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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柏殤!你太過分了,怎么可以這樣!”果然蘇與墨今天不小心從社長的嘴巴里聽到了有關冥柏殤命令將《龍城晚報》五個人全部炒掉的消息,進而她用威‘逼’的方式也知道了他還叫社長不要讓她外出采訪的事情,于是下了班匆匆回了家,逮住冥柏殤質問道。
他明明答應讓她靠自己好好工作的,到頭來卻背著他做出這種事情來,她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
“丫頭……你聽我解釋!”冥柏殤‘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跟她做個說明。
“不用了!你這種人永遠也改不了霸道狂妄自以為能決定別人的人生和改造這個社會的習慣!”蘇與墨啪的一聲,將冥柏殤拒之‘門’外,這下好了,因為她和社長吵架,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冥柏殤的太太了。
冥柏殤‘摸’了‘摸’鼻子,這丫頭,好像真的生氣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唉!”一聲重重的嘆息傳來。
冥柏殤一看,是兒子冥徹,他正雙手環(huán)抱著,用一副非常同情的眼神看著自家爹地。
“你看你媽咪,都是她不對,是不是?”
“唉,戀愛中的男人真的好痛苦啊。”冥徹搖了搖頭,走過來,和他爹地一起靠在墻上,一只腳疊在另外一只腳上,臉上做無奈狀。
“冥徹先生,深解我心?!?br/>
“當然深解啊,因為你兒子我也正為感情所困擾啊。”冥徹比以前更像個大人了。
“臭小子,你才多大,就困擾。”
“我原本是想來像爹地討教一些如何才能俘獲‘女’孩子芳心的,沒想到你比我還倒霉,我只能去讀《追‘女’寶典》了?!壁卦俅螕u了搖頭,老氣橫秋的樣子卻又格外可愛。
“你想俘獲誰?老爹教你還是綽綽有余的,并不是每個人都像你媽咪一樣難搞。”
“夜音幻?!?br/>
“什么?不行!”冥柏殤一聽,連忙蹲了下來,義正言辭地對兒子說道,“以后,你要離她遠一點!”每次他看見那個小‘女’孩,他的心里都會涌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為什么?”冥徹不解。
“因為……因為……”冥柏殤想了半天卻又沒有想出個好的理由來。
“你不喜歡音幻嗎?她只是冷漠一點?!?br/>
看來,兒子雖小,但已經真的對夜音幻很喜歡了,不行,他要把他們分開,要不,就送兒子去歐洲上學,等長大了再回來。
冥柏殤看著冥徹,墨墨地做了這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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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打不開,被反鎖了,冥柏殤只好叫管家來撬鎖。
管家邊撬嘴角不禁‘露’出了笑容,他們家少爺從小囂張跋扈,誰的感受也不顧,誰的話也不聽,現(xiàn)在可好,被個少‘奶’‘奶’制的服服帖帖的,連自己的房間都進不去,還要靠撬鎖。
呵呵~~~~~
“管家!你想回家種田嗎?”冥柏殤非常惱怒地看著管家。
“不想不想,少爺別急,鎖馬上就打開了。”
“我說的不是鎖,我是想問你這么笑是什么意思?嘲笑我?”
“沒有沒有,怎么敢呢?”管家立即斂起笑容,以一副非常嚴肅的表情看著鎖。
過了幾分鐘后,鎖終于開了,冥柏殤揮了揮手,讓管家下去了。
管家下樓的時候,看到大公主一臉不悅地坐在沙發(fā)上。
“公主……”
“她竟然不讓少爺進‘門’嗎?”
