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再度化身修羅,于萬人當中收割生命。不過那驚世的招式再也沒使出來,只是注入一點點
的靈氣于龍眼之中,威力小了不少,但消耗慢,雖沒有青龍飛舞,氣韻繚繞,但讓武器鋒利了許多,一
槍刺去就像刺向一塊豆腐一般輕松。不過張然發(fā)現(xiàn)己方的士兵越來越少,難道三十萬和十萬交戰(zhàn)可以這
么快殺完,不解。正當張然試圖尋找上官涯的身影時,聽到鳴金收兵的鑼鼓聲,再看營帳方向,旌旗揮
動,看來己方終究打不過啊,那為什么還要打呢。想不通也就不再想了,跟隨一支部隊撤離??吹綎|龍
國的大軍撤退,北云國的氣勢大盛,主將號令追擊。
張然跟著大部隊撤離,發(fā)現(xiàn)己方分成三股撤離,其中一支全是騎兵組成,而騎兵的隊伍旗幟上
寫有“上官”二字,張然想跟上這對,可是他們跑得太快了,而且就這對被追擊的最猛,想了想還是不
去了,跟著左邊的這支隊伍撤離,到達營帳處,發(fā)現(xiàn)大帳內(nèi)早已是一片狼藉,仿佛遭到洗劫一般,部隊
并未停下腳步,繼續(xù)撤離。
后方北云國的帥營中,主帥金睿正和眾人商議。一人對金睿說道:“大帥,此次上官涯他們派
出的交戰(zhàn)人數(shù)尚未達到十萬的一半,現(xiàn)在交戰(zhàn)為久就開始撤離,其中恐怕有詐。”另一人說道:“大帥
就算有詐,此時錢將軍已經(jīng)開始追擊,而且是有三十萬,其中有二十萬追擊上官涯,就算有詐,他們不
足十萬的人何以抵擋,至少這二十里內(nèi)無伏兵可藏,不過二十里之外倒是有個天峰峽,此處地勢險要是
個伏兵,扼守的好地方,若是到這,大帥應(yīng)該讓錢將軍小心些。”
金睿思索了一下:“再出五萬協(xié)助追擊另外兩股敵軍,另傳令給錢華到天峰峽時若還未擒住或
擊殺上官涯,就暫時安營扎寨,視情況再行出兵?!?br/>
“是”
金??粗郎系牡貓D想著:上官涯,司徒上清你們到底打算干什么呢,如果是我,我又會怎么
用不足十萬的人馬,抵擋這二十萬的大軍呢?
張然一行人正在開始大逃亡,后面的雖然大股的騎兵被上官涯那一對給吸引了,但還是有一部
分的騎兵正追著張然他們跑,聽到后面的慘叫,張然覺得這么下去不是辦法啊,看到不遠處有處竹林,
有人喊道:“到竹林里去?!币蝗喝讼癯兜搅司让静菟频?,拼命的往竹林里跑,雖然竹林里不能藏人
,但可以降低他們騎兵的速度。一群人跑到竹林后,騎兵依然緊追不舍,慘叫依然繼續(xù)。張然躍上一顆
青翠的勁竹上,看到底下人頭攢動,張然在竹子上跳躍起來,跑到隊伍的后面,長槍橫掃,竹子倒下七
八根,攔住了幾個騎兵,落后的士兵看到這,就開始拼命砍竹子,人的潛能總是在最危急的時候可以被
激發(fā),基本上是一刀一棵竹子落地,不少騎兵都被倒下的竹子打落下。張然大喝道:“留下一部分人斷
后,其他人先走?!闭f完,率先提著長槍刺破一個敵軍的胸膛,眾人互相觀望不知是該走還是該留,一
位軍官看到這種情況出聲喊道:“我的部下留下,其他人先走。”眾人立馬分成兩股或退離,或上前擊
殺。
一陣廝殺后,看到自家的兄弟走的有一段路,而這追擊的騎兵已經(jīng)被殺了大半,后面似乎有大
股步兵要追上來,張然喊道:“你們先走,我來斷后?!睆埲挥X得自己此時很有崇高的思想覺悟,應(yīng)該
可以評個先進分子,自己不最后跑得話,這些人應(yīng)該都會葬身于此吧,自己雖然不是個大英雄,也不是
個爛好人,但如果能救別人,救的還是與自己朝夕與共的人,雖然還沒多深的戰(zhàn)友情,但大家畢竟一起
拼戰(zhàn)過,自己有沒什么損害,為什么不去做呢?眾人望著張然,看到張然是個靈者,而且在眾人中游刃
有余,也不拖泥帶水,說了句“保重”就開始離開。張然看到自己的戰(zhàn)友走的如此干凈利落,愣了一下
,他們走的也太干脆了吧,不發(fā)表一下感動宣言,痛哭流涕一下,就這么走了,怎么和電視上演的不一
樣啊。張然正在矯情時看到,敵軍想跟進,也就不矯情了,開始干正事了,長槍如游龍一般,在百人中
游走,鮮血飄灑在地上化作一條條猩紅的長蛇,殺得這百人是心驚膽戰(zhàn),于是開始退后,張然也不追擊
,要回去追上自己的隊伍啊。
北云國的軍隊看到自己的人如此狼狽,也是大怒啊,開始輕裝追擊。
張然終于在一刻鐘之后趕上了自家的隊伍,但還是不能停息啊,繼續(xù)跑。當年的長征還真是辛
苦啊,二萬五千里啊,自己連二十五里都沒跑到就快不行啊,看來先烈們定是有一顆強壯的心臟啊。想
到那二萬五,張然也就沒那么累了,繼續(xù)開始大逃亡。
在上官涯的追擊隊伍中,一名小兵恭敬的對錢華說道:“報告將軍,我們已經(jīng)到達天峰峽,東
龍國的大軍已經(jīng)進入其中,我們是否追擊?”錢華看到這山高陡峭的山峰,嘆息果真是個好地方啊,上
官涯你打算在這埋下伏兵嗎?錢華說道:“先安營扎寨,等步兵趕來,再做打算。”小兵答道:“是。
”說完,開始下去傳令。錢華看到像是掛在山腰的太陽,不禁自問:今晚能睡的安穩(wěn)嗎?
張然在奔走的過程,看到一群黯然無色,灰頭土臉的士兵,再看看那快要和月亮姐姐換班的太
陽公公,心中默問:我能睡個好覺嗎?真的好累啊,要是他們抬著我就好了,自己現(xiàn)在絕對站著也能睡
著??吹教芍鴵苌系氖勘?,又是感慨自己怎么就沒受傷呢?不對啊,剛剛明明吐了那么多的血,怎么
就沒事了,莫非又是兩儀玉,哎,好吧沒受傷,至少不會睡著被疼醒。
“啊”
看到一個躺在擔架上的傷員,張然覺得自己還是乖乖跑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