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云雙要背叛我們?”年輕的皇帝屁顛屁顛地跟在一名臣子的身后,穿過幾條長廊,最終在八角亭中止步。
漂亮的女子貼入臣子的懷中,空留他一人獨自站在亭外。
秦恒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眼前的錦袍青年,懷抱佳人,呼他近前,“皇上,這等小事不用皇上擔心,您就好好呆在寢宮便是。”
小皇上臉色為難,卻不敢抬眼看他,低著頭像做錯了什么事一樣,搓著小手道?!笆甯覆皇钦f好今兒陪朕么?”
秦恒冷冷一笑,揮手讓佳人退下,反把皇上摟入他結(jié)實的懷抱,“皇上已經(jīng)十九了,料理朝事總該比粘著為臣重要,臣會為您擺平云雙一事,自此不再過問大秦朝野,皇上應該學著獨立才好?!?br/>
“不好!”皇帝忸怩道,“朕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會,國事都是叔父一手抄辦的,朕哪里懂得這些,不若、不若朕將皇位給叔父吧?”
“臣罪該萬死?!鼻睾忝Π阉畔拢瑔蜗ス虻?,“天下是皇上的天下,請不要再說這樣的話折煞微臣了?!?br/>
“……朕不想離開叔父,叔父,答應朕一輩子陪在朕的身邊好嗎?”雖然已經(jīng)十九歲了,秦王的臉蛋還是一副稚**樣,十分清秀俏麗,尤其在討好秦恒的時候,這種乖巧玲瓏更是惹人憐愛。
“好。”秦恒這一字應答是他心中最后的期盼,也是永遠無法忘記的溫柔。
可是,他最終也沒有得到這份溫柔。
秦恒的府邸聚滿了人,都是朝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云雙國叛變。
這種說法對于強秦而言可信度實在不高,但是,借此機會讓某人下臺,卻是足夠的借口。
“蘇皇后謀朝篡位得到了天下,卻是人人不服,如今那小皇帝政權不穩(wěn),又傳云雙要對我朝不利,何不借此機會讓他自愿獻出王位。”
“哼,那小皇帝有什么用,還不就是我們恒王的一顆棋子罷了,虧他還對恒王這么千依百順,其實自己不過就是個廢物?!?br/>
“大燕正在崛起,若不盡快讓政權穩(wěn)固對抗燕滕華那廝,恐怕天下只會被大燕所吞。”
眾說紛紜,只有秦恒默不作聲地飲茶。
小皇帝早就愿意獻出王位,他之所以不要,是他受不起這種侮辱。
呵,送?
秦容,本王可不想看到你全身而退的樣子。
本王想看到你哭泣求饒,想看你豬狗不如的樣子,還本王這十多年來受到的屈辱。若不是因為你,本王早就是這大秦天下之主了!
越想越恨。
手中的白玉茶杯“砰”然捏碎,血液沿著掌紋慢慢滑落。
“派人與云雙國溝通。即日動手?!甭曇衾淙豁懫?,他是一個暴虐者,帶著殘酷的笑意。
天下本就該是我的,只有在我手中才會更有價值,秦容,你該死,你早就不該繼承這個王位,若不是你的出生,天下就是我的!
十九年相伴,可惜了,無法讓我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