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帆可以肯定,安煜澤一定別有所圖。“你到底意欲何為?”
“寧曉曉沒有告訴你她的猜測?”安煜澤反問。因為奶奶的緣故,寧曉曉從小就和裴家親,他不信這種事情寧曉曉不告訴裴云帆。
裴云帆一愣:“沒有?!?br/>
“太讓人驚訝了,她一向把你們當做親人看待,這種事情竟然沒說。”安煜澤輕笑,“寧曉曉分析報紙上的新聞,得出國外將要打仗的結論。而且很可能促使秦國與我們開戰(zhàn)?!?br/>
裴云帆雙眉緊蹙:“你也認同將要打仗的觀點,所以才取消了和紫炎帝國的鋼鐵合同?”
安煜澤雙手交叉,眉頭微挑。“你就不好奇寧曉曉為何不把打仗的猜測告訴你?”他想要確定寧曉曉猜測打仗是為了敷衍他,還是真的這么認為。如果真是她根據(jù)報紙新聞推測出來,配上她超強的記憶力,絕對是秘書的不二人選。
“等她過來問不就得了。曉曉性子直,沒你那么多花花腸子。”裴云帆唇角勾起,鄙夷地看他。
安煜澤臉色一冷,兩人靜靜坐在椅子上相顧無言。不久之后,蛋糕的香味從廚房傳來。
“呦,真被曉曉做了出來?!迸嵩品创揭恍?,“看來景三少要破費。”
安煜澤輕輕嗅了嗅一臉詫異。聽到裴云帆這么說,他接話道,“福源洋貨行有我一半的股份?!?br/>
這件事他沒有告訴安大夫人,安家知道的也沒幾人。
“為什么告訴我?”裴云帆認真地問他。
zj;
安煜澤吐出兩字:“合作。”
裴云帆陷入沉思。他當然知道安煜澤想要哪方面的合作。礦產(chǎn)是裴家的立足之本,從安家建造鋼鐵廠開始,他們企圖染指鐵礦、煤礦的開采權。如果答應把礦場賣給安家,這個頭一開,以后很難拒絕其他家族的請求。假使同為四大家之一的厲家要鐵礦,裴家給還是不給。
裴云帆剛想拒絕,景睿端著新鮮出爐的蛋糕大呼小叫地進來。“安煜澤,我親眼見土灶做出蛋糕。以后誰還說蛋糕一定要用烤箱做,我非揍他不可!”
“裴大哥,材料不足您將就著點吃。”寧曉曉端上奶茶,放下刀叉。同時也給安煜澤上了一份。
裴云帆配著奶茶吃蛋糕:“坐在農(nóng)家大院,吃土灶出鍋的蛋糕和奶茶,味道還和洋餐廳的差不多。我怎么有種淡淡的憂傷?”
“人類喜歡用階級區(qū)分同類。從服飾、生活方式等各個方面體現(xiàn)出優(yōu)越感。你在洋餐廳享受的不是美食,而是優(yōu)越感。”寧曉曉回了一句不知哪里看到的話。
安煜澤挑挑眉。
景睿轉頭看他:“寧妹妹不笨嘛?!?br/>
“蠢和笨有本質區(qū)別?!卑察蠞蓛?yōu)雅地品著奶茶。大鍋熬出的奶茶別有一番滋味。
裴可雯替她抱不平:“曉曉只是情商低?!?br/>
寧曉曉冷汗:“情商低和蠢有區(qū)別嗎?”
裴可雯用力點點頭:“情商低說出去好聽。”
“感覺你在罵我。”寧曉曉瞅著好友。
裴可雯涼涼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