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來,報復去的,好像是永久不變的主題。
項老太這個人,的確沒什么需要和她說明白的地方,即便是真的和她說了那些事情,估計后果會更嚴重的吧。
畢竟她似乎是個很沒有誠信的人,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為了讓自己過得舒適一些,她會選擇什么樣的道路,那還真是可以想象得到的事情。
我曾經(jīng)不明白一個問題,總覺得,如果是在最初的時候,葉云飛就把事情和項老太說了,兩個人會不會同甘共苦呢?會不會就不會發(fā)生這樣因為互相猜忌而導致的后果呢?
剛開始我想不明白,現(xiàn)在倒是有點明白了。
葉云飛是為了不暴露黑龍的行蹤,才沒有說出口的,而項老太身為那個時候的女人,有著諸多的想法,想要得到的特別的多。
最開始她的這種新時代女性的看法能夠吸引葉云飛的目光不假,但是后面就會被她的這種想法嚇到的,畢竟年代擺在那里,項老太想要的也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項老太選擇報復了一生。
她肯定知道了那個老頭子變成了葉云飛,不管是從外貌還是從體型上,葉云飛要強太多、太多,那么身為正宮夫人的項老太,肯定特別的不爽葉云飛竟然和上官梓陌混到了一起的這件事情。
況且當時的葉云飛那種奮不顧身的樣子,在項老太的身上完全的沒有體驗過。
怪不得項老太會那么的不想他們過得好,還在祖祠上動了手腳。
不過我總覺得,項老太對于葉云飛的那種執(zhí)著也是真的,不然在祖祠上,她完全可以動得手腳再大一些。
倘若葉云飛的弱點真的是那琥珀的話,項老太完全可以破壞掉琥珀的。
但是她沒有那么做。
似乎在那些蜘蛛絲的幫助下,趙管家漸漸地恢復了一些力氣,他有氣無力地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只蜘蛛和這個小矮子女人,到底是誰?”
“哦,對了,都忘記給你們介紹一下了?!蔽覔踉谒麄兊那懊?,我知道趙管家的內(nèi)臟都被踩碎了,這種帶著靈力的絲,只可能為他療傷,讓他不至于死掉,但想要再進行治療,必須得弄到更多的絲才行。
我微微回頭看了一眼,見葉云飛用那些軟軟的,好像棉花糖的蜘蛛絲,把趙管家結結實實地捆綁了起來,場面不忍直視。
“這位就是項老太口中所謂的神。”
“神?”我的話引起了葉云飛的注意,他從原地站了起來,看向了那個騎在黑寡婦腦袋上的小人。
小人和黑寡婦長著一樣的人,猛得一看還以為這只黑寡婦長了一大一小兩顆腦袋呢。
“什么神,只不過是侵犯了我的領地的兩個自不量力的東西罷了?!比~云飛冷冷地說道。
他這么一說,那個小個子女人不樂意了,冷哼了一聲回應道:“自不量力?也不看看這句話應該是誰說,你以為你們比我要厲害嗎?你們是不是以為,我養(yǎng)了一只鬼獸,是因為我不厲害呢?錯,錯,錯,那真是太可悲了,只不過我太厲害了,沒人和我一起玩,我養(yǎng)了一只寵物說說話罷了。”
“哦,對了,這邊這位倒是應該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來頭,她可是實實在在的,在我的夢境中呆過呢?!迸撕盟苹匚读艘幌?,吧唧了一下嘴巴,點頭說道:“回想起來,她的夢境最好吃,我非常的喜歡。”
我真是無奈了,有人喜歡喝我的血,有人喜歡吃我的皮肉,現(xiàn)在連夢境都有人開始搶了。不僅僅是人,生物啊、動物啊,靈力獸啊,排著隊的攻擊我,可以說我比唐僧還要惹人喜歡了吧。
“你們要當心,娜塔莎應該就還在她的夢境中,只要是進入了她的夢境里,相信我,你們是不會想要出來的。一旦找了她的道,你們就開始為她提供能量了。一直到你們死,說不定你們能夠在那個夢境中生活上幾百年呢?!蔽艺f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葉云飛。
倘若真的能夠在那種還有上官梓陌的世界里活著,估計他這輩子是不會想要再邁出那個夢境一步的。
然后一個不小心,別說是靈力、生命力了,器官枯竭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這些全憑那個小矮子的一面想法,她想要你馬上死,你就活不過三更去。
“你再這么提醒他們,又有什么用呢?”女人歪著腦袋看著我,笑著說道:“難道你不覺得,你根本就沒有從我的夢境中,走出去過嗎?”
我微微一愣,隨即跟著她笑了。
本來女人是想要嘲笑我的,沒想到我會跟著她笑。
我往前走了幾步,抬起了手中的靈力槍,沖著黑寡婦就是幾槍過去,還淡定地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殺了你也沒什么吧。既然是在我的夢境中,那么我豈不是天下無敵的?”
黑寡婦可能沒想到我會下手,白白挨了幾個靈力子彈,疼得嗷嗷打滾。
黑寡婦一動,女人就跟著晃悠,她無奈地抓住了黑寡婦的頭發(fā),異常生氣地瞪著我。
葉秋墨想要過來幫忙,走到了我的身后,我看了他一眼,笑著對黑寡婦說道:“看來你躲在暗處聽了我們不少的事情,不過你算錯了一筆賬。如果我真的是還在夢境中的話,那么我肯定不會在意這個男人??墒乾F(xiàn)在,我分分鐘的想要把他給弄死啊,我怎么可能還在你那完美的夢境中呢?你就跟隨著你的夢境,和你的寵物……去,死,吧!”
我轉換了目標,沖著黑寡婦上面的那只所謂的神,打了好幾槍,一點都沒有給她留有余地。
葉云飛在我的身后一直連連咂舌,他感覺我不僅厲害了,連心都變得冷冰冰的,完全不是先前認識的那個人了。
反正我也沒什么可失去的了,生死對于我來說也就那么回事。
自從死過一次之后,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變得很是暴躁,他們在我的眼中,根本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