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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飛靠在墻上一臉促狹的看著在那手忙腳亂的女人便是一陣好笑,女人總是有一種能使自己盡快偽裝的天衣無縫的能力。哪怕前一刻是狂風暴雨,眨眼便可以是風平浪靜。
“小清新,我發(fā)現(xiàn)你這一套動作很熟練啊,是不是以前經(jīng)常做這種事??!”李飛看著沈小雅開玩笑道。
“哼!是又怎么樣。李飛,我發(fā)現(xiàn)五年未見你不僅人比以前更加色了,而且嘴是越來越貧了,不知以后哪個女人倒霉嫁給你。”沈小雅一臉憤恨的說道。她這下心里是把李飛恨死了,不僅自己的便宜被他白白占了,而且害得她還要在外人面前丟臉,虧她剛才還同情他的遭遇,準備讓他來她公司當一個主管。
“哼!我要安排你去當保安,不,當保安太便宜他了,讓他去當清潔工,天天洗廁所。不行,他那么色,洗廁所難保他不干一些騷擾女員工的事,那讓他去守倉庫,可這是不是太累了……..”沈小雅的心里一直在想著怎么給李飛安排一個讓他難堪的工作來報復(fù)他今天占她便宜,讓她丟臉的事。
李飛靠在墻上,看著對面女人那不斷滴溜溜轉(zhuǎn)動的眸子,突然感覺一陣陣的背脊發(fā)涼。
“這女人該不會在算計我吧,我剛才占了她便宜,難道她想……..”李飛立馬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下面。
這一幕剛好被一直暗中盯著他的沈小雅看見,她臉一紅,輕啐了一口,“這個色狼,天天腦子里在想些什么呀!唉,我怎么會有這種同學(xué)?!鄙蛐⊙诺谝淮螌ι咸飚a(chǎn)生了怨念。
那個高跟鞋踩地的聲音漸行漸近,沈小雅聽到這聲音感覺像死神的吼聲一樣,低下頭慌張的閉上了眼睛。
李飛看到這,一陣無語,這不是典型的此地無銀三百兩嘛,這下就是沒事也變成有事了。
其實李飛從聽到高跟鞋踩地的聲音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了,不是寧雙雙是誰。這丫頭看他離開久了,生怕他被哪個狐貍精給勾去了,便跑過來一探究竟。
“飛哥哥,你怎么電話打這么久??!他們等著你去吃午飯,所以讓我來看看。()”寧雙雙一轉(zhuǎn)彎就看著李飛正一臉異樣的看著她,她不由的愣了一下便有點心虛的說道。
“咳咳,我剛接完電話,正準備馬上過去?!崩铒w輕咳了一下,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哦!咦,她是誰呀?!睂庪p雙愣了一下后,立刻發(fā)現(xiàn)了正背朝著她的沈小雅。然后,一臉警惕的打量了一下那個背影看起來很美的女人。
沈小雅看到寧雙雙發(fā)現(xiàn)了她以后,嬌軀微不可查的顫了一下,然后用貝齒輕咬了一下嘴唇,站在那里默不作聲。
饒是李飛臉皮很厚,看到這一幕也是臉上一熱,“這算不算是被撞破奸情呢!”他心里無恥的想到。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高中的同學(xué)沈小雅,不過我們都叫她小清新。今天在這偶然碰見的”李飛一臉平靜的上前指著沈小雅對寧雙雙熱情的介紹道。
饒是沈小雅再怎么不好意思,到這一地步了也不能怯場?。∷运D(zhuǎn)過身來落落大方的對著滿臉警惕的寧雙雙一笑,伸出手。
“你好,我是沈小雅,李飛的高中同學(xué),很高興認識你這么漂亮的女孩?!?br/>
寧雙雙看著對面女人臉上那殘留的紅暈和有點凌亂的頭發(fā),一臉的狐疑,不過還是微笑著,伸出手和沈小雅輕握了一下,禮節(jié)周到,淑女氣質(zhì)盡顯。
“我是寧雙雙,飛哥哥的青梅竹馬,也很高興今天能認識沈小姐這么漂亮高雅的女士?!?br/>
這一碰面,雖然表面一團和氣,禮節(jié)周到,但李飛仿佛置身于一個炮火連天的戰(zhàn)場,硝煙彌漫啊!他不禁苦笑著摸了摸鼻子。
接著沈小雅和寧雙雙又禮節(jié)性的寒暄了一會,不過兩人的視線都若隱若現(xiàn)的放在了李飛身上,尤其是沈小雅,那兩道如劍一般的目光看的李飛是一陣的心驚肉跳,如果目光也能殺人,李飛怕早就一命嗚呼幾百次了。
“雙雙妹妹,今天很高興能和你聊這么長時間,我還有事就不和你多聊了,以后咱們再聯(lián)系哈!”
“李飛,咱們老同學(xué)好幾年沒見面了,今天時間匆忙,沒法好好的聊,你把手機號碼留給我,到時候我聯(lián)系你。”沈小雅轉(zhuǎn)過身看著李飛笑著道,不過,那可以殺死人的眼神看的李飛背脊發(fā)涼。
李飛立刻身軀一震,像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的報出一堆數(shù)字。
“慢點,我聽不清楚?!鄙蛐⊙艍鹤?nèi)心想殺死李飛的沖動道。
李飛只好老老實實的又重新放慢速度報了一遍。沈小雅記完號碼以后,悄悄的瞪了李飛一眼,然后對著寧雙雙微笑著點了一下頭,便風情萬種的留下一陣香風而去。
李飛本來想說,你把我號碼要去了,怎么沒把你號碼留下啊,不過看寧雙雙那一雙充滿質(zhì)問的眸子便識趣的沒說出來。
“飛哥哥,你和這沈小雅什么關(guān)系啊,怎么剛才她臉那么紅啊!”
