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她就是不想睜開眼睛。
她怕面對霍權煜,不想見到那個神經(jīng)病、瘋子,死變態(tài)!
她不是有人格分裂癥嗎?那就叫第二人格的顧邇出去好了。
可是她的身體里真的有顧邇這個人格存在嗎?
是不是誰在跟她開的玩笑?
“施憶,這邊……”
忽然,聽到一道陌生的聲音,行走在黑暗中的施憶微微蹙眉。
誰在喊她?
“這兒。”
她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前方的黑暗中有道模糊的黑影。
那是誰啊?
她懷著好奇心走了過去。
白皙的手指撥開黑暗的迷霧,眼前的景象開始清晰,也看清楚那道黑影。
竟然是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但卻畫著濃妝,穿著艷麗的女人。
她好眼熟哦。
“你好,我是顧邇。”女人對她伸手。
施憶震驚的無法言語,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位自稱是顧邇的女人。
如果眼前的女人卸掉裝,不正是她原本的樣子。
她真的是自己的第二人格?
像是知道她想什么,顧邇微微勾唇一笑。
“不用懷疑,我真得是你的第二人格。如果可以的話,你出這個島之后,找一個心理醫(yī)生瞧瞧就知道了?!?br/>
像是想到什么,顧邇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神色輕蔑。
“瞧瞧你這一身傷,真可憐啊。”
“哦對,那個男人是不會輕易讓你出這個島?!?br/>
“既然那個男人把你關在這兒,就是想要金屋藏嬌,好滿足他的獸欲?!?br/>
“剛剛,他不顧你意愿,強上你,感覺如何?”
“那個男人是個十足的瘋子,對你好,只不過是覬覦你的美色和肉一體美妙的歡愉。”
“他就是個混賬,混蛋,你憎惡他,恨死他,應該的。”
施憶詫異的望著她,心頭因為她的話,更因為霍權煜那樣對她,久久無法平靜。
她是憎惡霍權煜,因為他強要自己的事,她對他的害怕又多了一點。
她不想見到他,更不想面對他,只因為她怕霍權煜不顧她的意愿,再次強要她。
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她討厭跟人做一愛!尤其那個人是霍權煜。
“我該怎么做?”她下意識的問出口。
或許因為她是自己身體衍生出來的一部分,她并不覺得她顧邇就是壞人。
想要問問她的意見,多一個選擇也好。
然而,可是,但是,施憶對人格分裂并不太了解!
分裂出來的人格性格各異,人品自然是三六九等,他們根本不會因為主人格,而故意奉承討好。
有時候,某些偏激的次人格會因為自己的利益,殺死其他人格,或者主人格。
顧邇沒想到她如此信賴自己,看來這次霍權煜對她做的事,打擊很大。
哪怕有一絲遠離霍權煜的機會,施憶就拼命的抓住。
“你該怎么做嗎?”顧邇做出一副冥思的表情,似乎也拿不定主意。
施憶見狀,心里有些許小小的失望。
連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辦嗎?
她暫時不想見霍權煜,出不去孤島,那她是不是可以躲在身體里?讓顧邇出去面對霍權煜。
但,這樣的話,會不會對顧邇不太好?
畢竟霍權煜那個隨時會發(fā)神經(jīng)病的男人,不是那么好應付,要是傷到顧邇了怎么辦?
顧邇宛如知道她想什么,適時開口:“我性格比較強勢,有辦法面對霍權煜,不如讓我出去,幫你應付他。你安心呆在這兒,一個人靜靜?!?br/>
施憶詫異的抬眸,似乎沒想到她竟然跟她的想到一塊去了。
既然顧邇愿意,那她是不是可以放松一陣子,不用再去面對可怕的霍權煜。
她真的畏懼霍權煜。
“好!”
她點下頭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顧邇眼底得逞的情緒一閃而過。
隨后,兩人商量了下要如何做。
最后的結論就是,顧邇裝成施憶,那樣就不太容易被霍權煜發(fā)現(xiàn)。
施憶已經(jīng)身心疲憊,根本就不想跟霍權煜有過多糾纏,如果顧邇暫時代替她應付霍權煜,是再好不過。
兩人協(xié)商后,達成一致,等霍權煜愿意送她回去,施憶才出來。
人被逼到絕境的時候,會很努力的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無疑,顧邇就是施憶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她被霍權煜折騰的太累,沒想過讓顧邇假裝自己的后果。
她純粹不想再面對霍權煜,僅此而已。
……
施憶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午飯時間,哦不,應該說是顧邇,施憶已經(jīng)主動把身體讓給顧邇了。
芍藥幫她擦過身體,換了衣服,但顧邇還是覺得不舒服,起身去浴室洗了一個澡。
脫掉衣服的時候,看到腰側上的紋身,顧邇微微勾唇,譏諷一笑。
霍權煜,你還真的處心積慮的施憶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love-life-as-love-you,就憑他今早上的行為,恐怕施憶到死都不會愛他。
瞧瞧都不愿意出來,面對你了。
難以想象,當你知道施憶躲起來不愿見你這件事的時候,會是什么精彩的表情?
她還真期待呢。
只可惜,現(xiàn)在還不能讓你知道。
二十分鐘之后,顧邇洗完澡,圍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打算在衣柜里好好挑一件衣服來穿。
她這人喜歡艷麗的衣服,不過現(xiàn)在她是施憶,自然不能太艷麗,不過不妨礙她挑一件好看的衣服,大不了顏色樸素點好了。
孤島未處于另一個半球,跟華夏國的氣候正好相反。
華夏國現(xiàn)在是冬天,而孤島的氣候卻是夏天。
顧邇挑選了一件吊帶和牛仔短褲。
施憶這具身體很美,蝴蝶鎖骨,修長筆直的雙-腿,渾身上下都恰到好處。
難怪,霍權煜如此迷戀她的身體,哪怕明知道她會恨死他,也非要強了她。
譏諷!
換好衣服,肚子傳來咕咕的叫聲,顧邇微微蹙眉。
之前絕食兩天,醒來就吃了一頓,之后還被霍權煜壓榨要了幾次,這會兒不餓才怪。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顧邇打算先吃飯,之后在再應付霍權煜。
哪兒知道,剛打開房門,就意外看到躊躇在門口的某男人。
顧邇怔了征,隨即想到自己是施憶,如果是施憶的話,該怎么反應呢?
碰……
她把房門重重甩上,那響亮的聲音充分說明了她的怒氣。
門外,霍權煜眉梢抖了抖,滿臉無奈,卻又自責。
那樣對她,實屬于不得已,她應該更憎惡他了,瞧瞧現(xiàn)在都不愿意見他了。
如果霍權煜知道,施憶不止不想見他,還躲起來了,不知道會如何發(fā)瘋。
【小憶把身體讓給顧邇,除了不想面對霍權煜,還有目的哈,小憶不傻也不笨的~~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