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的速度越來越慢,力道也越來越小,被飛來的利箭逼到地面,口里的火焰也逐漸變小直至消失。這時,只見精靈王從身后抽出一支紅色的箭,與之前的不同,這支箭明顯要大很多,箭身上包裹著一層若隱若現(xiàn)的紅霧。只見精靈王瞄準(zhǔn)飛龍頭部,撒手一箭,直中飛龍眉心。
只聽得飛龍口中一聲巨吼,隨后便倒地身亡,此時從飛龍口中飄出一團(tuán)閃著藍(lán)紫色光芒的球體,有鵝蛋大小。柳文飛心想,“好大的氣元,但是精靈不是不能吸收氣元嗎?精靈王要氣元做什么?”
精靈王將氣元裝在一個小盒子里,然后轉(zhuǎn)身走進(jìn)旁邊的一個小石室里,不多時,精靈王走了出來,離開了洞窟。
柳文飛兩人等了一會,確信已經(jīng)沒人,才走了出來。柳文飛來到石室門前,打開石門,發(fā)現(xiàn)里面除了一張石桌和幾個石凳之外并沒有別的東西。
柳文飛沿著石壁仔細(xì)尋找,突然發(fā)現(xiàn)石壁上有一個小石頭按鈕,柳文飛伸手一按,只見原來的石桌從中間裂開,露出一個小木盒。柳文飛打開木盒,驚喜的看到了之前的那顆氣元,柳文飛從未見過如此大的氣元,拿在手里柳文飛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氣元所散發(fā)出的靈氣??磦€頭這個靈獸至少也有兩百多年的修為了。
只是柳文飛不明白精靈王既然取得了氣元為什么不直接帶走呢?也許他是怕消息泄露,被天界知道,畢竟精靈是不能接觸靈獸的,這時天帝當(dāng)年和第一代精靈王達(dá)成的協(xié)議,也是精靈一族能夠和平生存的保障。
但是面對如此強(qiáng)大的氣元,如果自己就這樣放回去那腦子估計就太不正常了。柳文飛畢竟還是個馭氣師,雖然氣境不咋地,但是面對這種誘惑怎能不心動。而且,看樣子,即使氣元丟失,恐怕精靈王也不敢大肆聲張,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琳對于氣元的事一竅不通,對于柳文飛的做法,琳也找不出拒絕的理由,而且琳也希望能夠盡可能的滿足柳文飛得愿望,雖然有些冒險,但是琳愿意為他這么做。
要想吞下一個鵝蛋大小的氣元著實要費些力氣,但是,柳文飛最終還是吞了下去。柳文飛靜等著氣元的力量灌滿全身,但是一刻鐘過去了,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柳文飛有些失望:“怎么會這樣?”
琳看著氣餒的柳文飛心里莫名有些失落,她從未見過柳文飛如此沮喪過。
柳文飛心想:“難道我真的不適合做馭氣師?!彼麌@了一聲氣“算了,看來這就是天命啊?!彪m然心里有些失望,但是柳文飛很快就平復(fù)了心情,首先自己并未期望自己能夠成為一個很好的馭氣師,另外他也不希望琳為自己擔(dān)心。
柳文飛圍著石室轉(zhuǎn)了一圈,隨后又走出去四處查看了一番,發(fā)現(xiàn)洞里除了剛才那具飛龍的尸體之外并沒有其他的東西。
“這么大的一條龍,他們是怎么弄進(jìn)來的?”
柳文飛看著狹小的洞口疑惑道,“這個洞口比飛龍小好幾倍,根本不可能將這么大一條飛龍弄進(jìn)來?!?br/>
“也許這條龍是被豢養(yǎng)在這里的,從小就被帶到了這里?!?br/>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里絕不止這一條飛龍?!?br/>
“你的意思是……”
“如果真如你所說,結(jié)合外面的情況,這里就是一個靈獸豢養(yǎng)基地?!?br/>
“但是他們?yōu)槭裁匆B(yǎng)這些靈獸呢?”
