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座傳來小聲的悶哼,他趕緊扭頭,“怎么樣?有沒有碰到哪里?”
    她皺著小臉,狠狠地瞪著他,沒有說話。
    李遇竹勾起唇角,淡淡道,“居然還有力氣瞪我,看來是沒什么大礙?!?br/>
    反正也沒有機會逃跑,田甜靠在車座上,后來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感覺有人在搖晃她的身體。
    她睜開眼睛,見李遇竹已經(jīng)打開車門,正站在她面前,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
    “你不給我解開繩子,我怎么下車??!”
    李遇竹二話沒說,彎腰抱住她,是公主抱的姿勢,然后走到房屋前,一腳踢開門,把她放到了床上。
    因為天還沒完全亮,屋子里很暗,田甜只知道她此時在一個民居之中,而且是在深山里,屋里的具體擺設(shè),她一點也看不清。
    “啪”的一聲,李遇竹打開屋里的燈,頓時變得亮堂起來。
    田甜四周環(huán)顧了一下,雖然這房子位于大山里,但里面的設(shè)備挺現(xiàn)代化的,屋里面很大,看起來就像是個小別墅。
    “看好了?是不是腦子里在想,到底該怎么逃出去呢?”
    他把她擠到床上,然后俯下身子,慢慢湊近他,田甜眼神戒備地看著他,“你想要干嘛?”
    他直接扳過她的身子,田甜嚇得尖叫了一聲,然后身上一松,她被李遇竹翻咸魚一般又給翻過來了。
    “只是給你松個繩子,沒必要大驚小怪,你放心,我不會強了你的。”
    田甜捏了捏發(fā)麻的手腕,把身子縮到床尾,“我想回學(xué)校,室友發(fā)現(xiàn)我沒有回去,肯定會報警的,你把我抓過來,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眉頭一皺,“老實待著,廢話怎么這么多!”
    李遇竹把她領(lǐng)到二樓,指了指一個房間,“先進去洗澡,然后出來吃飯?!?br/>
    他湊近她,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眉頭擰得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了,“鬧了一天一夜,身上難聞死了?!?br/>
    田甜身上黏膩難受,沒有多想,就進去沖澡了。等洗好之后,她才意識到一個問題,好像沒有換洗衣服。
    她用浴巾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小心翼翼地把門開了一個縫隙,然后只把腦袋伸出來,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忽然發(fā)現(xiàn)門旁邊站著一個五十多歲左右的婦女,她差點沒被嚇死。
    那女人走上前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我家就住在這大山里面,李先生平時不怎么回來,這屋子里有人的時候,他就會把我喊過來,幫忙做飯和打掃衛(wèi)生。你平時叫我吳媽媽就行,我有五個孩子,每個孩子都比你要大得多。”
    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那能不能麻煩……麻煩您幫我拿一套干凈的衣服。”
    吳媽點點頭,轉(zhuǎn)身離去之后,很快就回來了,手里拿著干凈的衣裙。
    田甜拿過衣服換上,照鏡子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跟唱戲的一樣,她挽了挽袖子,從衛(wèi)生間出來。
    “這件衣服是我放在這兒的,有點大了,等晚上我抽空回去一趟,把我家閨女的衣服拿給你穿,她跟你身形差不多。”
    “沒事兒,不用麻煩了,這件衣服我穿著挺好的?!痹捯魟偮?,她直接一腳踩到裙擺,身子前傾,直接撲了出去。
    李遇竹見田甜洗了半天還沒下來,正好說要上來看看,結(jié)果她一頭就扎到他的懷里。
    他伸手把她提起來,皺眉打量了一下她的衣服,淡淡道,“丑死了,有衣服之后,立刻換掉?!?br/>
    田甜跟著李遇竹下了樓,飯桌上已經(jīng)放上了熱騰騰的飯菜,特別香,田甜折騰了一天,也是餓得不行了,就吞了一下口水,結(jié)果發(fā)出的聲音很大,立刻引起李遇竹的側(cè)目。
    她不管不顧地一屁股直接坐下,抓起一個包子就咬了一大口,然后端起一碗粥,喝得呼呼作響。
    “明明早上還一副怕得要死的樣子,現(xiàn)在怎么有心情吃飯了?!”
    “廢話!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飽了,哪有力氣逃跑?!”
    由于吃得太猛,她被噎了一下,李遇竹揮了揮手,“你去給她倒杯水過來?!眳菋屃⒖唐鹕砣サ顾?br/>
    田甜立刻站起來,“沒事,我自己去倒……嗝……你坐著吃飯……嗝……”
    李遇竹直接站起來,倒了杯溫水,重重地放到她面前。
    田甜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覺得甜甜的,又喝了一口,“這水是什么水呀……嗝……好甜啊……嗝……”
    李遇竹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讓你喝水止嗝的,不是讓你來品水的?!?br/>
    他把她虛抱在懷里,搶過杯子,直接將水灌了下去。
    田甜差點沒被嗆死,她猛烈地咳嗽了幾下,劈手就打了他一巴掌,“你是想要謀殺嗎?!”
