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隨風(fēng)離去后。
蘇步青又在天劍城城門口練了一會七步紅塵,只是沒多久,他便感受到了身體的疲倦。
也對,沒日沒夜的修煉。
他根本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
他又不是先天境的強(qiáng)者,僅靠靈氣便能保持精神充沛。
于是乎。
蘇步青背靠雪神,盤膝坐下,閉上雙眸,就打算好好的休息一會。
而遠(yuǎn)處突然揚(yáng)起了密集的馬蹄聲。
漫天塵埃中,從遠(yuǎn)處來了一隊一二十人衣甲鮮明的騎士,帶著一輛馬車,疾馳到了天劍城城門口。
“吁——”
來到城門口,那為首的一名大約十三四的英俊少年朗朝后擺擺手,身后騎士們齊齊勒馬,隊伍便停了下來。
少年鮮衣怒馬,瀟灑至極。
馬匹嘶鳴。
被蘇步青身后雪神那一雙毛茸茸的銀耳接收,雪神頓時抬頭張開了一雙冰藍(lán)色的眸子,散發(fā)出一股兇氣。
這是來自于天生的狩獵兇性。
而感受到雪神的危險氣息,那一列騎隊所騎的高頭大馬瞬間恐慌,被嚇得雙腿發(fā)軟,馬頭不斷的回轉(zhuǎn)想要逃離。
“怎么回事!”
“明明都已經(jīng)到天劍宗了!”
那伙騎士包括那英俊少年郎,口中一邊罵著畜生,一邊拉緊韁繩,騎著馬匹在原地不停的打轉(zhuǎn)轉(zhuǎn),不讓其逃離。
“雪緣,不可胡鬧?!碧K步青雖然沒有睜眼,卻也聽到了驚慌聲,輕輕的訓(xùn)斥了一聲,便不再多言了。
而雪神在受到訓(xùn)斥之后。
一身兇氣瞬間潰散,剛抬起的頭也再次趴回了地上。
可可愛愛的。
完全是一副無辜模樣,顯然龐大的體型完全不影響賣萌。
另一邊的馬匹也才終于不在驚恐。
“大家都下馬,準(zhǔn)備進(jìn)城。”
那英俊少年郎一聲令下,騎士們都下馬來接受城門守衛(wèi)盤查。
其實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
天劍城可不是那么好進(jìn)的。
就連那少年郎,為了避免嚴(yán)格的盤查,也都上下打點了銀子。
天劍宗,守城官顛了顛手中沉重的錦囊,隨機(jī)滿意的點頭。
“不錯,讓馬車上的人下來,確認(rèn)沒有問題就可以進(jìn)城了。”
那少年面露不悅,將手中的馬匹韁繩交給身旁一魁梧的漢子,來到馬車旁輕輕敲了敲:“鈴仙表妹,先從馬車上下來吧,我們步行入城?!?br/>
隨即,馬車門簾掀開。
一位身穿著純白色長裙的完美少年,從里面出來,頓時周圍的一切都仿佛是失去了顏色一般。
少女大約十三四歲的樣子。
她眸如點漆,臉部弧線完美到了極點,瑤鼻精巧,櫻桃小嘴,皮膚白皙如羊脂玉一般,長發(fā)漆黑如墨。
白色襦裙相襯之下,更有一種逼人的光芒,使得整個看上去充滿了靈性,美麗到了不真實的地步。
守城官見此美麗少女。
驚為天人,連手中那沉甸甸的錦囊都把握不住跌落在地。
只是那少女的側(cè)臉情清冷孤傲,如同一座化不開的冰山一般。
這點倒是和蕭枕雪很相近。
城門附近,驚嘆聲,此起彼伏。
聽著這聒噪的聲音。
蘇步青直皺眉,卻緊閉著雙眸,不愿意張開,他現(xiàn)在只想休息,外面發(fā)生了什么,出現(xiàn)了什么人,他都不想管。
那守城官回過神來。
眸子深處閃過一縷極難察覺的光芒,饒有深意的問道:“你們是哪里人氏,來天劍城做甚。”
“落城,姜家,姜天成,另外我們不是來天劍城辦事,是準(zhǔn)備前往天劍宗參加弟子選拔的?!?br/>
那少年臉色雖然有些難看,但也還是回答了守城官的問題。
雖然天劍宗在大多數(shù)地方都設(shè)有劍冢,但總因為某些外在原因,導(dǎo)致有一部分人無法進(jìn)入劍冢。
對此,天劍宗是允許他們直接來山門參加弟子選拔的。
前提是你自己過來。
宗門不會派任何長老弟子去接。
可前往天劍宗的路上,遍地妖獸,哪怕是先天之境的存在,稍不注意也有可能尸骨無存。
“落城,姜家,倒是有些印象,行了,進(jìn)去吧?!甭牭绞侨ヌ靹ψ趨⒓拥茏舆x拔的,守城官臉上露出一抹忌憚,便再也沒有為難幾人。
事實上,在天劍宗舉辦的每年一次的弟子選拔中所收錄的弟子,占了大多數(shù),才是每一年新晉弟子的主體。
正兒八經(jīng)在劍冢終被靈劍選中,認(rèn)為有天賦成才的,只占一小部分。
因為天劍宗所舉行的弟子對于選拔很全面,即便有一方面差些,但只要總體只要能夠合格,還是能夠加入天劍宗,成為一名記名弟子的。
當(dāng)然,也不是說被靈劍選中的,就是大冤種,辛辛苦苦獲得靈劍認(rèn)可,還不如直接去山門參加弟子選拔。
兩者之間還是有區(qū)別的。
被劍冢中靈劍選中,會有長老和內(nèi)門弟子親自來接,一路上前往宗門不會有任何的危險,還可以請教修煉之道。
而且,被靈劍選中,起步就是外門弟子,直接跳過了記名弟子的環(huán)節(jié),屬于是剛加入宗門就高人一籌了,而記名弟子每半年,就要進(jìn)行一次淘汰,最終留下的,才算是外門弟子。
進(jìn)入了城門。
姜家一行人,這時才發(fā)現(xiàn)為什么自己的馬匹剛剛會不受控制的想要逃離,原來城門后趴著一頭兇獸雪神。
散發(fā)著百獸之王的氣勢。
普通戰(zhàn)馬又焉能不懼?
“怎么城中還有這等兇獸!”
一行人先是下意識的后退幾步,然后又齊刷刷地拔出身上的刀劍。
能有如此之大的反應(yīng),只能說明他們這一路上沒少受到過兇獸襲擊。
面對明晃晃的刀劍。
雪神才懶得管他們,只是慵懶的趴在地上打盹,曬著久違的太陽。
見雪神沒有攻擊。
姜家一伙人也才放下心來,將手中的刀劍放下,卻并沒有收起。
因為他們不確定。
雪神會不會發(fā)動突然襲擊。
“有人。”
這時,姜家那伙人為首的少年郎忽然發(fā)現(xiàn),在雪神絨毛的籠罩下。
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少年,配著一把銹劍,正盤膝而坐。
雖然是一身布衣。
但是身上隱隱有一種淡泊出塵、飄飄欲仙的氣息,顯得極為俊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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