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姜子牙封神之后,所以的神都消失不見了,但是在衛(wèi)子夫離開皇宮之后的某一天,世界的某一處突然發(fā)生了震動,原來那些神在很早以前就劈開了另一個空間,而后只有真正到了神之境界之人才有可能到那里去。
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后世才傳入的這句話在修神之事同樣適用。
只有斬斷過七情六欲之人才有可能達到神的高度,而當你修煉成神之后就可以任意翱翔于天際,并且同樣可以順從自己內(nèi)心真正的想法做任何事,只是不能作孽罷了。
二千年后,漢朝。
這是一個存在歷史最長的朝代,也是全世界經(jīng)濟最發(fā)達的朝代,在漢朝的所有人都是身著漢服的,而漢語也是全世界的人都在學(xué)的語言,不管是在哪里,問什么人,他都會說漢朝是他最向往的國度,沒有之一。
會展--文物展示廳。
二十來歲的青年身形迅疾,在人山人海的會展同樣游刃有余,他是這個會展的解答員,只要哪里有人需要他就要去耐心地去解釋。
在會展的一側(cè)的展臺里放著一支毫不起眼簪子,繁雜的金絲花紋已經(jīng)褪去了金色,露出了里面的原貌,看起來一點也不美觀,而在中間的那個珠子也因為時間變長而失去了原本的色澤。
長發(fā)的女生立在展臺面前,看著里面的簪子陷入沉思。
“姑娘,這個簪子雖然也是古物,但是做工實在不怎么樣,恐怕不過是古時候小戶人家戴的,如果是要看簪子的話還是在展廳中間的鳳釵來的好,那支簪子保管得很好,而且上面那只鳳凰栩栩如生,能有觀賞價值?!鼻嗄暾驹谂磉呑巫尾痪氲亟忉屩?br/>
“不用了,”女生搖了搖頭,“還是這支好看,鳳釵的話再怎么樣還不就是那個樣子?!?br/>
青年聽女生這么說,急了:“姑娘,這話你說的可不對,什么叫鳳釵就是那個樣子,據(jù)說那支簪子可是我朝兩千年前的皇上親自為他的皇后做的?!?br/>
“哦?”女生訝異了一聲,遠遠看了看那支簪子,然后轉(zhuǎn)過了身,“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是感覺啊,”青年看著女生的面容呆住了,就好像這張臉從他出生的那一刻就深深地刻在他的心里一樣,喃喃著開口,“我就是有這種感覺,只是沒有人相信我說的話?!?br/>
“是嗎,原來還有這么一個典故,我倒是從來都不知道,對了,我覺得你看著很眼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女生抿了抿嘴。
“你好,我叫劉徹,家里人對兩千年之前的那位皇帝很崇拜,所以給我取了這么個名字,很高興認識你,不知道有沒有幸知道姑娘大名?”青年,不,劉徹伸出手。
“劉徹嗎?”女生抓住劉徹的手握手之后很快就松開了,“你好,我叫衛(wèi)子夫?!?br/>
這樣的一問一答如果實在他人看來就很像是笑話,也可能會有人以為是女生不愿說出真名才說自己叫衛(wèi)子夫,但是劉徹卻相信了,而且沒有絲毫的懷疑:“衛(wèi)姑娘,沒想到我們這么有緣分,不知道可不可以交個朋友?”
“不必了,我只是來這里看看,并沒打算交朋友。”衛(wèi)子夫溫和地笑了笑,隨即轉(zhuǎn)身離去了。
劉徹張了張嘴,突然大聲叫道:“子夫,不要再離開我,否則我會再找你一輩子,直到到找到你為止?!痹匐x開,再找一輩子,劉徹愣住了,腦海中似乎有什么東西閃過。
衛(wèi)子夫轉(zhuǎn)過身,看著劉徹。
一時,相對無言,仿佛在這一刻世界上只有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