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華說的好東西,就是此前剛剛得到的“演武石碑”。
演武石碑和珍瓏棋局的設置有些類似,都能讓人陷入一個特殊的幻覺之中。后者是為了選拔人才,前者則是為了勘破自身桎梏。
當南夜華將演武石碑安防在華夏武盟的演武場上時,眾人對這個石碑很是好奇。
演武石碑,其實是用“無量玉壁”鑄成的一塊高三米,長兩米,寬1米的石碑。正面晶瑩剔透,其它幾面則是烏青一片。
人站在石碑面前施展拳腳功夫,那如鏡子一般的正面上就會映出其演武的過程。
只要面對面對鏡中自己演武,天資足夠的人會陷入到一種奇妙的幻境之中,有機會勘破自己武道上的破綻或者是心境上的破綻。若是能彌補這些破綻,那自己的武功自然會變得更加圓潤,武道也會走的更加順暢。
反之,若是接受不了自己武道或者是心境上的破綻,則可能讓人武功倒退,甚至從此一蹶不振。
演武石碑一出,南夜華等人都上前嘗試了一番。
王語嫣等人都從中得到了一些啟示和收獲,明白了自己的武道和心境上的缺陷。
只是,謝小玉在演武之后卻是神色有些難看,人也變得消極了一些,不似之前那般活躍。
南夜華算是最倒霉的一個,他居然無法通過演武石碑進入那個幻境。
“所以,這么久不見的幺蛾子,終于來了嗎?這還是給我的獎勵嗎?”南夜華提著巨闕劍和干將劍,惆悵地望著天空。
最后,南夜華決定將演武石碑的事通告整個江湖。只要不怕風險,演武石碑向所有人開放,人人都可以來嘗試。
“你就不怕別人給你搶走?”
謝曉峰看著南夜華問道。以他的見識,自然能看出演武石碑對一個門派的作用,說它能成為鎮(zhèn)派之寶那是一點也不為過。
“他們要是能搬走,那就請他們隨意?!?br/>
南夜華笑嘻嘻地看著謝曉峰說道。
搬走演武石碑?南夜華覺得自己可以站在旁邊幫人吶喊助威。
見聞錄明確指出,演武石碑落下,就不能移動。他還真不相信有人能將它偷走。
謝曉峰聞言愣了一下,他總覺得南夜華說這話有些隱意,卻一時又想不出來。
“我打算帶著襄兒他們離開一段時間?!蹦弦谷A掃了一眼眾人后,說道。
“你要去哪?”何曉金聞言愣了一下后問道。
“去提親,還要去一趟蒙古。這里離開的時間不會太久,但也不短。我們離開后,我希望阿碧幫忙看著點武盟?!?br/>
南夜華扭頭看向阿碧笑了笑。
“我?!”阿碧愣了一下后問道。
“是啊,語嫣說你對武盟的事務已經比較熟悉。政子她們都要陪我離開,所以只能麻煩你了。等我回來后,會給你獎勵的?!?br/>
南夜華看著阿碧笑了笑說道。
阿碧回過神來笑了笑說道:“獎勵什么的就算了吧。當初語嫣姑娘愿意收留我,這里就是我的家了。我只是有些擔心,若是有人來找麻煩,該怎么處理?!?br/>
“我留下吧?!辈坏饶弦谷A說什么,最近很少說話的謝小玉突然開口道:“最近不想出去,就在這里休息好了?!?br/>
南夜華聞言愣了一下,他還真沒想到謝小玉要留下。他本以為謝小玉會想去外面走走,看看這邊的江湖呢。
“那我也留下?!敝x曉峰瞪了南夜華一眼后開口道:“有我在……”
“好?!蹦弦谷A本還在想謝小玉的問題,聽謝曉峰好似要說出什么豪言,急忙出聲打斷道:“那你們就留下吧?!?br/>
謝小玉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落寞,謝曉峰的神情也出現(xiàn)了一些異樣。
“那我呢?”何曉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道。
“你要和我一起嗎?”
