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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操了5個逼很爽啊都到高潮了 岳懷音早就死

    岳懷音早就死了,現(xiàn)在的她,只是一縷即將去投胎的陰魂,可惜怨念太深,不惜半路逃跑,來了凌霄客棧。

    她已經(jīng)徘徊了好幾天,今晚霈兒不在小晚身邊,她才能進得來。

    “你猜凌朝風現(xiàn)在在哪里?”岳懷音猙獰地笑著,她就是想來告訴穆小晚,好折磨她一輩子,她逼近小晚,陰風陣陣。

    小晚并不懼怕,她現(xiàn)在還有什么可怕的。

    “因為你,他要蹲在皇宮宣政殿上,做千年的石獸?!痹缿岩魩缀跻N上小晚的臉,想要吸取她的陽氣,“因為你,他又受了重罰,千年之后,要再輪回轉(zhuǎn)世,經(jīng)歷無數(shù)劫難,受盡折磨?!?br/>
    小晚瞪著她:“你怎么知道的?”

    “天地之間的仙魔妖怪全知道,你現(xiàn)在死了化作魂魄,你也會知道?!痹缿岩羿托χ胍獡崦哪橆a,“很痛苦吧,生不如死吧,你也有今天?”

    小晚伸手擋開,岳懷音剛好碰到她手指上的玉指環(huán),竟然整個魂被彈開,撞在墻壁上。

    “這是什么?”岳懷音的魂魄,變得淡薄起來,她很痛苦,“你手上戴的是什么?”

    卻是此刻,霈兒飛身回來,沖進臥房,將岳懷音咬在口中拖了出去。

    小晚趕到窗前,但見霈兒在天空怒斥:“妖孽,想害我娘親?”

    幾乎一瞬間,那已經(jīng)變得淡薄的魂魄,被霈兒撕成碎片,灰飛煙滅。

    霈兒回到母親身邊,問她:“娘,你有沒有事?”

    小晚搖了搖頭:“她怎么樣了?”

    霈兒說:“灰飛煙滅了,不能轉(zhuǎn)世投胎了。娘,那個妖孽對你說了什么?”

    小晚搖頭:“沒說什么,她一碰我,就被這戒指彈開了,這戒指是你奶奶給我的?!?br/>
    霈兒狐疑地看著母親:“真的?”

    小晚輕輕掐他的臉:“娘為什么要騙你?你快回去,不然素素姨見不到你,要擔心了?!?br/>
    霈兒飛到客棧外,在客棧周圍畫了個圈,這樣妖魔鬼怪就進不來,他才悠哉悠哉地回去了。

    小晚忙把窗戶關(guān)上,坐回床上,摸著指間的玉指環(huán),回憶岳懷音說的每一句話。

    怪不得她到了京城,就會強烈地感受到相公的存在,原來他就在皇宮里。

    岳懷音的話,再結(jié)合婆婆的話,小晚明白了。

    相公是和霈兒一樣的神,因為她而觸犯天條,被懲罰去做了石像,要在那里蹲守千年。

    百年千年后的事,她暫且管不到,可是她活著的這一輩子,還沒有喝孟婆湯不會忘記相公的這一輩子,她要和丈夫在一起。

    哪怕,他變成了一尊石像。

    小晚呆呆地坐了一夜,想著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既不害了朝風,又能和他“在一起”,直到聽見樓下的馬蹄聲,她打開窗戶,才發(fā)現(xiàn)天亮了。

    “衛(wèi)將軍?”小晚驚愕地看著樓下騎在馬背上的人,他風塵仆仆,不知是趕了多久的路。

    把人迎進門,小晚便看見了他布滿血絲的雙眼,必定是連夜趕路,他到底有什么要緊事要來客棧?

    原來衛(wèi)騰飛派人保護小晚,雖然客棧的人把她丟了,可是那天她一清早帶著兒子離開時,衛(wèi)騰飛的人是跟著的。

    他們眼睜睜看著小娘子縱身跳入懸崖,后悔來不及相救。緊跟著電閃雷鳴飛沙走石,他們在樹叢里躲避,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待太平下來,再站起來時,竟然看見小娘子和她的兒子重新坐在了懸崖之上。

    他們有三個人,三個人都親眼看見小晚跳崖自盡,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活著回來,于是其中一人趕回川渝,向衛(wèi)騰飛稟告了這件奇怪的事,衛(wèi)騰飛想起了在京城的時候,家門前的下人說小晚神神叨叨的。

    避開了彪叔張嬸,衛(wèi)騰飛單獨和小晚說話,他開門見山地問:“小晚,你們客棧,或是說凌朝風,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小晚搖頭:“沒什么,將軍為什么這樣問?!?br/>
    衛(wèi)騰飛緊緊蹙眉:“小晚,你真的沒事嗎?我的手下看著你跳崖,一轉(zhuǎn)眼,你又回到了懸崖上,你怎么做到的?”

    小晚道:“他們是不是眼花了?將軍你……派人跟著我?”

    不論衛(wèi)騰飛如何問,小晚就是不承認,衛(wèi)騰飛也不忍心逼她,至于衛(wèi)騰飛派人保護她的事,小晚也沒有反感抵觸。

    “罷了,你沒事,我便放心了?!毙l(wèi)騰飛放棄了。

    “不過將軍既然來了,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小晚笑著。

    “幫你什么忙?”衛(wèi)騰飛心里更奇怪了。

    “我想去京城,我想去給皇后娘娘做宮女?!毙⊥碚f,“這樣,我就能一直陪著娘娘了?!?br/>
    衛(wèi)騰飛驚愕不已:“做宮女?”