柳文飛眉宇之間流露出一絲擔(dān)憂,“算了,在這里也想不出所以然,出去再說。”
于是兩人循著原路離開了山洞,準(zhǔn)備找機(jī)會逃出莊園,但是他沒有想到,洞口處已經(jīng)有人在等著他們。
為了確保山洞的秘密不被泄露,精靈王命人把山洞徹底封死。
“那些靈獸怎么辦?”信問到。
“一起封在里面吧。”
“這么多靈獸,有些可惜吧?!?br/>
“它們已經(jīng)沒用了,留著只能成為禍害,不如早點處理掉?!?br/>
“遵命!”
正在信指揮著人拉著一車車巨石向山洞里面行進(jìn)的時候,恰巧碰見從里面出來的柳文飛兩人。
此時山洞里也有一些士兵正往外趕,柳文飛一看情況不妙,拉著琳就往外跑,一支支飲血箭從身邊穿過,柳飛心想自己就是跑的再快也不可能快過飲血箭,照這么跑法,自己跑不出院子就會被射成篩子。
柳文飛邊跑邊不時的回頭觀看,雖說他們甩開士兵越來越遠(yuǎn),但是空中的箭卻越來越多,突然柳文飛發(fā)現(xiàn)一支箭朝琳身后襲來,躲避肯定是來不及了,柳文飛本能的把琳向前一拉,左手一伸,將飛來的飲血箭牢牢抓在手里。
柳文飛吃驚的看著手里的箭,他完全沒有料到自己能夠抓住這支箭,而且原本堅硬的箭被抓的有些彎曲。
柳文飛扔掉手里的箭,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心想:“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氣元的作用?!?br/>
但是他顧不了這么多,不管是什么原因,柳文飛感覺自己丹田處有一股靈氣在漸漸聚集,氣脈里熱流涌動,身體感到一陣燥熱,雙手充滿力量。
柳文飛感覺自己如果不把著股力量釋放出去,整個身體就會立刻爆炸??粗挈c般飛來的飲血箭,柳文飛雙手握拳,擋在琳的前面,柳文飛感覺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雙拳上,一聲怒吼,只見一股氣浪從他身體里迸發(fā),原本飛來的箭紛紛被氣浪吹飛,有些直接原路返回,追擊的士兵傷亡慘重。
釋放完這股力量,柳文飛感覺有些筋疲力盡,滿頭大汗,整個身體一下癱在地上。他回頭看了看琳,發(fā)現(xiàn)琳也被自己的氣浪吹翻在地。
柳文飛趕緊掙扎著站起身來,跑到琳的身邊,看到琳只是被摔了一下,并沒有受傷,這才放下心來。而那些被氣浪正面擊中的士兵則沒有那么幸運了,他們有的口吐鮮血掀翻在地,而那些被流箭射中的人則當(dāng)場斃命。
柳文飛來不及多想,扶起琳就向院外跑,此時精靈王正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發(fā)生的一切,旁邊站著手持長吟弓的信。看到精靈王,柳文飛強(qiáng)振作精神,伸手把琳護(hù)在了身后,后面一群士兵又把他們圍了起來。
“別費力氣了,你太弱了,根本承受不了如此強(qiáng)大的氣元?!本`王說道。
柳文飛此時確實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極度虛弱,雙手不停的顫抖,就連自己之前的那點靈氣現(xiàn)在也無法釋放,更別說再一次釋放剛才的那種力量,但是為了不讓精靈王看出來,柳文飛還是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你想試試嗎?”
