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南不是有神斷之名嗎?這個案子就留給他自己來破,也好讓朕瞧瞧他的本事吧,別擔(dān)心,他已經(jīng)無礙了?!庇钗臒钌斐鍪謸н^了她。
鳳九歌埋首,小臉在他胸口輕輕蹭了蹭,“我只是在想,會不會與我有關(guān)系?幸好星兒去得及時,如若他真的被人殺了,卻是因?yàn)槲业年P(guān)系……”
“傻瓜,一切都只是假設(shè),最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好好的。”心疼媳婦兒的自責(zé),宇文燁連忙抱了抱她,低頭輕輕地咬了咬她柔軟的耳朵,“別對著別的男人一臉難過了,你這樣……我有點(diǎn)吃醋!”
噗嗤……
鳳九歌一瞬間破功!
抬眸看著男人微微蹙著劍眉,一本正經(jīng)地表示自己有點(diǎn)吃醋……
那模樣……簡直傻透了!
哈哈……
她沒心沒肺地埋首在他的胸前,一陣偷笑。
可是,她笑得雙肩發(fā)顫。
宇文燁俊美的臉龐,一陣鐵青,實(shí)在忍無可忍,微微彎了彎腰,俯身將懷里的小壞蛋打橫抱了起來,離開了偏殿的這一間廂房,打道回自己的寢殿……
好好收拾她!
讓她知道什么叫做“夫綱”!
傍晚的時候,宇文燁原本想要逮著小媳婦兒狠狠地“教訓(xùn)”一頓,可是,褲子都脫了……才發(fā)現(xiàn)根本做不了……
最后,還被小媳婦給嚴(yán)厲地振了“妻綱”!
只差沒要求寫八大保證了!
晚上之后,宮人來匯報說裴司南醒了,媳婦兒更是特別狠心地直接丟下還在忙碌政務(wù)的他,忙不迭地去看裴司南了。
啪——
宇文燁越想就越心塞,批閱完的一本奏折,重重地砸在了桌案上。
“哎!”他坐在一旁,突然曲起一退,十分沒形象地坐著,一臉生無可戀像。
劉公公聞言,抬眸,淡淡地瞥了陛下一眼。
沒理會。
過了一會兒……
“哎?。 ?br/>
劉公公聞言,抬眸,又淡淡地瞥了陛下一眼。
還是沒理會……
“小春子!”
“陛下,老奴在?!眲⒐谝淮螘r間理會。
憋不住了吧憋不住了吧……
“小春子,你知道嗎?這幾天朕的情敵又回來了!”
他特別重音“又回來了”幾個字!
顯然,非常極其地不樂意看到情敵滾了又滾回來。
“呃,是嗎?”劉公公看了他一眼。
然后,宇文燁又朝著他勾了勾手指頭,一副準(zhǔn)備跟他吐露萬千心事的模樣。
劉公公也是非常識相,湊了過去,“陛下,您說。”
“這事兒……皇后也知道?!?br/>
劉公公:……(然后呢?)
“雖然她表示,她只想跟朕在一起,沒有二心?!辈畈欢嗍沁@個意思吧?
“嗯,挺好的?!眲⒐c(diǎn)點(diǎn)頭。
宇文燁又繼續(xù)說道:“可是,朕每天都在擔(dān)心,容逸突然殺出來!”然后跟他搶女人!
劉公公:……(一臉乖巧繼續(xù)當(dāng)聽眾。)
“小春子,你說,人有追求和人貪心,有什么不同?”
“呃……這個……比如呢,陛下?”
“比如……朕是個很有追求的人,想要得到皇后的人,然后現(xiàn)在又想要得到皇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