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妮在大衛(wèi)他們的勸說下,上了車子,離開了俱樂部。
李高攀和巴杰兩個人嘀嘀咕咕。
巴杰“哥,這個妞挺漂亮,不知道是什么滋味?!?br/>
李高攀給了巴杰一個腦瓢:“你才多大,知道個屁?”
巴杰一副什么都了然的神色:“哥,別說你對那女人沒意思,剛才跟那個叫貝拉的喝酒的時候,我都看到了,你的眼睛一直偷偷地看那個薇妮?!?br/>
李高攀仿佛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樣瞪了巴杰一眼:“小杰,可不許胡說八道,你沒見那個云峰對薇妮的態(tài)度嗎?我估計那早晚就是他的盤中餐。咱們都沒戲?!闭f完又心有不甘地吧嗒了下嘴。
巴杰感受到了李高攀的不甘心,變戲法一樣從衣兜里拿出一包東西來:“哥,咱手里有這個,還怕他們不乖乖地任咱們擺布?”
長期混跡于各種娛樂場所的李高攀自然知道巴杰手里拿著的是什么東西,那是神秘的小藥丸。據(jù)說吃一顆便可以讓人欲仙欲死,當然,沒有人能做到只吃一顆,所以到后來,毫無例外地,許多人為了這小藥丸葬送了自己大好的前途,毀滅了自己的青春,夢想,甚至生命。
此時的李高攀和巴杰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因為在他們眼里,這具有糖果一樣顏色的小藥丸是他們達到自己罪惡而惡心的目的的法寶。
李高攀給大衛(wèi)打了個電話:“大衛(wèi),咱們去哪家酒店匯合?雙升府是嗎?好嘞!”
巴杰在一邊惡心地笑著問:“我擦,哥,連老天都這么幫咱們,你說找什么酒店不好,偏偏去那個雙升府,這不是明擺著讓咱們哥們雙雙升到欲仙欲死境界嗎?”
兩個人一陣佞笑。
到了雙升府酒店,大衛(wèi)去開了房間,薇妮說自己有點頭疼,便半靠著云峰等在外邊。
大衛(wèi)開好了房間,兩個人半拖半抱地把薇妮弄進402房。
大衛(wèi)悄悄地告訴云峰,趁這個機會讓他嘗嘗女人的滋味,今晚上說什么也得把這個美妞拿下。
云峰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處置。
這時候,李高攀和巴杰也趕到了,兩個人討好地奉上了巴杰帶來的小藥丸。
這種東西,京都的很多酒吧,俱樂部等等這樣的娛樂場所都有,所以兩個人也早已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云峰也不是沒有試過,只是他的家教畢竟嚴了些,次數(shù)有限罷了。
這次,李高攀和巴杰不懷好意地看著床上半躺著的薇妮:“云少,據(jù)說這東西能夠增強那方面的能力,想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能量?”
云峰本來對這件事很是猶疑,此時見兩個人這樣說,如果自己退步了明顯就是不爺們的表現(xiàn)。
他大膽地接過那些藥吃了下去。這次藥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
其他幾個人也打開了房間內的音箱,每人吃了一粒后跟著音樂慢慢地搖了起來。
隨著音樂節(jié)奏的增強,云峰他們幾個的頭搖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云峰只覺得五臟內腑都在燃燒,內心本來壓抑著的本能欲望再度被挑起。
薇妮此時半躺著倒在床上,胸部隨著喘息起起伏伏,刺激得云峰幾乎不能自控。
他撲到床邊,顫抖著用手覆上薇妮的身體輕輕撫摸著。
處于半醉狀態(tài)的薇妮本來只是想躺在那里休息一下,忽然感覺到有人在撫摸她,忽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了云峰的異樣。她很不耐煩地推開了云峰的手:“不要!不要碰我!”
薇妮本身帶著幾分醉態(tài),此時她的拒絕在云峰眼里帶著一種鼓動性的誘惑,云峰不但沒有停手,反而加大了進攻的程度。雙手不止是在薇妮的身上撫摸游走,已經逐漸攀上了那挺拔的雙峰。
薇妮因為云峰的舉動有些生氣,她大力地推開云峰,并順手在云峰臉上揮了一下,想要起身。
本來就想要巴結云峰的大衛(wèi)、李高攀和巴杰等人怎么會給她這樣的機會呢?