    小晚點頭:“做宮女,才能一直留在宮里對嗎?”

    衛(wèi)騰飛自己不好答應,又怕駁回小晚讓她難過,于是借口小晚應該和家人商量,好讓家人阻攔她。

    自然,一家子人都被她嚇著了。只有霈兒明白母親為什么要去那里,昨夜的妖孽一定對娘說了什么,可是小晚就是不承認,而霈兒也不能點穿,就算那天祖母激怒之下說出這些話,他也不能說的。

    小晚堅持的事,誰也無法反對,而對張嬸他們來說,小晚愿意好好活著,就很不容易了,于是不答應也要答應。

    第二天一早,小晚就走了,衛(wèi)騰飛親自駕馬車,帶著她上京。

    小晚愧疚地問:“將軍為了我,丟下將士們,我實在罪過?!?br/>
    衛(wèi)騰飛道:“天下太平,你不用擔心。就算我不在,他們也會照常練兵,這么多年我一心一意為了軍隊,現(xiàn)在偶爾做些自己的事,并不為過?!?br/>
    小晚便也不客氣了:“將軍,我一定會報答你。”

    衛(wèi)騰飛卻笑道:“你不要再跳崖,就是報答我了?!?br/>
    小晚當然不會承認,可是她笑了。

    衛(wèi)騰飛很驚訝地看著她的笑容,為什么去做宮女,她會這么開心,難道因為似煙?

    只有霈兒知道母親為何高興,但母子倆互相都不能說破,他總是氣哼哼地瞪著娘親,每次一生氣,就和他爹一模一樣,小晚就更喜歡了。

    馬車一路奔向京城,龍后站在天鏡之前,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母后,那天你是不是故意生氣,故意說給小晚聽的?”長子囚牛站在一旁,溫和地問,“又是誰放跑了岳懷音的陰魂?”

    龍后對兒子微微一笑:“你說什么,我不明白?!?br/>
    京城里,皇帝很早就得到消息,說衛(wèi)騰飛獨自帶著穆小晚,正往京城來。他認為這件事不能瞞著皇后,夫妻倆商量下來,以為是衛(wèi)騰飛打動了小晚,他們要來求皇帝賜婚了。

    而這一日,朝廷頒布旨意,今屆科舉三甲之外,進士中出類拔萃者,都將入朝為官。

    令人奇怪的是,新科狀元只得了一個修書的文差,品級雖高但無實權(quán)。而沒能進入三甲的畢振業(yè)和凌出,卻是一個去了工部,一個去了刑部,皆任正五品郎中,前途無量。

    如畢丞相,當年便是從工部郎中開始,一步步走到今日,畢振業(yè)也算是繼承他的衣缽了。

    封官的恩旨,和皇帝召見畢丞相的旨意一道來的,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跟著宮人進宮去。而家里,老夫人和寒汐都高興壞了,連郁郁寡歡的畢夫人,也終于露出了笑容。

    只是老夫人口中不忘小孫子,帶著兒媳婦孫子孫女去祠堂敬香時,還口口聲聲把行業(yè)掛在嘴邊,畢夫人跪在她身后,眼中一片陰冷。

    深宮里,皇帝見過畢丞相,看著他落寞的背影緩緩離開,便見宮人來報,說是衛(wèi)將軍已經(jīng)到了宮門外。

    “請皇后來?!表棟櫡愿?,但又道,“罷了,家務事,去涵元殿說?!?br/>
    帝后二人以為,衛(wèi)騰飛這一次帶著小晚來,不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國事,但他們期待的請求賜婚并沒有實現(xiàn),小晚竟是說,她想做宮女,陪在皇后身邊。

    項潤微微蹙眉,似煙同樣很驚訝,笑道:“你不做宮女,也能陪在我身邊,請皇上冊封你為誥命夫人便好?!?br/>
    小晚顫顫地說:“但是誥命夫人,不、不能天天都陪著娘娘?!?br/>
    這樣的話,很牽強,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皇帝命他們退下,單獨與皇后商議。

    很顯然,小晚突然要來做宮女,一定有她的用意,這樣稀奇古怪的事,皇帝為了后宮的安寧著想,不能答應。

    似煙也知道,這不能勉強,可小晚開口求她,她不忍拒絕。

    看得出皇后的心思,皇帝輕輕一嘆:“那也不能放在你身邊,且不說朕不放心,就是其他伺候你的人,心里也會不自在。你的人會認為,她們那樣盡心,難道你還不信任她們,非要放一個自己的人不成。你說呢?”

    似煙連連點頭,項潤想了想,便道:“讓她去宣政殿做打掃,每日可以來看看你,其余的時間都在那里待著,那里侍衛(wèi)最多,也容不得她做出奇怪的事,你不要怪朕狠心。”

    “就先這樣,興許她完成了什么心愿,就走了呢?!彼茻熣f,“皇上,小晚不會闖禍的,她那么心善,而且今天看見的她,比之前精神多了,多好啊?!?br/>
    衛(wèi)騰飛沒想到帝后竟然答應了,他本想最后一關(guān),至少多疑的皇帝不會點頭,偏偏一切都遂了小晚的心愿,她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宣政殿。

    凌朝風站在宣政殿頂上,看著小晚站在底下,他無奈地笑了。

    這個小娘子,到底要纏他到什么時候,難道這一生,就算陪著一尊石像,她也要和自己在一起?

    小晚仰望著飛檐之上的石獸,笑著說:“相公,我來了,你能看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