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你給我出來!”
太上老君這日悠閑,便在房內(nèi)搗鼓藥材,看看是否能制出新的丹藥來。正在記著配方之時便聽到天君的吼聲,本來抓著的筆滑了一下,把前一味藥材的名字劃掉了。太上老君嘆了口氣,手一擺,藥鼎中的火苗熄滅,這一鼎藥材,算是浪費了。
“天君不知今日何事竟如此慌張?”太上老君從藥房出來,見神色慌亂的天君,作揖行禮,旋即問道。
天君來不及回答他的問題,一把抓過他的手便把他拉進(jìn)藥房。
“太上老君,曄華這次有危險了,你不能不相救。”天君臉色凝重地看著太上老君,太上老君一愣,問道:“這又是怎么回事?”天君把事情的緣由告訴太上老君,太上老君的神色也愈發(fā)沉重起來。
等聽完天君的一番話,太上老君沉思片刻,道:“龍噬劍的詛咒是不會停止的,我們也只能看著曄華精血殆盡。但當(dāng)下還是有一法子可以救助他,不過”天君聽太上老君竟是在此處賣起了關(guān)子,天君著急地問道:“不過什么?”
“不過此事靠我一人不能完成,需要司命相助?!?br/>
天君愕然,“司命?為何?”
太上老君正收拾著需要用到的丹藥,沒有回答天君的問題,只是說道:“天君去把司命也喚來就對了,現(xiàn)在就去,我一會就到逸韻殿?!?br/>
天君也不好多問了,畢竟現(xiàn)在情況緊急,他趕緊離開此處去尋司命。
司命平日也是閑來無事便到湖邊賞賞景,喝喝茶,天君問了在外的丫鬟幾句便尋到了司命。
雖天君對太上老君的口吻不和善,但是對司命卻是恭敬有加。畢竟司命是掌握眾生命運之人,他不會透露《司命錄》中的天機(jī),卻可以知過去明未來。天君見司命在品茶,他正欲上前請司命幫忙。這時司命說道:“走吧,天君,我知道你來作甚?!?br/>
“太子現(xiàn)在情形雖是危急,但也不是沒有辦法救治的?!?br/>
說完,司命先行離開,趕往逸韻殿。天君還未反應(yīng)過來,司命已經(jīng)不見蹤影了。
“老鬼,你知道叫我做事需要什么的。”
當(dāng)天君趕到逸韻殿,發(fā)現(xiàn)正在談話的太上老君和司命二人。司命說完方才那句話,便見太上老君小聲抱怨:“每次尋你做事如同強(qiáng)盜一般?!闭f完,見太上老君在懷中拿出一個玉壺交給司命。司命拿到玉壺咧嘴大笑,“誰會嫌好東西多?再說,你尋我做事,我也需要出力,取回一些報酬也是應(yīng)該的?!?br/>
二人交易了一番,見天君前來,太上老君問道:“天君,曄華太子在何處?”
原來二人前來之時已經(jīng)去過曄華所住的房間了,卻發(fā)現(xiàn)曄華并不在那里,一時之間找不到地方的二人便回到逸韻殿大門,等待著天君的歸來。天君聞言,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確未曾告訴二人曄華在何處,他走在二人前方,說道:“跟我來罷。”
其實就算天君告訴他們曄華在司琴紫槐那,二人也不會知道怎么前去。司琴紫槐的房間是在整個逸韻殿最為偏僻的地方,且在周圍有結(jié)界。若是不懂用何方法入內(nèi),無論是誰,都會迷失在幻境之中原地打轉(zhuǎn)。
而且,二人只見過司琴紫槐一次,怕是連名字都沒記住,又怎會知道她的住處在何處?
在天君的帶領(lǐng)下,兩人成功到達(dá)司琴紫槐的住處,天君看著那扇門竟是變得膽怯起來不敢打開了。
若是打開門,他最疼愛的兒子曄華已經(jīng)不存在了呢?
司命見天君猶豫的樣子,他推開天君,說道:“天君莫要怪我無禮,這時候你也救不了曄華,在外頭等著吧,我和老鬼進(jìn)去便好了?!碧侠暇m是不滿司命叫他老鬼的名號,卻也是點了點頭同意了司命的話,說道:“天君在外稍等,我兩人先入內(nèi)?!?br/>
天君看著二人的神色,忽然就放松了一般點了點頭,走到一旁的涼亭,坐下來看著那片小湖怔怔出神。
“別管他了,他這是愛子心切,讓他自己呆一會兒,我們進(jìn)去就好了?!彼久故呛敛粨?dān)心天君,推開門便拉著太上老君入內(nèi)了。
房內(nèi)被一片暗金色的光亮籠罩,太上老君和司命同時看向床沿。
床上,是一位臉色蒼白無光的女子。
床邊,是一位暈闕在地的男子。他的身旁還有一把正泛著暗金色光亮的短刀。
“你是不是知道曄華不會就此死去才如此篤定?”太上老君向床邊走去,頭也不回地問身后的司命。
司命聳了聳肩,也走向床邊,輕聲回答道:“誰知道呢,這是天決定的事情,輪不到我們來管?!?br/>
太上老君悶哼一聲,從懷里掏出一枚透明無暇的晶狀藥丸塞到女子口中。女子的臉上漸漸有了些許血色,太上老君便沒有再理會女子了。
“老鬼,我已經(jīng)把曄華的魂魄收走了?!彼久鼟佒种械耐咙S色布袋,對著太上老君說道。
這次太上老君把司命叫來的意味也清楚,就是讓司命用其手中的乾坤袋把曄華的靈魂收入其中,防止到了曄華仙身血液流盡而死亡了之后靈魂回到輪回天道中去。
救?這次他們的意思根本就不想想辦法救現(xiàn)在的曄華,而是讓他“死”一遍再讓他復(fù)活。
看著曄華的血液慢慢被吸走,太上老君亦開始全神貫注起來了。若是不在曄華血液流干的那一刻采取行動,曄華的身體會化為仙塵隨風(fēng)飄逝,流浪于四方。
“老鬼,差不多了?!彼久粗鴷先A手臂上越來越細(xì)的血流,對著太上老君說道。太上老君當(dāng)然亦是知道曄華的仙身將要到大限了,他偷偷地從懷里拿出四枚丹藥。
隨著曄華最后一滴血液流出,龍噬劍突然大發(fā)金光,一瞬之后變回一柄普通的銀色劍刃。
就在曄華最后一滴血液流出之時,曄華的仙身便開始風(fēng)化了,太上老君立即掐碎一枚丹藥,自己服下一枚丹藥,再給曄華的仙身服下一枚丹藥。
原本曄華開始風(fēng)化而形成的仙塵被那枚掐碎的丹藥的碎屑帶回曄華身上,太上老君雙頰通紅,雙手在揮舞著,像是在畫太極的圖案。他口中念叨著什么,司命也沒有聽清楚。不久,曄華的身體開始恢復(fù)血色,漸漸地變成了像是沉睡狀態(tài)一般。
“老妖,把曄華的魂魄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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