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副官看見封踆后行了個軍禮便離開了,其實,沈晴多想他們可以商量一下軍事,忽略自己的存在,可是看見岳副官離開覺得自己的希望落空了。
“督軍”沈晴不知道自己是礙于自己的官職,還是為什么,便對著封踆稍稍的點了個頭
“我記得讓岳副官教過你了,怎么現(xiàn)在了還沒有學(xué)會?”封踆冷著一張臉完全看不見任何的表情,府視著沈晴,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我不想讓你知道我來這里,是因為怕你怪我擅離職守”沈晴也是個聰明人啊,聰明人之間的交流就如同高手過招,嚴(yán)重一點的就是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
“是嗎?明知自己擅離職守,可是還是出現(xiàn)在這里了?”其實當(dāng)沈晴剛走進院子的時候封踆就看見了,當(dāng)時他自己覺得真的很驚訝,很快又覺得很驚喜,沒想到這么多天沒見到她,原來她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一向冷靜習(xí)慣了的自己,竟然有那么一瞬間想快速的來到她的身邊,然后將她擁進懷里,可能這就是思念。可沒想到她竟然一點都不想見到自己,這一下子讓自己的心里突如其來的失落與煩躁。想都沒想的就沖出來。
“之前不小心聽到你和岳副官的談話了,想著來了可能會有點用”沈晴說出了心里的真實想法
“跟我來”封踆看著眼前的人,沒有再說話,只是轉(zhuǎn)身就走
沈晴一路跟著她,他步子比較大,沈晴跟不上了就小跑,沒想到封踆出了院子竟然一路來到了醫(yī)院,帶著她就來到了重傷兵的房間。一進門那些士兵就愣住了,之前督軍也會來只是永遠都是帶著岳副官,可是這次竟然帶著給他們治傷的沈姑娘,眼里全是欣喜。
“督軍好”對著督軍行完禮,他們熾熱的眼神就落在沈晴的身上,封踆沒想到她竟然和他們混的這么熟,心里竟然有一絲絲的震驚。
“沈姑娘好”
“嗯,看的出大家最近恢復(fù)的都不錯”溫柔的聲音,溫柔的微笑,可是這樣的微笑卻讓封踆很扎心,見到她的第一次起,到現(xiàn)在她從來沒有這樣對自己笑過,這讓他自己竟然有一絲的嫉妒。
“能每次都聽見沈姑娘的聲音,看到沈姑娘的笑容,這對我們來說比藥都管用”士兵們笑著看著沈晴,眼神里是滿滿的愛戴與感激,對他們來說,幾十年的軍旅生涯,面對的除了冰冷的戰(zhàn)場,就是嚴(yán)酷的訓(xùn)練場,沒有人給過他們關(guān)懷,溫暖,和這樣暖心的微笑。所以沈晴的出現(xiàn),對他們來說就是上天的恩賜,和絕望中的一點希望。因此他們對她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寵愛的不得行,就像哥哥對待自己的妹妹般,喜歡的無比單純。
“看你們,一個個都能活蹦亂跳的,對我來說才是最大的欣慰呢,所以你們要快點好起來,這樣啊,我才能更加的開心是不是?”沈晴笑著,看著眼前這些被戰(zhàn)爭奪取肢體的士兵,臉上笑著,心里卻痛著,即使他們?nèi)耍彩侵囟葰埣?,上前線是不可能了,可是看著他們的微笑,一瞬間沈晴又覺得戰(zhàn)爭中能活著,也挺好!
“嗯,沈姑娘放心吧,我們一定快些好起來!”他們笑著爭先恐后的對沈晴做著保證。
從重癥病房出來,封踆一路上都沉默著,其實,封踆帶她來本來是為了告訴她,看到眼前的這些受傷的士兵沒,這就是戰(zhàn)爭,這就是戰(zhàn)場,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你說來就來,說不定你來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墒?,當(dāng)看到,因為沈晴的到來,這些本應(yīng)灰心喪氣的傷病卻如此的樂觀,他突然覺得自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其實,我知道自己沒有多大的本事,無法做救國救民的大事,可是,我希望我能發(fā)揮自己僅有的這點能力,至少,能為你分擔(dān)一點,那怕是微不足道的”兩個人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著,清晨的陽光永遠是溫柔的,沈晴知道他帶自己來的目的,于是,站定對著封踆的背影說道。封踆聞聲就這樣背對著她站著,默默的聽著她溫柔,細膩的聲音。
“不需要,我不需要你為我分擔(dān)!”封踆聽完她的話,依舊沒有轉(zhuǎn)身,冷漠的說完,就離開了。沈晴看著他離開的身影,良久后才默默的轉(zhuǎn)身回到了醫(yī)院。
沈晴剛回到醫(yī)院,就看見薛少琪站在醫(yī)院入口,似乎是在等人。
“薛警長”沈晴走近了薛少琪也沒看到她,于是沈晴本來準(zhǔn)備上前打個招呼就準(zhǔn)備離開,突然,薛少琪叫住了她
“等一下,我有個人準(zhǔn)備介紹給你認識!”沈晴疑惑的看著薛少琪
“介紹給我?”
“是的,他前幾天剛從美國留學(xué)回來,是學(xué)醫(yī)的,我想著他可能,能幫到你,就擅自做主叫過來了”薛少琪看著沈晴,認真的眼神,看的沈晴一點都沒覺得他自己有一絲絲的愧疚之感
“奧,現(xiàn)在就見嗎?”沈晴只是覺得很突然,可是一想到幫手的到來心里,還是很開心,畢竟彼此可以并肩作戰(zhàn),還可以相互學(xué)習(xí),相互借鑒。
“嗯,差不多就來了”薛少琪從看了下自己的右手腕上的手表,點了點頭
等了差不多有五分鐘左右的時間,迎面開來了一輛老爺車,車還沒靠近,一個二十左右的男子就從車窗里伸出頭來,笑著對薛副官揮手。
“好久不見”車走近停下,下來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子,留著學(xué)生頭,渾身充滿了青春氣息,迎面就撲進了薛少琪的懷里,熱情的連拍他的后背
“你還是這樣毛躁”薛少琪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兩個人全是久別重逢的欣喜感
“你好,我知道你”沈晴被突如其來的一句說的有點懵,轉(zhuǎn)眼又笑著回了句
“你好”沈晴輕輕的將手搭在他的指尖,禮貌的一握后,又輕輕的收回。男子笑著上下打量著沈晴,沈晴始終保持著微笑。
“我們進去再說吧!”彼此相互認識過后,薛少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