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驚訝他送女人禮物,因為他以前出手闊綽經(jīng)常送那些不三不四女人別墅,豪車的事情多的去了,但是她不能接受的是送她的卻是戒指?。?!
這個男人都不曾送過她戒指,訂婚,都是她自己去挑選的,他都沒露個面……
啊,啊,啊,??!白錦瑟真需要借個肺,再爆炸一次?。?!
“把戒指扔掉官行天梯全文閱讀!”
白錦瑟指著她手上的戒指,大聲吼道。
“……”
夏言一時錯愕,低頭看看自己手指上的手指,沒有動作。
“我讓你把戒指扔掉?。?!”
白錦瑟又是一聲冷吼,同時已經(jīng)伸手去薅她手指上的戒指,夏言毫無防備地被她抓住手指,白錦瑟兇神惡煞般地用一手鉗制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快速從她手指上取下戒指。
“你干嘛?”
等夏言抽回生疼不已的手指,上面除了多了兩道血跡之外,已經(jīng)光禿禿不見戒指了。
“你一個賤.貨配的上戴這枚戒指嗎?”
白錦瑟說著惡狠狠地把戒指舉高,一甩手,不知道拋到什么地方了。
夏言愣愣地看著她,心間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堵得滿滿的,是氣憤?還是委屈?她也說不上來,明明想反擊,嘴上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這時一道低沉有力的男人聲音從樓下傳來
“白小姐,少爺吩咐我?guī)闳タ凑掌?!?br/>
傷勢痊愈后的阿展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夏言面前。
“嗯,我自己開車去吧!”
白錦瑟沒有表情冷冷地回應(yīng),易北寒會關(guān)心那些結(jié)婚照?哼,還不是故意派人來給這個女人解圍的!
沒關(guān)系好戲還在后面呢?。?!
目光充滿譏諷不屑地瞥了夏言一眼后,白錦瑟蹬著高跟鞋呱唧呱唧下樓了。
阿展目送白錦瑟離開,回過頭看著房門口神色木然的夏言,上前幾步。
“夏小姐,你沒事吧?”
剛才上樓時,隱約聽到一點白錦瑟對她的詆毀聲。
“……沒事。”
夏言吶吶地應(yīng)了一句。
“要進來坐嗎?”
“不!”
阿展回答。
然后夏言就一副木訥表情模樣關(guān)上門,走到沙發(fā)前坐下,只覺整個屋子里都盤旋著白錦瑟的熱潮冷諷……
你是小三,小三……
按照目前邏輯來說,她的確是介入他們兩者之間的小三,可是起初她是被迫的……
哎,好亂,她到底該怎么辦?
裝聾作啞嗎?
只管跟著自己的心走?只管跟著易北寒的命令走???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做過一件違背良心的事,如今竟然被人罵小三,而且對于這個罵名她竟也無話否認,那就是默認???
真是越想越亂,越想越亂,后來又猛然想到蘇澈兒,不知道她現(xiàn)在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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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后
阿展開車把夏言送到了他們小兩口居住的別墅門前。
由于來之前已經(jīng)給藍景曜通過電話,所以夏言剛走進庭院,藍景曜就迎了上來,俊朗的面孔上帶著一抹悵然。
夏言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澈兒是不是又因為那件事情跟你鬧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