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復(fù)唧唧,木蘭當戶織。不聞機杼聲,惟聞女嘆息。問女何所思,問女何所憶。女亦無所思,女亦無所憶。……”旁白聲音在一旁幽幽傳來。
“爹爹,弟弟還小,您年齡大,落下病根怎么辦?爹爹,讓我替你戰(zhàn)回沙場!”金梓離跪在床榻旁,和父親說著。
“萬里赴戎機,關(guān)山度若飛。朔氣傳金柝,寒光照鐵衣。將軍百戰(zhàn)死,壯士十年歸。”聲音越發(fā)堅定起來。
“兄弟們,殺!”簡簡單單四個字,為了保家衛(wèi)國,足以讓人熱淚盈眶。
“今天的這里太平了,以后,這份安寧永存嗎?”金梓離飾演的花木蘭坐在窗邊,仰頭望向天邊懸掛的一輪明月,內(nèi)心苦澀無比。
宋代,重文輕武的時代。
“怒發(fā)沖冠,憑闌處、瀟瀟雨歇?!笔掃h別穿著一身英氣的鎧甲,憤怒地淋在雨中。
“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闭f得好,好男兒就應(yīng)該抓緊抓緊為國建功立業(yè)!
“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這種忠心為國的滿腔熱血表達地淋漓盡致。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庇捎诩橛?,“莫須有”的罪名令人發(fā)指。豈可指望他率軍協(xié)同中原父老齊來朝拜天闕哉?
在一片灰暗與一絲紅色星光中,一切圓滿落幕。
七個人圍在一起歡呼著,擁抱著,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努力換來的成果,為此驕傲。
“明天的我們,加油!”七人的聲音回蕩在空氣中,久久不會散去。
聲音可能聽不見了,但精神永遠留在心間。
全體新生所期待的射擊項目終于在周四到來了,此時的教官正充當著導游的身份。
“來到基地,按照指揮搬進宿舍,在指定場地集合?!笨斓交亓?,教官用著小蜜蜂把聲音傳遍了整輛略有喧鬧的大巴車。
“終于快到了,腿都僵了,總算可以放松下了。”黎書絮對著旁邊的葉簡妍發(fā)出感嘆。
“是啊,下車盡管熱了點,但可以呼吸下新鮮空氣?!币琅f是非常葉簡妍的回答,整個對話到此結(jié)束。
黎書絮心里想著:你確定是熱了點嗎?
很快就來到了軍訓的專用射擊場地,一下車,迎面而來的是八月底的熱浪,直撲面頰。老師組織著紀律,把新生帶到了宿舍樓。
基地的宿舍樓自然不比學校的設(shè)施,沒有空調(diào)和冰箱,只有房間中央的一個大風扇和一張有些破舊的書桌與椅子。雖然條件不是那么好,但是環(huán)境還是比較整潔,沒有傳言中所說的“昆蟲游樂園”那么可怕,看著最多晚上會飛來幾只蚊子。三天,忍忍就過去了。
早晨的路途兩個多小時,再看宿舍,很快就到了午餐時間,原本同學們滿心歡喜地想要補充山珍海味,哪里會想到條件如此艱難。
沒有桌子,沒有椅子,自己站著手端飯盒,而且必須全部吃完,不能浪費。為了懲罰所謂的不愛惜糧食的學生,教官還特意規(guī)定少吃一口飯就罰跑一千米,眾學生不想跑步,只能吧唧吧唧地慢慢吃著飯。
“好好吃飯,食不言寢不語!”教官的這句話瞬間成為了這三天的口頭禪。
“算了,總比沒有吃的好?!背载浤獣勏氲故莵碚卟痪埽约憾挷徽f就開動。
“跑步也是鍛煉身體啊,我不如吃三分之四的量,去跑兩公里到三公里?”安易笙這只小狐貍開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盡管一開始自己的確逃了一會兒的軍訓,但不代表自己體能這方面就差啊,小爺我跑十圈操場都不在話下。(一圈400米)
大家都安安靜靜地吃著飯,等待著激動人心的射擊項目的到來。
“射擊分為三個步驟,分別是據(jù)槍,瞄準和擊發(fā)……”聽著教官解釋打靶的過程,許多學生都開始躍躍欲試。
“砰”的一聲,不知是哪一個學生的槍走火了,子彈直接打了出來,嚇了周圍同學一跳,教官也皺了皺眉頭:“各位同學暫時把槍放下。”萬幸并沒有傷到人,教官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提醒一句,以防萬一。
底下的同學乖乖地放下槍,視線交在了教官身上。教官看著自己“群山環(huán)繞”,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xù)說:“槍下護木放在依托物或沙袋上,右手腕內(nèi)旋下塌,虎口對正握把后端,以手掌肉厚部分和手指形成合力握住握把,食指第一節(jié)貼在板機上,內(nèi)側(cè)與槍留有空隙,右肘由內(nèi)外撐,肘皮控制在內(nèi)側(cè),大臂約與地面垂直……”一說到軍人自己的老本行,教官就像在打機關(guān)槍一樣停不下來,說個沒完,但看見底下絕大多數(shù)學生還是一臉懵的樣子,只好放慢速度,重新講一遍:“你在據(jù)槍時的內(nèi)在感覺應(yīng)該是槍姿勢合適、自然、整體穩(wěn)固,靜態(tài)效果好……”總算像一點人話了。
“接下來是最重要的步驟,瞄準,要注意……最后是擊發(fā),做到均勻正直……”(技巧本作者不是很了解,就把百度的一些內(nèi)容整理了一下)教官介紹著關(guān)鍵兩步,講得不亦樂乎,唾沫星子差點飛出來,看得出他十分熱愛自己的這份崗位。
“接下來哪位同學上來做一個例子,我會在旁邊糾正動作的。”教官說完了要領(lǐng),開始尋找小白鼠了。
底下的學生精明著呢,盡管心里早就叫囂著要去試試,但第一個上去心里沒底,沒準下來就要被人嘲笑一番,反而得不償失。
“我來!”莫晞想舉起了自己的手,自告奮勇走上前。
莫晞想作為一個從小在軍區(qū)大院長大的孩子,這些都是小意思,從小玩到大,就算不是正中心,那也八九不離十了。
“砰”的一聲,子彈直沖對面的靶子,在離中間的紅點很近的一環(huán)戳出了一個洞。
“九環(huán)!”教官顯然對于這個成績比較滿意,沒想到十六歲的小姑娘不僅軍姿站的好,身手敏捷,連打靶也不差。
可莫晞想并不滿意,她問了一句:“教官,我能再打一次嗎?”
教官有點尷尬,但想了想人家萬一真的有這個水平,就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