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清歌正想會是誰整蠱自己,卻被一道突如其來的冰冷低喚嚇的差點靈魂出竅,以至于她抬眸的時候,目光渙散,整個人看上去呆呆的,這與眾人心中古怪刁鉆的跋扈形象極為不符。
“她就是百里清歌,長的也不怎么樣嘛!”
“長的不行,出生來湊唄!”
“誰讓人家是百里家唯一的女兒!”
“要換我,我也會囂張跋扈目中無人?!?br/>
“你們有沒有覺得,她跟花師兄站在一起莫名的般配?”
“配個屁,花師兄是我的!”
“你也配,他是我的!”
這邊也就靜默片刻功夫,另一邊差點吵起來。
花寒耳力靈敏,將其聽的一清二楚,面上微微不悅,看向百里清歌,挑眉問:“怎么,怕與我比試?”
百里清歌聽不得‘怕’字,幾乎沒有任何思考便痛快反擊:“怕個球!”
“那請吧,院長還等著!”
百里清歌順意踏進(jìn)琴房,里面安靜如斯。
“原來百里清歌就是你,難怪聽名字耳熟!”說話的正是他們樂律課的授課先生青鵬。
百里清歌只覺頭頂一群烏鴉飛過,呱呱呱的聲音透著無比的凄涼。
青老,您大可不必如此健忘,真的!
眾人皆知,能有幸得您夸贊者有二,其一花寒,書院名人,無人不識。其二,便是她百里清歌,怎得,她就只配被人記住臉不配被人記住名字?
百里清歌心中憤憤不平,奈何此刻外圍人多,內(nèi)有院長和宋執(zhí)事坐鎮(zhèn),她可不敢妄自背上一條不尊師重道的罪名。
“院長、宋執(zhí)事、青先生!”挨著打了招呼,百里清歌在花寒注目下朝古琴走去。
路過他身旁時,百里清歌聽聞他說:“贏我!”
百里清歌頓了一下,蹙眉問:“為何?”
“抓賊人,獎勵!”
前三個字,對百里清歌來說毫無吸引力,倒是最后兩字,提起了她的興趣。
“成交!”
百里清歌爽快的冒了一句,昂首闊步走向古琴,眼中光芒四射,氣勢如磅。
“這腔調(diào)倒是裝的挺足,卻也沒聽說百里清歌會彈琴。”
“人家這是輸人不輸氣!”
“竟有勇氣跟花師兄比,不自量力!”
“等著看吧,這位大小姐曲能成調(diào)就不錯了!”
……
眾人議論紛紛,個個站在窗外等著看百里清歌笑話。
百里清歌聽不清他們所說之語,但從表情不難猜出他們心中想法,她勾唇一笑,端正坐好之后,抬手試了試琴弦。
試音時,她腦子里在想該彈何首曲目。
剛才花寒所選是一首激奮人心的調(diào)子,如若她再選此類,眾人已聽過,恐達(dá)不到他那般好的效果,更不論超越他。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百里清歌手指撥動,泛音泄出,猶如天籟,一股子清冷之感鋪面席卷整個堂內(nèi)。
“這是何曲調(diào),為何如此凄冷?”
“只是凄冷嗎,我為何感覺想哭。”
“我已經(jīng)哭了,我好像看到我爹被厲鬼殘害的場景?!?br/>
“我看見我族人被殺!”
“我竟然看到了以后的我,好慘!”
……
有的人說話,有的人安靜,有的人沉思,有的人流淚,有的人皺眉,有的人埋頭……
百里清歌目光所及將他們的表情一一看在眼里,忍不住嘴角得意的上揚手指將琴弦撥動的越來越快。
那些廝殺場景,那些馬革裹尸,那些悲痛經(jīng)歷,那些預(yù)判慘劇……所聽之人心中有何執(zhí)念,便有何種心魔幻想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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