪戰(zhàn)。
邪戰(zhàn)似乎并不受歡迎,坐在角落里也沒人和他聊天,駱誠看過去時,發(fā)現(xiàn)邪戰(zhàn)也在看著這邊。
雙目對視,邪戰(zhàn)露出一個不明所以的笑容。
駱誠淡淡一笑,卻仔細的掃視了邪戰(zhàn)的修為,筑基初期,身上卻透露著邪勁,讓人一看就覺得發(fā)冷,修為等級是可以作假的,這點駱誠自己就是例子。
何況在烏峰山,親眼看見齊道成連續(xù)突破!
沒想到邪戰(zhàn)端著酒杯走了過來,笑盈盈的看著駱誠道:“駱大師,我敬您一杯!”
“為什么?”駱誠對邪戰(zhàn)沒有好感,自然不會和他喝酒。
“因為你是我要打敗的對手!”
邪戰(zhàn)也不管駱誠碰沒碰杯,自顧自的一飲而盡,然后陰冷的說道:“明天我會在三大州所有人面前,打敗你,打敗付春蘿……”
“哦!祝你成功,不過可不敢認同,你能不能打敗付春蘿我不知道,不過云州一定會全勝!”駱誠淡淡笑道。
“是嗎?那我決定了,明天三招之內(nèi)打不敗你,就算我輸?。 ?br/>
邪戰(zhàn)故意把聲音拔高,大堂中三大州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些人原先對駱誠很不屑,不過駱誠強勢的打敗鄭偉索后,所有人都不敢再說,駱誠只是個練氣期五層的廢物了。
而邪戰(zhàn)敢說三招之內(nèi)打敗駱誠,必定有所倚仗?。?br/>
“哦?是嗎?那這樣,明天我只用一只手,一招之內(nèi)為云州贏得比賽,你看如何?”駱誠淡淡笑道。
“你說你一招之內(nèi)就能打敗我??哈哈,我覺得我自己很囂張,沒想到你很囂張,好好,擂臺上見!”邪戰(zhàn)憤憤的丟下狠話,準備離開了。
大堂中的人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二人,恒州的人更是覺得丟臉,隊長鄭偉索都敗了,他邪戰(zhàn)又何德何能,能代表恒州發(fā)話,更何徳何能說出這樣的狠話,這不是打自己隊長的臉嗎?
這說明,他自己以為,他比他們的隊長,比他們恒州隊伍里任何一人都要強。
看著邪戰(zhàn)的身影,恒州隊伍里,沒有什么支持的聲音,反而用憤怒的眼神,看著邪戰(zhàn)。
“慢著!”
駱誠叫住了準備離開的邪戰(zhàn)。
“還有什么好說的嗎?”邪戰(zhàn)冷笑道。
“我想,你可能沒聽懂我的意思!我說的是一招之內(nèi)為云州贏下比賽!懂了嗎?”
“你說的是,一招之內(nèi)打敗我們?nèi)齻€人,直接贏得比賽??”
駱誠微微一笑,論囂張,在這個地方,我就沒有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