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見了,很想我,對嗎?”他的臉稍稍離開些,直視著寧如杉發(fā)出問話,聲音沙啞,大約是忙了太久的工作,昨晚又沒有睡好的緣故。
寧如杉的睡眼依舊惺忪,卻已經(jīng)心疼地道:“怎么這么匆忙?你瞧瞧這嗓音,都變了。”
沈信低聲道:“嫌棄了?”
寧如杉大聲說:“哪里!”然后她低下頭去,環(huán)住沈信的腰,把自己紅紅的臉蛋藏在沈信的懷中,“我只是覺得,你大可不必這么著急地趕回來,我的戲快拍完了,我馬上就可以到南邊去看你了?!?br/>
沈信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因為剛起來,這三千青絲還有些凌亂,他便用自己修長的手指,一點一點把它捋順,“想到你差點和滅魄那邊的人面對面,我就寢食難安,不得不回?!?br/>
寧如杉拉著他在床邊坐下,蹭過去道:“從前你不想和我說滅魄的事,我只能從薛煒、陳竟那邊打聽,可是打聽來打聽去,也只能知道個大概,現(xiàn)在,你是不是該和我好好講講了?”
沈信心上人在懷,滿足得很,巴不得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什么工作都不想去做,更不想提起滅魄這種令人掃興的組織。
“講他們做什么。”他把寧如杉抱得更緊了些,像是想把她揉進自己心里,“你只需要多防著些,平常不要單獨行動就可以了。在華市中心區(qū)域,他們根本不敢太過分?!?br/>
寧如杉低著頭,雖然心里甜甜的,但還是想要把這些事情都弄清楚,“可是我還是想知道關(guān)于他們的一切。那些人是你的對手,會對你不利,如果他們知道了我是你的軟肋,也要對我下手的,我總得知己知彼啊?!?br/>
沈信拗不過她,只得拉她起來,道:“我們洗漱過后,下去邊吃早點邊說,如何?”
寧如杉趕緊溜到衛(wèi)生間,開始洗洗刷刷。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沈信正在經(jīng)歷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樣的,現(xiàn)在他蒙了一層霧,讓她看不真切,只能努力去撥開云霧。
對于那一片看似秘密的區(qū)域,她想和沈信一同去觸碰,而不是丟他一個人面對。
早餐已經(jīng)冒著騰騰的熱氣,整齊地擺在餐桌上。都是健康營養(yǎng)的東西,能夠給人提供適量的營養(yǎng)和熱量。
煎得恰到好處泛著金黃色的面包,搭著溏心荷包蛋,勾著寧如杉的食欲,仆人們被沈信命令去吃飯了,整個餐廳只有他們兩人。
沈信用刀叉把寧如杉面前的食物切成適口的小塊,溫柔地道:“吃吧?!?br/>
寧如杉低著頭道:“連這樣的小事都要幫我做,萬一把我養(yǎng)成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人,怎么辦?”
沈信隨性地道:“不論你怎么樣,我都養(yǎng)著你,不需要擔心。而且你也說了,這是小事,我就算幫你把生活上的小事全部解決,又如何?”
寧如杉眨巴眨巴眼,道:“你怎么那么像我的妻子呀?”
沈信勾了勾嘴角,“我不介意立刻向你證明一下,誰是誰的妻子?!?br/>
寧如杉嚇得低聲嘀咕,“明明就答應了要和我說滅魄的事,偏偏要說些亂七八糟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