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也就你支持我的改革,我們倆都年輕且有一腔熱血自信靠自己的才能可以重振朝綱,結(jié)果現(xiàn)實狠狠的給了我們一巴掌,動了他們的蛋糕,他們竟敢直接逼宮,逼得我的不得不罷了你的官,甚至還革了五妹的公主之位將你們趕出皇都,才平息了他們的怒火,不過現(xiàn)在不一樣了,那些世家宗族已被我全部誅殺其余安生的也被我鎮(zhèn)壓,如今的朝堂已經(jīng)牢牢的握在了我的手中,所以我現(xiàn)在想請你回去,你…愿意嗎?”
劉明生怔怔的看著面前這個威嚴如天的中年人,沉默了良久,“皇上,我走時留下的政策方案施行了嗎,可有效果?”
“施行了,發(fā)展農(nóng)業(yè)、施行軍政制、改善商業(yè)、重修水利、調(diào)整稅賦等等,這些政策都讓國力上升再上升,你走后我妥協(xié)了他們一段時間安撫住他們后我又重新啟用了一批年輕有才又有抱負的年輕人為我的羽翼,經(jīng)過這些年的努力和殺戮我才能重掌兵權(quán)肅清朝綱?!?br/>
“元庚,你的才能百年罕有實為國之棟梁,當(dāng)年之事也只因年少氣盛不明進退之道,如今20年過去了,天下一片朗朗,是時候展現(xiàn)你出的風(fēng)采了,我的丞相之職可一直為你留著呢,而且我已經(jīng)準備用兵開戰(zhàn)了,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元庚?!?br/>
“我…”劉明生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時。
“爹娘我回來了?!币坏缆曇魪拈T外傳來,劉照書三兩步的跑進了客廳,一進客廳就看到劉明生在和人談話,秦弦音帶著一個婦人從內(nèi)房走了出來,“父親、母親這兩位是?”
劉明生眉頭一皺喝道:“照書,不得無禮這兩位是…”
“你就是五妹的孩子把?”劉明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齊秋儀打斷,“我們是你母家的人,他是你舅伯我是你舅母?!?br/>
“對,我們是你母家的人,是你舅伯和舅母?!鼻睾胫现f道,他靈敏的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個修復(fù)與五妹關(guān)系的好機會。
“我母家的人我怎么不知道?”劉照書心中想著,但還是躬身行禮,“照書見過舅伯舅母?!?br/>
“哎?!饼R秋儀笑嘻嘻的伸手拉過劉照書左看右看品點著那里像秦弦音,搞得劉照書和秦弦音很不自在。
聽到劉照書叫自己舅伯秦弘之哈哈大笑,“哈哈,照書我們來的匆忙沒帶什么禮物,這塊玉佩你拿著,就當(dāng)是見面禮了?!闭f著解下腰間的玉佩遞給了劉照書。
“照書,這名字真俊,舅母也沒什么東西能給你的,這個玉簪子你拿著,以后遇到喜歡的女孩兒就送給她,我們照書這么英俊肯定有不少人喜歡,要是看上了就趕緊下手免得遲了?!?br/>
“皇…”
“嗯!”
“額。”劉明生猛地反應(yīng)過來,“內(nèi),內(nèi)兄,這禮物是不是太貴重了?!碑?dāng)今肅國最尊貴的兩人賜予的貼身之物,這有多貴重不言而喻。
一旁的秦弦音也整整的看著秦弘之,身為皇女他比誰都明白這種東西的貴重。
“什么貴重不貴重的。”秦弘之一擺手,“送給外甥的東西有什么珍貴的?!?br/>
“謝謝?!?br/>
“嗯?”秦弘之一愣隨即大喜,‘謝謝’普通的兩個字卻讓他們兄妹的關(guān)系冰釋了許多,“不,不用謝。”
劉照書被齊秋儀拉到一旁,越說越興奮甚至還問他喜歡什么類型的要給他介紹那家姑娘云云,‘這個舅母太熱情了’他只覺得頭上的冷汗都快流下來了,不由的把求助目光投向劉明生。
“咳咳。”劉明生也知自己兒子的囧途,趁齊秋儀話語間的停頓適時地打斷了她的話道:“照書啊,這些天跟著你左叔父的修煉怎么樣?”
劉照書趕緊借著機會擺脫了熱情齊秋儀,“感覺很好,身體充滿了力量,而且左叔父也來了,他說找父親您有些事情。”
話音剛落就見左冷空一身灰色麻衣手中一柄黑色劍鞘的長劍走了進來。
一瞬間,在左冷空進來的瞬間,一直站著秦弘之身后沒有說過話的護衛(wèi)的目光如同利劍般掃視過來,他在這個人身上感受到了危險,極致的危險。
感受到敵意的目光左冷空扭頭掃了過來,“叮,嗡”一瞬間護衛(wèi)只覺得一柄開天巨劍攜帶風(fēng)雷之勢直劈而下,在他平靜的腦海中炸響。
左冷空紋絲不動,而那個護衛(wèi)卻如同被天雷轟頂了一般氣息猛地弱了三分,身體一顫后退了半步,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冷峻的男子。
“此人是誰,為什么一個小小的偏遠山鎮(zhèn)竟然有如此存在,如果他要出手襲殺皇上我如何擋得住,失算了來時因該請皇上多帶幾個先天護衛(wèi)的,外面的暗衛(wèi)是干什么吃的,這種存在進來他們竟然毫無反應(yīng)!”他卻忘了此次前來皇上只帶了他這一位先天存在,以外面暗衛(wèi)的眼光根本看不出左冷空的深淺,只以為是普通人罷了。
單手放在劍柄上,體內(nèi)的真氣被他調(diào)動到全身,警惕的看著來人,只要這個人有任何越舉的動作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拔劍斬出,同時聚音成線傳音給坐在座椅上的秦弘之,“皇上小心,此人的實力在我之上,應(yīng)該是先天極境而且還是其中最頂尖的存在!”