“似乎是少爺做了讓少‘奶’‘奶’不太高興的事?!惫芗曳浅P⌒囊硪淼卣f道。
“哼!連我這個做媽的都沒把兒子關在‘門’外過,她憑什么!”不行,原本以為因為孫子的關系能夠接受這個兒媳,可是日子久了卻看哪里哪里不順眼,看來她要想想辦法了。
權名莊的臉上,一副深思熟慮的表情,她開始翻看自己的備忘錄,準備給兒子介紹“‘女’‘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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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與墨,我們談談吧。”冥柏殤進了房間,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我覺得沒什么好談的。”
“你聽我說,我只是……”
“你只是習慣了,習慣了將一切事物都當做你的‘私’有物品,一切都按照你的想法來運行,就算我是個活生生有思想的人,你也要來禁錮我,我的一切,你都要按照你的想法來塑造?!碧K與墨真的好生氣好生氣,當她走出報社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失落,她覺得冥柏殤和他的想法根本就完全不同。
“你是我冥柏殤的‘女’人,當然是我的‘私’有物品,我決不允許任何人窺覷你!你是我的。”
“……看來,你還不覺得自己錯了,只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有道理。”
“我愛你,要保護你,有什么錯?”冥柏殤也有氣了,他費盡心思,小心翼翼保護著她,小心翼翼炒掉對她有意思的人,只因他愛她,他想不通到底哪里錯了。
“好吧,你沒有錯,但是,你卻不知道我想要的,我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我好累,先睡了?!碧K與墨拿起睡衣,走入浴室,將冥柏殤一人扔在房間,冥柏殤重重地躺倒在‘床’上,他真的不知道她需要的是什么嗎?
“砰砰砰……”半晌,他站了起來,敲敲浴室的‘門’,“蘇與墨,還生氣嗎?”
“啪!”‘門’開了,蘇與墨穿這浴袍,一臉冷漠地走了出來,“要么你睡客房,要么我去睡,你選擇吧?!?br/>
冥柏殤一聽,臉垮了下來。
“蘇與墨,我剛才讓管家撬鎖已經丟了大臉了,現(xiàn)在又要睡客廳,是不是太不給我面子了?”
“……”蘇與墨沒有理會她,抱起枕頭便往客房走去。
“你回來你回來,我去。”
沒有辦法,這個時候的她,怎么哄也哄不好,還是去客房好一點啊。
“我真的不了解她真正想要的嗎?”出去的時候,冥柏殤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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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出去一趟吧?!焙挖ぐ貧懤鋺?zhàn)幾天之后的中午,權名莊對蘇與墨說道,“去會所見一些人?!?br/>
“是,我換件衣服?!睓嗝f不喜歡她出‘門’穿的不夠隆重,她自然要打扮一番,省得到時候她又有話講。
“不用了,就保持本‘色’的你吧?!背鋈艘饬系?,權名莊沒有對她的穿著作要求。
“哦,好的?!?br/>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蘇與墨還是和她一起朝某高級會所而去。
“這間會所是君上權佑宸的,?!T’為各位皇室成員提供休閑場所,以前佑宸也來過兩次。”下了車,走入金碧輝煌的會所,權名莊向蘇與墨解釋。
一路走過,服務生向大公主施以宮廷禮儀。
“這里的裝潢處處都體現(xiàn)了皇家的威嚴和氣派。”蘇與墨聽了,竟然是殿下的地方,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冥柏殤說調查到他沒有死,并且知道他去了國外,但其他的,幾乎杳無音訊。
“我們就坐這里吧?!睓嗝f要了個靠窗的位置,說道,“咦,那不是柏殤嗎?他早上跟我說今天一天都很忙要開會,原來在這里啊。”
蘇與墨聽了,很自然地回過頭去。
一行幾個個人慢慢從會所的二樓走了下來,其中一個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走資有如獵豹一般優(yōu)雅而迫人,很容易的,就成為了全場最焦點的人物。
其中一個是讓人感到驚‘艷’的的絕‘色’美‘女’,金黃大‘波’‘浪’,蜂腰圓‘臀’‘性’感泥人,隨便一個扭動一下看起來都‘誘’人無比,一雙時下最流行的高跟鞋更是為她增強了不少氣勢。
而她,正以一副‘誘’‘惑’的眼神看著走在正中間的男人——冥柏殤。
蘇與墨端著杯子的手一緊,水灑了出來,權名莊的眼睛里‘露’出深意。
冥柏殤,還是留戀外面的野‘花’嗎?難怪這兩天不像之前幾天一樣哄著她了,原來……原來是這個原因。
“這個‘女’孩是航洋國際董事長的‘女’兒利莫爾,剛才美國留學回來,是個商業(yè)奇才,二十歲的時候僅用一年的時間就為航洋國際盈利一千億。她不會跟柏殤搞些有的沒的東西,她能成為柏殤最好的拍檔,柏殤有了她的幫助,一定是如虎添翼的?!睓嗝f邊喝著咖啡邊不咸不淡地說著。
蘇與墨頓時明白了,她為什么叫她不必換衣服,保持本‘色’的自我就可以了,她是想讓她感到自慚形穢。
而那邊,戲碼繼續(xù)上演著——
“柏殤,今天和你聊天真愉快,我的電話號碼,你住了吧?!泵廊死獱柌粌H有作為商人剛強的一面,也有萬分嬌媚的一面。
難怪了,能直呼冥柏殤的名字,還互相留了電話號碼。在她的印象中,只有井藤叫過冥柏殤做柏殤,看來利莫爾果然有不同一般的非凡的魅力。
蘇與墨一個人靜靜的坐在窗臺前,雙手抱著自己的‘腿’,望著窗外的夜景,白雪已經融化很久了,冬天過去了,‘春’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降臨,樹枝不知何時生了新綠。
她并不是不知道冥柏殤有這一面,其實他并不意外,她蘇與墨有什么值得冥柏殤只停留在她一個人身上的資本呢?