精靈王冷笑了一聲:“就算你能承受那么強(qiáng)的氣元,就憑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br/>
只見信手提長吟弓跳了下來不由分說朝柳文飛就是一箭,柳文飛身體一側(cè)躲過箭,但是士兵們趁此之際抓住琳。
“是你先違背的契約,就不要怪我了?!本`王說著轉(zhuǎn)身離開。
柳文飛被信和精靈衛(wèi)士緊緊纏住,無法前去搭救,只能眼看著琳被士兵帶走。
精靈王回頭看了看信,道:“把他帶到皇宮?!闭f完快步離開。
信對于抓獲柳文飛很是自信,畢竟在之前的幾個月里,信不止一次的在皇宮跟柳文飛過招,對于信來說,那只不是一種勝利者的游戲。每次柳文飛都會被信羞辱一番,這對于信來說是展示自己威嚴(yán)的最好時機(jī)。
因此,對于柳文飛來說,信就是自己的噩夢,雖然每次琳都會安慰自己,但是對于信在琳面前對自己的侮辱,他一直耿耿于懷。
今天柳文飛拼盡全身力氣,就算是戰(zhàn)死,自己也絕不會再一次給信羞辱自己的機(jī)會。
柳文飛沒想到自己還能撐這么久,步法雖然依然凌亂,但是速度卻比以往快了幾倍,對于信的每次進(jìn)攻柳文飛都能夠輕松的躲開,這讓柳文飛有些意外,原本虛弱的身體此時越戰(zhàn)越勇,體力不僅沒有削弱反而越來越強(qiáng)。
信有些吃驚,但是隨即就明白了那是氣元的作用,他一項是不恥于運用這些畜生的氣元來提升自己的靈力的,精靈一族的貴族精神此時在信的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信開始有些著急,之前柳文飛從未接過自己十招,今天自己的每一招都被柳文飛輕松化解。幾十招下來,信沒有占的一點便宜,他等不及了,心里開始有些發(fā)慌,招式也有些紊亂。
“這么快就等不及了?心理素質(zhì)也太差了吧?”柳文飛看出了信的心理,故意激怒信。
聽到被一個自己的手下敗將嘲笑,信心里的怒火終于遏制不住了。只見信飛身跳出圈外,伸手從身后抽出三支飲血箭,只不過這些箭與其它飲血箭不同,其它箭的剪頭都是古銅色,而這些箭的剪頭卻是墨綠色,箭身也比普通箭長,上面籠罩著一股綠色的霧氣,這是一種特制的毒箭,靠近目標(biāo)時每支箭又會散發(fā)出三支小的箭頭,百丈之內(nèi)自動追蹤目標(biāo),威力巨大,讓人防不勝防。
柳文飛之前見過這種箭,但是并不知道如何化解,今天看來信是真的發(fā)怒了,這是要置自己于死地。柳文飛只能不停的往后退,盡可能的與信拉開距離。
信手松箭起,三支利箭朝柳文飛襲來,從距離來判斷,柳文飛知道跑肯定是來不及了。說時遲那時快,柳文飛一咬牙,決定再一次集中全身氣境,兩掌相對,丹田處熱流飛速涌入氣脈,他感覺一股熱浪在自己兩掌之間聚集。
柳文飛心想:“這次也許死不了了?!?br/>
眼看箭離自己越來越近,此時三支箭已經(jīng)分成九支,從四面八方朝自己襲來,柳文飛屏住呼吸決定拼死一搏。只見柳文飛揮動雙掌,一聲怒吼,兩掌朝天上一推,一股氣浪頓時從身體內(nèi)向外噴涌而出,柳文飛能夠感覺到這比之前的力量更加強(qiáng)大,只見被氣浪擋回的箭朝四面八方亂飛,信一看情況不妙,立刻飛身躲在了門旁邊的一塊石頭后面,躲過了流箭的襲擊。
柳文飛這次并沒有像之前一樣感到吃力,身體感覺充滿力量。他四下一看,除了幾名被毒箭斃命的士兵之外,并沒有信的影子,原來信一看情況不對勁馬上逃走了。
柳文飛走出院子,這里早已沒有任何人的蹤跡,他知道琳被帶進(jìn)來皇宮,于是決定潛入皇宮救出琳,要憑之前的柳文飛肯定不行,但是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有能力一試,而且自己必須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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