    他很嫌棄地擦掉胳膊上她嗆出的口水,夾了一塊筍片,淡淡道,“吃飯。”
    田甜不想搭理他,也悶頭開始吃飯,她發(fā)現(xiàn)吳媽雖然是保姆,但吃飯是和他們一起,而且李遇竹對她沒有任何隱瞞,什么話題都在她面前聊,包括他把自己強迫抓來的事實。
    飯桌上有不少菜,大多都是新鮮的蔬果,田甜邊吃邊問吳媽,“這里的菜,都是自己種的嗎?還有水,比城里的好喝多了?!?br/>
    吳媽笑著回答她,“我們這里太過偏遠,出去一趟很不容易,基本上全靠自給自足,水是山里面干凈的泉水,自然是好喝。”
    吃過飯之后,李遇竹從冰箱里面,取出一大盆生肉,然后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去。
    她看他兇神惡煞的樣子,摸不準他到底想要干嘛,就沒敢過去。
    李遇竹干脆直接走上前來,拽著她的衣領(lǐng),跟拎小雞一樣,把她拽到了后院。
    后面是一大片很荒涼的園子,草也長得很茂盛,沒過了人的腳踝。
    她心里很害怕,心想該不會是怕臟了他的屋子,要找一個離房子遠一點的地方,直接殺了她。
    她越想越害怕,抬眼瞥了一下他手中的盆,非常變態(tài)地覺得,那里面的生肉,該不會是人肉吧!
    她心里裝著亂七八糟的事情,沒注意看路,被地上的磚頭絆了一跤,李遇竹單手把她拉起來,田甜瞅準時機,在他腿上踢了一腳,拔腿就往后跑。
    還沒跑幾步,就被人從后面攔腰抱住,李遇竹臉色鐵青地看著她,“再不老實的話,我就把你丟出去喂狗!”
    她使勁掙扎著身子,大吼大叫,“橫豎都是死!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最好快點殺開了我!”
    他嘴角微挑,好笑地看著她,“誰說我要殺你了,我要是真想對你動手,你就不會活到現(xiàn)在了?!?br/>
    害怕她再逃跑,他直接把她甩到肩膀上,田甜腦袋朝下,大腦開始充血,不知道走了多久,他才把她放下,吐了口氣,“今后少吃幾口吧,重死了!”
    她沒心情跟他開玩笑,一抬頭,差點沒被嚇死,對面是五個大鐵籠,籠子里面,是五個兇猛異常的藏獒。
    田甜心里發(fā)怵,偷偷往后退了幾步,李遇竹上前,把生肉還有一些骨頭扔進去,藏獒立刻露出牙齒,用嘴巴撕咬起來。
    李遇竹拍拍被嚇傻了的田甜,淡淡道,“放心,只要你老實地待在這里,過幾天,我自然會把你送回去。這四周都有電網(wǎng),還有兇猛的藏獒,最外面大門的鑰匙,你也沒有,所以,安心待著吧,別整天想著怎么逃跑?!?br/>
    帶田甜去喂過藏獒之后,李遇竹就開車離開了,偌大的別墅,就只剩田甜和吳媽兩個人。
    她一個人回到了臥室,躺在床上,心想李遇竹帶她去喂狗,肯定就是為了要嚇唬她,讓她不敢偷偷跑出去。
    她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回去了,室友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急瘋了,昨晚上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弄到了車子上,所以什么東西都沒帶,更別提手機了。
    李遇竹看起來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那他無緣無故把她抓出來,究竟是因為什么呢?如果說是害怕泄露他的秘密,那就應(yīng)該直接把她殺了,而不是將她關(guān)在這里,還找個保姆照顧她。
    她想了一會,電光火石之間,忽然想起了許慕白,難道他抓她過來,是為了威脅許慕白??墒牵S慕白身上,到底有什么是他需要的東西呢?況且她不敢確定,許慕白會不會因為她,甘愿被李遇竹威脅。
    越想越混亂,迷迷糊糊之中,她就昏睡了過去。
    學(xué)校宿舍里,許小星和陳夢堯已經(jīng)快瘋掉了,昨晚田甜在圖書館看書的時候,還在群里跟她們聊天,后來她去食堂買飯,還打電話問要不要給她們兩個帶飯。
    但從那里之后,就徹底斷了聯(lián)系,她晚上沒有回宿舍,打她電話不接,qq、微信一律不回復(fù),她們瘋了一般,打了無數(shù)通電話。
    后來她們心想,或許她是去找許慕白了,但第二天打電話給她,仍然沒有人接聽。
    正當(dāng)她們準備打電話給許慕白的時候,溫雅惠打電話過來,說話的時候,感覺特別焦躁不安。
    “田甜在宿舍嗎?”晚上李遇竹開車出去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她打電話給他,那頭是關(guān)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