雖然有幾分姿‘色’,粉紅嫩白的肌膚,小巧的身材,清新的氣質,但是和利莫爾那樣的大美人站在一起,她覺得自己會淪為無法發(fā)光的那個。她有了心痛的感覺!
看著冥柏殤從樓上走下來的那一刻,她的心重重一擰。
十分鐘前,他可能正和宮萬森以及男人享受著‘女’人的服‘侍’,而他的‘女’人就是利莫爾,他們相談甚歡,他們相見恨晚,他們親密無間。
一想到這點,她開始有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她將頭埋在雙‘腿’間。
“怎么在這里發(fā)呆?”冥柏殤打開房‘門’進來,就看到蘇與墨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沒什么,有點不舒服。”她站了起來,原本想替他解下領帶,但一想到那些已經被利莫爾碰過了,她便覺得臟,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有沒有叫家庭醫(yī)生看一下?晚上有沒有吃完飯?我真該死,這兩天忙死了,把你冷落了?!壁ぐ貧懸宦犔K與墨說不舒服,立刻變得很緊張,連忙伸過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沒事的,可能是‘春’天來了,有點犯困?!?br/>
“困了就睡覺啊,不用等我的。”冥柏殤將蘇與墨打橫抱起,輕輕地放在‘床’上,下巴忍不住在她的頸部磨蹭著,像一只貓一樣磨蹭著,一雙手也輕撫上她的臉。
“我累了,想睡覺?!泵Γ亢呛?,是忙著會見絕‘色’美人嗎?
“你……”他剛張嘴,電話就響了,他將手機拿出來,看了來電顯示,然后站了起來走到書桌那邊去接了。
蘇與墨知道,冥柏殤以前是從來不會在房間接電話的,而現(xiàn)在,不但接了電話,還回避了她。
“你今天很忙吧。”他掛了電話之后,蘇與墨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嗯,很忙?!?br/>
“都忙些什么呀?”
“開會。”
“哦。”開會,似乎是男人最好的借口,不僅用這樣的借口忽悠媽媽,還用同一個借口忽悠太太。
“怎么了,突然關心起我的工作來了?!?br/>
“隨便問問吧?!?br/>
“對了,我打算將徹徹送到歐洲去讀書,等他二十歲的時候再回來?!蹦壳八趲蛢鹤舆x擇學校。
“什么?歐洲?為什么?”她和徹徹一直相依為命,從來就沒有分開過,現(xiàn)在突然要去歐洲,這讓她覺得無法接受。
“因為夜音幻?!?br/>
“音幻?”
“夜音幻的家族原本是非常富饒的,后來因為破了產,她和他的哥哥才被她媽媽賣來賣去的,這樣的孩子心理本來就有些問題。前幾天徹徹突然說自己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她,我有不祥的預感,她早就知道我們用她哥哥的心臟救了徹徹的事情,她的眼里總是時而冷漠時而仇恨,我怕她報復徹徹,如果徹徹長大愛上她,就完蛋了?!?br/>
“可是我不想徹徹離開我?!?br/>
“丫頭,徹徹將來要繼承我的產業(yè),必須有堅韌的‘性’格,即使沒有夜音幻我遲早也要送他出國,遠離父母,不過,這次你可以陪他一塊去歐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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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更新一萬,先上八千,且是半夜更新的,我想要金牌。剩下的,晚上八點更新,今天金牌超過三十塊,明天還更新一萬。晚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