左冷空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護衛(wèi)模樣的人,“先天天境,還是劍修高手,能讓這種級別高手當(dāng)護衛(wèi)那么這個人的身份至少是個王爺,甚至是…”
不過對他這種江湖浪人來說什么身份都無所謂,遇到了給予尊重即可。
“渡仲,你今天來我這里是有什么事嗎?”劉明生打破沉默問道。
怪異的看了劉明生和秦弦音一眼,左朝渟開口道:“你們沒人管廚房嗎,我來的時候都聞到了一股濃重糊味。”
“啊,廚房,糟糕!”劉明生和秦弦音猛地反應(yīng)過來,他們看到皇上和皇后的到來震驚的忘記了還在廚房中燒著菜,之后又帶著他們來到客廳談話到現(xiàn)在,現(xiàn)在鍋里的菜恐怕已經(jīng)成一鍋黑炭了吧。
反應(yīng)過來兩人就要往廚房跑,“你們現(xiàn)在過去菜也糊了,明生你們男人間還有事要談,做飯就由我們女人來吧,照書,來,過來,和我們一起?!?br/>
“啊,可是,哦!”劉照書本來不愿意但被秦弦音一瞪只能不情不愿的跟上。
劉明生相請左冷空坐好,秦弘之盯著劉明生問道:“元庚,你想好了嗎?”
看著不情愿離去的劉照書的背影他沉思了許久才,“照書15歲時考上秀才,今年已經(jīng)18歲了,明年3月份他會去云江府春試考舉人,我在培養(yǎng)他半年,過完年他會進府趕考,到時候我在去?!?br/>
“可以?!鼻睾胫c頭應(yīng)了下來,“到時候我會派人接你和弦音到皇都的,不過照書雖是我的外甥,但我不會因為他是我的外甥而照顧他的!”
“不需要給他方便,能不能中舉全看他的本事,這是影響國家走向的大事斷不能為一個人更改,此例不可開,不然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直至體型完全崩塌!”頓了頓劉明生看著他道:“若是可行也可以將考題在弄難些,增加些實踐的東西不能全是文筆,不然那樣只會得到一群書呆子,對國家不利!”
“好,聽你的,到時我會親自出題并且會拿出政策上的問題考教他們?!?br/>
兩人輕描淡寫間定下了明年春試的基調(diào),悲催備考的學(xué)子們可能怎么也想不到原本難度適中的考題卻變成了自肅國建國以來最難的試題了,堪稱地獄難度。
“渡仲,你今天來我這里有事嗎?”和秦弘之交談完后劉明生轉(zhuǎn)頭問向左冷空。
“是有些事情?!弊罄淇拯c點頭,“我已經(jīng)將養(yǎng)生功和戰(zhàn)斗博殺的技巧交給了他,剩下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我沒有辦法只能靠他自己?!?br/>
“希望了他永遠用不到這些招數(shù)?!?br/>
“今天我是來告訴你們我要離開這里了?!弊罄淇者b看著遠方說道:“朝渟已經(jīng)離開走上屬于他自己的道了,如今我也該去辦我的事了?!?br/>
秦弘之有些奇異的看著左冷空,剛才護衛(wèi)給他說的話他還記得,他也想不通一個偏遠小鎮(zhèn)怎么會有如此強者,不過和他不熟他也沒說什么。
“你要離開?”劉明生一愣,緊接著想到了什么,“你要去找她?”
狠瞪了一眼劉明生,見他無所謂的搖搖頭左冷空才點點頭,他和劉明生20多年的交情導(dǎo)致他根本不懼自己,“嗯,會去找她,不過不是現(xiàn)在,我還有些別的事要辦。”
“你準備什么時候出發(fā)?”
“下午就走?!?br/>
“那在我這里吃頓午飯再走吧?!眲⒚魃埖溃骸罢靡魞悍蚣业娜艘瞾砹恕!鳖D了頓劉明生看著左冷空試探著說道:“渡仲,你,知道他是誰嗎?”
“猜出來了?!弊罄淇辙D(zhuǎn)頭看向秦弘之,“能讓先天天境的劍修高手甘愿當(dāng)護衛(wèi),又是弦音弟妹的夫家,還能隨意修改明年科考的考題,有這樣權(quán)力的人只有當(dāng)今皇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