李高攀上前來一巴掌將正在起身的薇妮打倒在床上:“臭女人,給臉不要!云少看好了你是你的福分,竟然敢跟云少動手?!?br/>
望著長發(fā)覆臉倒在床上的薇妮,李高攀對云峰陰陰地一笑:“云少,兄弟一定會讓你度過一個難忘的春宵?!?br/>
說完,示意巴杰按著薇妮,強行把一粒藥塞進了薇妮的嘴里。
薇妮挨了李高攀一巴掌,本來就有些被打暈了,此時更不知道他們喂自己吃什么,拼命地反抗著,原本就穿得不多的衣服,在撕扯中紐扣被拽了下來,粉紅曖昧的文胸以及胸前的一片雪白風光就呈現(xiàn)在了幾個男孩的面前。
大衛(wèi)本來想要阻止,因為不管怎么說,薇妮也是安瀾帶來的,可是當他看到這片紅白交替的綺麗風光的時候,已經無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了。
云峰更是如此,本來就被大衛(wèi)的一番描繪弄得心內癢癢,此時再見薇妮肉身半裸,風光無限,哪里還能控制自己?再加上藥力的作用,云峰除了想要發(fā)泄自己內心的欲望之外,別的什么都不再想。
而薇妮在吃了李高攀等人喂下的藥之后,身體也逐漸地起了變化,本來就燦若桃花的小臉更是涂上了一層更深的紅暈。
當云峰再次攀上自己的身體的時候,薇妮本能地抗拒著,反抗著,云峰卻是意識模糊,什么都顧不得了,他用手撕扯著阻礙自己的一切障礙。
而薇妮,反抗逐漸微弱,由最初的強烈到最后幾乎變成了一種變相的誘惑。
云峰也不想別的,雙手抱著薇妮的嬌軀,在其他幾個男孩的助威聲和口哨聲中,強行占有了她。
他只覺得整個人都在飛翔一樣,那種美妙的滋味更勝藥丸帶來的刺激。
完事后的云峰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了床上昏昏睡去。
其他幾個男孩都是正當年齡,此時薇妮的藥力還沒有完全過去,神智并沒有清醒過來,他們哪里還會有那么多的顧忌,接下來的事大家都可以想象了,順理成章地該發(fā)生的都已發(fā)生。
當薇妮的意識在身體有如撕扯般疼痛中醒來的時候,她看到的是自己不整的衣衫,青紫的肌膚,以及幾個東倒西歪酣然而眠的男孩。一條骯臟褶皺的浴巾半搭在自己的身體上,不知道是誰的杰作。
薇妮只覺得眼前一黑,幾乎昏厥過去。
“你們這群混蛋!”她怒喊著,淚水沿著秀麗卻蒼白的臉頰流了下來。
最先被吵醒的是大衛(wèi),可能他吃的藥量比較小,也可能因為習慣,他的抗藥性比較強:“裝什么清純???不就是錢嗎?還能虧了你??!”說完,起身從錢包里拿出了一沓錢不滿地甩在了薇妮的面前。
“你混蛋!你無恥!”薇妮更加的憤怒。
“吵什么吵???”云峰也從睡夢中醒來不滿地問道。
無意中伸手觸及到了薇妮雪白的大腿,他的意識瞬間清醒過來:自己昨晚都做了什么?
他猛地起身,便看到了幾乎赤裸著身子僅靠一條浴巾包裹著自己的薇妮和依然熟睡但同樣衣衫不整的李高攀和巴杰。
匆忙穿好衣服,云峰有些不知所措。
薇妮依然在低低地哭泣。
李高攀和巴杰還是沒有醒來。
大衛(wèi)因為自己扔了一沓錢出來,依然是那種無所謂的表情。
云峰看著薇妮,想對她說“對不起”!但張了張嘴吧,終究什么都沒有說出口來。
大衛(wèi)終于被薇妮哭得有些不耐煩了:“你哭個鬼!老子給你的錢足夠找?guī)资畟€小姐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大衛(wèi),你混蛋!安瀾是你的朋友,你怎么可以對我做出這樣的事來!”薇妮哀哀地說道。
“別跟我提她!那個女人老子早就玩膩了,要不是她糾纏著老子,老子早就想甩了她了。你這樣有意思嗎?別以為安瀾沒跟我說過你是什么人,咱彼此心里都有數(shù),裝什么純情美少女啊?”
薇妮憤恨地看著大衛(wèi):“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大衛(wèi)不屑地說道:“有什么了不起地?不就是老子玩了你嗎?告訴你,像你這樣的女人老子要多少有多少,不信你去問問安瀾,我的事她敢過問嗎?讓我付出代價!我去,讓我付出代價的人還沒出生呢?!贝笮l(wèi)帶著幾分狂傲的神情。
“大衛(wèi),別說了!”云峰制止他道。
薇妮的話讓云峰身子發(fā)冷,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好衣服的,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套女裝。
他沉默著將衣服遞給了薇妮,薇妮身上的衣服已經無法再穿了,當她接過衣服的時候狠狠地瞪了云峰一眼:“還有你!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穿好了衣服的薇妮踉踉蹌蹌地跑了出去。
云峰其實心里非常難受,最初看到薇妮的時候,毫無疑問,從未接觸過這樣異性女生的自己是從內心帶著一種神秘感和沖動的,可是云峰雖然混蛋、任性,但對自己卻并不是不珍惜,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就這樣交代在了一個比自己大的女孩手里,更讓人愧疚的是以這樣一種方式。
他覺得好沒意思,也不去管大衛(wèi)和李高攀他們,蔫蔫地出了酒店,回自己家去了。
他也以為薇妮只是說說,卻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生幾乎毀在了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