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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陣懵逼,還有這種好事?
不過不用開車還能出去兜風,我自然樂意。
于是,我坐在了副駕駛上,享受起了當老板的感覺。額,不對,老板應(yīng)該坐后面。
不管了,反正不用開車就是舒服。
很快,車子停在了一個花店前面,白若冰下車買了一束玫瑰,上車后直接丟給了我。
我摸了摸鼻子,說你這算是追我嗎?
她白了我一眼,說這輩子你別想了。
說完,也不解釋,一腳油門,車子向前駛?cè)ァ?br/>
行駛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車子停在了一個孤兒院的門口。
白若冰說了句“拿上花”,便率先下車。
我無語的拿上鮮花,跟了上去。
到了里面,她找了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在這個工作人員的帶領(lǐng)下,我們找到了一個正在曬太陽的女孩。
這女孩只有七八歲的模樣,大大的眼睛,梳著朝天揪,很是可愛。
此時,她正坐在長椅上,似乎在曬太陽。
“梨兒!”白若冰走過去蹲在女孩面前,笑著拉起了女孩的手。
梨兒慢慢的轉(zhuǎn)過頭,盯著白若冰看了足足兩秒,茫然的說道:“我不認識你。”
“我是冰冰姐啊,上次還給你買巧克力來的,怎么,忘記了嗎?”白若冰揉了揉梨兒的頭,溫柔的說道。
旁邊的工作人員也說:“對啊,梨兒,這是冰冰姐姐啊,上次你不是吵著要玫瑰花嗎,你看……”
我很有眼力勁兒的把花遞了上去,梨兒看了看,機械式的接過去捧在了手里,低頭看著,滿眼的懵懂,仿佛根本不認識手里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白總,她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工作人員輕聲解釋。
“沒有希望了嗎?”白若冰聲音有些顫抖,頭也沒回的問道。
工作人員頹然的搖了搖頭,嗯了一聲。
白若冰滿眼同情的摸了摸梨兒的頭發(fā),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走吧?!彼龥_我說完,低著頭向前走去,才走出兩步,身后響起一個稚嫩的聲音:“冰冰姐,你什么時候來的?”
白若冰渾身一震,轉(zhuǎn)回了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看來兩人的眼睛里都是驚喜。
白若冰高興的跑過去,梨兒也張開雙臂迎了上來。
白若冰將梨兒抱了起來,梨兒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她在白若冰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后看了我一眼,趴在白若冰的耳邊,說了兩句悄悄話。
白若冰點了點頭,說對啊,他就是你姐夫,怎么樣,帥嗎?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介紹,我美得不行,就差上天了。
“帥是帥,可是配冰冰姐,還是差點?!崩鎯汉π叩恼f。
我走過去,捏了一下梨兒的小臉說:“小妹妹,哥哥我哪里配不上你冰冰姐了?”
梨兒嘟著嘴,倔強的說:“我所配不上就是配不上,回頭你自己照照鏡子就知道了。”
我被這女孩揶揄得說不出話。
白若冰聽了這話卻哈哈大笑,把腦袋抵在小女孩的頭上,說不用理他,咱倆去玩。
兩人說著,朝著遠處的空場跑去了,那邊有一個面積挺大的草場,上面的小草才長出新芽,點點嫩綠,煞是好看。
工作人員走到我旁邊,試探的問道:“先生,您是白總的愛人?”
聽到這話,我特自豪,不由得把胸脯挺了挺,嘚瑟的說是男朋友。
“能找到白總這樣的女朋友,您真是幸福?!惫ぷ魅藛T羨慕的說道。
我說是啊,她除了冷酷點之外,還是蠻不錯的。
工作人員說白總是外冷內(nèi)熱。
我納悶的說你還挺了解她的。
她說這還用了解嗎?這個社會不缺有錢人,但有幾人能像白總這樣,積極投身到公益事業(yè),創(chuàng)辦孤兒院和敬老院?
“哦?”我一愣,她的話再明顯不過,這家孤兒院是白若冰創(chuàng)辦的,而且聽話音,除了孤兒院,她還弄了敬老院。
這讓我對白若冰刮目相看,真的想不到,冷若冰霜的她,還能干出這種暖進人心窩里的事情。
工作人員繼續(xù)在我旁邊說道:“梨兒得的是大腦萎縮癥,白總得知后,請來了米國的專家,可惜……”
她頓了一下,繼續(xù)道:“可惜,這種病根本沒的治?!?br/>
“???!”我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把目光重新投到了那個孩子的身上。她是那么的可愛,那么的天真,老天爺為什么如此殘忍?
“她的情況越來越差,說不定哪天,她睡著之后,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工作人員在我的身旁喃喃道。
我渾身一震,雖然頭頂掛著大太陽,但我卻感受不到一點的溫暖。
“喂。”
就在我很不是滋味的時候,白若冰沖我這邊喊了一句。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道:“你在叫我?”
白若冰道:“梨兒想玩風箏,趕緊去買一個?!?br/>
“好?!蔽尹c點頭,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在旁邊的玩具店里買了一個風箏,我趕忙跑回來,和她倆一起放飛。
我在前面跑,梨兒在后面追,看著越飛越高的風箏,梨兒高興得又蹦又跳,最后甚至脫口喊了我一聲“姐夫”。
這話讓我一陣竊喜,我偷偷的瞟了一眼白若冰,她卻壓根沒看我,注意力全在梨兒的身上。
折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梨兒再次變成了之前的樣子,癡癡呆呆。
工作人員跑上來,說梨兒能堅持這么久已經(jīng)是奇跡了,讓白若冰別太難過。
白若冰強擠出一個笑容,揉了揉梨兒的腦袋,說梨兒,姐姐下次再來看你好不好?
梨兒沒有說話。
工作人員說白總,我先帶她回去了。
白若冰點了點頭。
從孤兒院出來,白若冰的心情似乎并不好,她默默的開著車也不說話。
我沒話找話的說要不去喝點吧。
說完我突然意識到,現(xiàn)在才中午,喝個毛線啊。
正想往回解釋,就聽白若冰說:“好?!?br/>
“嘎?”我不敢置信的看著她,這姐們竟然同意了?
我說那去拳場吧,那邊我有不少存貨呢,啤的白的都有。
白若冰也不廢話,一個漂亮的掉頭,車子朝著拳場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