“今天溫度高,她怕熱,臉紅很正常啊。”
“可是這里面都開著空調(diào)??!怎么會熱?!?br/>
“雙雙,斌子他們不是叫我去吃飯嘛,我餓了,我先去了哈?!?br/>
李飛落荒而逃,后面跟著一臉狐疑的寧雙雙。
中午他們五人在包間里要了一大桌的農(nóng)家特色菜,像什么醬燉大魚頭、河蚌燉豆腐、垮燉魚、燉水庫小雜魚、柴雞燉山蘑等等,吃的幾人是贊不絕口。
吃完飯后,幾人便跑去水庫大壩上玩了一會,又去爬了水庫附近一座山峰,看了那里的五座烽火臺,最后在寧雙雙的提議下,幾人跑去釣了幾個小時的魚,最后收獲還是頗豐的,寧雙雙非要吵著下水捉河蚌,最后在幾人的勸阻下,才一臉遺憾的沒去。
到了傍晚的時候,幾人返回農(nóng)家樂,他們決定今晚在這住一晚,明早再回京城。由于房間只剩兩個了,便訂了兩個房間。幾人又喝了一會茶,直到晚飯。
吃過晚飯后,天已經(jīng)黑了,晚上的密云水庫星火點點,在天空繁星和水邊路燈的照耀下,有一種朦朧的詩意美。
李飛五人提了幾大箱的啤酒來到水庫邊上,坐在草地上,聽著水浪拍打大壩的聲音,享受這難得的美麗時光。
鐘雙云伸了個懶腰,看著遠處感慨道:“有時候我真羨慕那些普通人的生活,每天守著妻子兒女,朝九晚五的上下班,多自由安逸。我們這些體制內(nèi)的人,外表看著光鮮,其實各種苦楚也只有自己清楚。”
“是??!要是能陪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一生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來,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蓖鯘攘艘豢谄【埔策駠u道。
“你們倆就知道在那里做夢,現(xiàn)在哪個女人愿意陪著自己男人吃糠咽菜的,你倒是想平平淡淡,關(guān)鍵是人家女人不愿意啊,現(xiàn)在社會那些女人眼里盯著的不是奧迪就是迪奧。”周斌喝了一口啤酒鄙視的看了王濤兩人一眼道。
“怎么會沒有女人愿意,我上高中的那會,我們班就有一個,人家最后嫁了一個普通的工薪階層,現(xiàn)在還在還房貸,還要供養(yǎng)四個老人,可還不是甘之如飴?!蓖鯘曇粲悬c低沉的道。
“她該不會就是你一直暗戀的那個女孩吧!”周斌笑著道。
王濤猛的喝了一大口啤酒,過了半響才喃喃道:“她真的是一個很獨特的女孩,當年高中的時候,我們班她是唯一一個還穿打著補丁的裙子的女孩,她單純的一點雜質(zhì)都沒有,她笑起來的時候干凈的讓人自卑,我對她算是一見鐘情吧,媽的,想我一個高富帥竟然在她面前經(jīng)常感覺到自卑,連表白的勇氣都沒有,整整的暗戀了她三年啊,最后我和她報了同一個大學(xué),為的是能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氣,媽的,這又暗戀了四年,最后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了別人,可我那句話卻一直都沒說出來。”說道最后,王濤的眼睛都紅了,只是一口一口的在那喝酒。
寧雙雙早就在那暗自的擦眼淚了。
“真是一個花癡,媽的,老子怎么感覺想哭?!敝鼙蟛亮艘幌卵劬Γ蝗凰酒饋?,對著面前一眼看不到盡頭的茫茫水面,聲音嘶啞的大聲吼道。
“李倩,你個臭娘們,你憑什么幫我擋那一槍??!誰讓你擋的,你有什么資格擋啊,你一個人痛痛快快的走了,留下了我一個人像行尸走肉的一樣活著,你說讓我忘了你,去找一個比你漂亮一百倍,比你溫柔一百倍的女人,可我就是不如你的意,我就是不找,我要讓你內(nèi)疚,讓你就是在天堂里心也不安,你個臭娘們?!?br/>
說道最后,周斌蹲在地上哽咽起來,“我就是舍不得忘記,我怎么能忘記,你個傻女人。”
李飛坐在那里,默默的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發(fā)呆,手里點燃的煙在夜色中明滅不定,他也想起了那個最后離開他時就算心如死灰也笑的美麗的傻女人。
寧雙雙雙眼通紅的坐在那里,她的眼睛一直癡癡的看著那個就算是笑都帶著落寞氣息的男人。
“男人一直以為我們女人想要的很多很多,其實,我們女人想要的很簡單,只是一個能讓她隨時依靠的肩膀罷了。女人為了她的男人可以很卑微,甚至可以低到塵土里。”
這一夜,他們不再是他們,他們只是一個個有著種種故事的普通人罷了,他們也會哭,他們也會痛,他們變得世故,卻忘不了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年。
那些人讓他們長大。
那些事讓他們成熟。
那些年,他們花癡的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