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裘球接到了電話。
“藥已經(jīng)到了,來青山公園取,把錢帶好。”
“嗯。”
裘球放下電話,正準備告訴中萬均,卻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
他會在哪兒呢?
抱著試試看的心情,裘球去了醫(yī)院。
正好,也去看看玲玲。
拿著買好的糖果走到病房門口,
果不其然、撞見了中萬均。
“你果然在這兒~要不然人家就白來一趟了?!濒们虬咽掷锏拇舆f給中萬均。
“喏,給里面的小家伙的、不許偷吃哦~”
中萬均看了眼袋子里面的東西,啞然失笑。
“玲玲不能吃糖果?!薄斑€有……我又不是小孩子。”這話、隱約帶了股……撒嬌的味道?
“啊!忘記了,sorry啊~那么,糖果就給你好了。下次我會買些她能吃的。”
“……”
兩人漫步在醫(yī)院的小道上。
“你來這兒找我什么事?”
“哦,差點忘記正事。電話說藥到了,讓我一點去青山公園,一個人。我是來告訴你一聲的?!?br/>
中萬均皺皺眉,“我陪你去。”
“……都說了對方要求一個人?!?br/>
“那我跟著你?!?br/>
“好吧,隨便你?!?br/>
一點,青山公園。
“你到了沒”
“在第二顆樹下。”
裘球小跑到第二棵樹附近,暗處中萬均也跟著走過去。
站在裘球對面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衣服,帶著口罩的人。
不知道是誰,連男女都辨不清。
那人正準備把藥交給她,中萬均也做好了抓人的準備。
卻一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樹枝,‘嘎吱’的響聲被賣藥人發(fā)現(xiàn)。
賣藥人手疾眼快的抓住裘球。
“出來!”變聲器的刺耳聲音。
中萬均無奈走出來,“放了她,你還有機會。”
賣藥人看了看裘球,又看了看中萬均,有些猶疑。
眼看著手已經(jīng)松了,卻又忽然緊緊扼住裘球的脖子。
中萬均松懈下來的心提到嗓子眼兒。
“放了她?不可能。違反了規(guī)則,那就去死吧?!?br/>
那人的手越發(fā)收緊,裘球面色泛起青紫、有些喘不過氣。
忽然,賣藥人手又放松。
“想救她的話,跟我來吧?!?br/>
中萬均注意到這兩次放松與收緊,那人的眼睛閃過一道紫光、一道藍光,行動和語言都有些不自主。
難道……他是被人控制的?
來不及多想,中萬均快步跟上去。
賣藥人左拐右拐,走了很久。
中萬均卻始終不敢輕舉妄動,那人手里握著的、可是裘球的命。
進了一座山。
眼前的情景越發(fā)熟悉,還有那座小木屋。
痛苦的回憶像是洪水般突破了內(nèi)心的閘口,奔騰翻涌。
“小芹……雷婷……”中萬均頭痛欲裂。
待他清醒過來,賣藥人早已沒了身影,只剩下暈倒在地的裘球。
天越來越陰,傾盆大雨。
中萬均扶起昏迷的裘球,抱在懷中、以免她被雨淋到。
環(huán)顧四周。
除了那個木屋別無去處。
他遲疑了下,
繼而邁著堅定的步子,走向小木屋。
那是痛苦的回憶,但逃避不能解決問題。
面對吧。
樹林后,一人看著中萬均將裘球抱進小木屋。
“螳臂當車,既然你想讓他們換一條路,那就換吧。既定的結局、誰也無法改變?!?br/>
Life酒吧里,一個人端著一杯紅酒、輕抿一口。
“有時候,一個微不足道的細節(jié)足以毀了一切。你難道不知道,千里之堤、潰于蟻穴?!?br/>
兩個地方,兩個人。
同時冷笑。
游戲才剛剛開始,誰勝誰負、可別說得太早。
[未完持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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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陰謀啊陰謀,陷阱啊陷阱,圈套啊圈套~
無人的小木屋,屋外是大雨。
怕打雷的裘球和不敢面對痛苦回憶的中萬均,他們會發(fā)生什么?
下周,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