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所以只不過在復(fù)習(xí)之前的內(nèi)容?!北加X手肘向前,木劍順著斧面直刺羅毅然面門。
“修仙者不愧是修仙者啊?!眲x那間,羅毅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像上一次那樣攪碎冰始覺的劍了,因為冰始覺的劍非常貼合斧面,從他的手臂發(fā)力來看,估計是用上了獨特的黏劍法。
深吸了一口氣,羅毅然手肘一翻,手指按壓在斧柄的機(jī)關(guān)之上。隨著一陣爆鳴的氣流聲,那碩大的斧面直接跌落在地,而從中間凸顯的,則是尖銳的長槍的刃頭。
“老羅,你是精通了十八般武藝么?”這樣的聲音并沒有嚇到冰始覺,只是讓他自然地側(cè)過身,木劍順著斧頭的跌落,重新收斂在了身邊。
“時間這東西是很神奇的?!绷_毅然笑笑,“我們都已經(jīng)這個年紀(jì)了,為了消磨不知道練了多少?!?br/>
“那為什么放下斧頭了?”冰始覺觀察著斧頭表面那細(xì)小的摩擦,“你應(yīng)該對這個很趁手吧。”
“因為你現(xiàn)在掌握的這種劍法,我的斧頭只不過會成為你攻擊的一個借力點?!绷_毅然右手握住了槍尾,左手輕輕托住中部,“但槍的話,著力點很小?!?br/>
“我想也是?!北加X點頭的剎那,猛然間覺得自己側(cè)顏刮過一道勁風(fēng),在他獨特的視線之中,羅毅然雙足站立,刃頭已然刺出。
“如何?”
“很難。”冰始覺點著頭,注意到了羅毅然此時嚴(yán)重的嚴(yán)肅,目光也集中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破空聲響起,隨后是木劍和長槍互相刮擦的粗糙聲響,羅毅然又是一槍刺出,但冰始覺還是憑借自己的視線閃過了一切攻擊。
但這次他卻沒辦法出手,因為長槍刺出的速度實在太快,他的黏劍法根本沒辦法占據(jù)到一點便宜,甚至還會被那抽回的長槍帶走了平衡性。
“長矛長槍最害怕的遠(yuǎn)距離攻擊?!北加X的神念讓他飛速思考著,如今的長劍根本沒辦法和羅毅然近距離搏斗,因為再近一些,對于羅毅然來說,就會像是打臺球一樣輕松,隨意一戳便可以擊打到自己要害。
誠然,他不會被這種攻擊致命。
“但是我的劍法……”冰始覺腦海中迅速翻閱那本書籍,“雖然是有一招劍法可以抵御這種攻擊,但需要多次的練習(xí),或者要用到神念……”
“等下,為什么一定要是劍法?”不斷翻閱之中,冰始覺突然想到,“戰(zhàn)斗的核心是通過暴力達(dá)到自己的目的和手段,劍法只不過是一個過程,一個工具而已。而且我訓(xùn)練的方式是用常人的力量?!?br/>
“換言之,只要維持這一點,就都是可以的。”想通了這一點之后,冰始覺反倒是一個側(cè)身,撿起了地面上的碎石,擲向了羅毅然的面門,長劍也夾帶在煙塵和石塊之中刺出。
“領(lǐng)悟還挺快的?!痹谝慌杂^看的畢民嘴角微微一笑,手指在空中下滑,虛點了幾下,“可以讓幾個年輕人過來了?!?br/>
見灰塵鋪面,羅毅然也是微微一笑,長槍往后一縮,雙手用力,隨著一聲咔嚓聲,那長槍直接變成了三節(jié)棍,在幾次揮舞之中抵擋了那些碎石,也自然地夾住了冰始覺刺向自己的長劍。
“你們的經(jīng)驗是真的豐富啊?!北加X微微用力,抽回了長劍,羅毅然也松開三節(jié)棍,饒有趣味地看著冰始覺的長劍如同游魚一樣在他身邊盤旋。
“冰始覺,你的進(jìn)步很快?!碑吤裨谝慌耘闹?,“你本身身體素質(zhì)就超過普通人太多,剛剛的兩三次對戰(zhàn)已經(jīng)讓你掌握了基本的核心,而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碌。”