南夜華掃了一眼何曉金,后者身體一顫,訕笑著拒絕了這個要命的提議。
三天后,北條政子將“天下第一比武大會”的英雄帖制作完成,發(fā)了出去,然后又將演武石碑的事給布置了下去,眾人才準備動身。
離開前,南夜華再次把謝曉峰拉到一旁說道:“你可別大意啊,上次教靜御前的武功隊男人的克制可是很強的,你老人家可別著了她的道?!?br/>
“說什么鬼話呢?”謝曉峰沒好氣看著南夜華說道:“那功夫還是我指導她學會的呢,我會中招嗎?”
“你說的那些人若是趕來,他們就一個都走不掉?!?br/>
南夜華訕笑了一下,朝著謝曉峰豎起大拇指說道:“你老霸氣,你能留下來,我是放一百二十個心。我唯一擔心的是,你這一天天的長大了,會不會被玉兒姐瞧出端倪?”
“滾吧,最好死在外面,別回來了?!?br/>
謝曉峰怒罵了一句,他現(xiàn)在正為這事兒煩著呢。被他命名為《返老還童》的功夫,是不能連續(xù)施展的,他還真怕現(xiàn)在就被謝小玉看出端倪。
南夜華帶著郭襄等人走了,留在華夏武盟的除了阿碧和謝家父女外,就只有傀儡娃娃和何曉金了。
南夜華用獎勵得到的傀儡升級材料將傀儡娃娃再次提升了兩次。如今的傀儡娃娃,尋常人,如郭襄都是沒辦法破開她的防御了。留下來,也算有個照應。
只是讓南夜華郁悶的是,這次升級,并沒有改變傀儡娃娃的外形,她看起來并不想機器人那般棱角分明,整體曲線反而變得更加圓潤。
如此一來,自然讓冶兒翹起了嘴,好在她現(xiàn)在已經放下了對師傅“孔雀”的執(zhí)念。
看著山道上漸行漸遠的身影,傀儡娃娃扭頭看向旁邊的謝小玉問道:“你為何不跟主人一起去?”
傀儡娃娃能看出來,謝小玉是喜歡南夜華的,所以很奇怪。
“我不配站在他的身邊,陪他走這條路?!?br/>
謝小玉笑了笑,那笑容中包含著眷戀和憧憬,更多的卻是后悔。
旁邊的謝曉峰聞言,神情有些異樣。他終于明白了女兒的心思,但是他現(xiàn)在卻不知道該怎么做。
這些日子的朝夕相處,謝曉峰明顯感覺到了女兒的變化,這些變化讓他非常欣慰。但是女兒喜歡上南夜華的事,卻讓他不知道該怎么辦。
“玉兒……姐?!敝x曉峰別扭的喊了一聲,說道:“大哥走的時候,讓我教你一種武功?!?br/>
“教我武功?!”謝小玉愣了一下,古怪的看著謝曉峰道:“什么武功?”
謝曉峰搖了搖頭說道:“這武功沒名字呢,他只是要我教你?!?br/>
他要教的是自然是返老還童的功夫。謝曉峰很清楚,若是說出名字,謝小玉大概率會拒絕。
謝小玉聞言沉默了半晌后說道:“雖然我現(xiàn)在對習武并沒有多大的興趣,但既然是他希望我學的,那我就練一練吧?!?br/>
謝曉峰聞言,心中更是復雜,同時心緒也變得堅定了一些。
旁邊的何曉金聞言,微微一嘆道:“為什么,為什么就沒有一個女人對我死心塌地呢?”
“咯咯……”阿碧嬌笑道:“何公子若是希望有個對你死心塌地的女人,那你就得努力啊。只有強大的男人,才能讓女人至死不渝呢?!?br/>
何曉金看了看阿碧,眼簾微微一垂,卻是一句話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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