“所以接下來會有這些年專門的戰(zhàn)士來陪你一起訓(xùn)練?!碑吤窨粗加X,“接下來你可以嘗試釋放自己的能力去練習(xí)劍法了,因為待會來的人也是能力者?!?br/>
“這些年之中,有出現(xiàn)超過兩個能力的人么?”冰始覺詢問著,長劍也隨之飛回了木架上。
“沒有,你還是唯一一個?!闭劦竭@一點,畢民嘆了口氣,羅毅然也是搖了搖頭,“但我們至少研究出了怎么樣能夠讓能力者最大化的一些方法,也算是有點收獲……你先練習(xí)吧,他們可能得過一段時間再來?!?br/>
“再會。”冰始覺看著已經(jīng)接近六十歲的這些友人們,有晶石以來,顯然他們的身體素質(zhì)好了許多,但是衰老卻是依然存在的。
特別是看著兩人的背影,以及言談舉止之中透露出的,不符合年輕人的語氣,冰始覺心中也會略過一絲神傷。
“不想這些了?!北加X搖了搖頭,在識??臻g翻閱著那本青陽劍訣,打算按照上面的文字,凝結(jié)出屬于自己的長劍。
剛剛的訓(xùn)練目的也是如此,對于修仙者而言,戰(zhàn)斗是經(jīng)常要出現(xiàn)的。
雖然有識??臻g,但是戰(zhàn)斗的武器總是會有不夠用的一天,或者識??臻g可能會存放更重要的東西。
那么思來想去,體內(nèi)的能量,還有時時刻刻都會吸納的外界能量就會成為最好的武器,最好的裝備。
“所以之前吸納到體內(nèi)的圓環(huán),抽出一根絲線,就是會成為武器?!北加X站在武館的廣場中央,稍微放開自己的神念,看向自己的手上穴位,右手兩指拈向左手指尖。
在清晰無誤的視線之中,他察覺到四五根能量絲線就這樣被中斷,然后拈在了右手的指尖。
“然后抽……哎,力道太大了。”手指往后拉扯的時候,那幾根能量編織而成的絲線就直接化作煙塵消散了。
“用神念也不行?!北加X如今的神念一旦觸及到穴道內(nèi),那些能量絲線就會直接碎裂開來。
“這的確應(yīng)該是從基礎(chǔ)的煉氣期開始練習(xí)的。”幾次嘗試之后,冰始覺看著自己掌心之中白色霧氣,不斷苦笑著,“我現(xiàn)在這個情況有點超出預(yù)料了?!?br/>
“不過多嘗試總是會有結(jié)果的?!鄙钗艘豢跉猓切╈F氣再度變化為絲線盤踞在冰始覺的穴道之內(nèi)。
而這一次,冰始覺徹底放空了自己右手的力量,回歸到了還沒有覺醒時的那時候,輕輕地,如同在撿起一根頭發(fā)那樣,從穴位之中,拉扯出了一根純粹能量凝結(jié)的絲線。
這根絲線,就這樣無風(fēng)自動著,懸浮在冰始覺的手中。
冰始覺也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能量不斷地涌入絲線之內(nèi),維持著絲線的狀態(tài)。
“怪不得得要三根絲線組合?!币粨]手,絲線畫作煙塵彌散,卻又被冰始覺的手指再度纏繞。
有了這樣的經(jīng)驗之后,冰始覺輕松地從掌心拉扯出兩根絲線,用神念將其彌合在一起,成為一個小小的圓環(huán)。這樣能量就能夠完整地在其中流淌,而不會流逝了。
“維持三秒鐘么?”凝視著在自己掌心中不斷旋轉(zhuǎn)的,微微翻出淡青色光芒的絲線,“不錯了?!?br/>
“而且,看來蘇醒過來后,也有好多事情要忙碌啊?!北加X回過頭,看到了武館大門處站立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不過腰間的長劍,還有身上的能量波動,甚至讓冰始覺察覺到了絲絲的危機(jī)感。
“你好,冰前輩?!闭驹陂T口的年輕人對著冰始覺鞠了一個躬,“我叫做牧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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