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詠楓學(xué)院,也已經(jīng)過去好幾天了。在這些天里,幾乎每一天都會上演的戲碼是,端木炫和郁嵐始終很親密的走在一起,惹來眾多人的羨慕嫉妒恨。季曉可走在詠楓的校園里,也會引來大家的一陣注目,但目光卻充滿了探究。
季曉可也沒在意,她已經(jīng)對端木炫和郁嵐的親密,感到麻木了。
若不如此,她又怎能讓自己留在這里呢?如果一直計較下去,難受得也是她自己,而且,說不定她會一怒之下,回去A市,如此一來,她來C市可就是白跑一趟了。
前幾日,她一直沒有機(jī)會和端木炫單獨交談,今天,說什么她也要找個機(jī)會和他談一談。
下定決心后,一整個上午的時間,她的目光幾乎都停留在端木炫的身上,即使他起身走出教室,她也會跟上去。
她的這一舉動,不僅引來了大家的關(guān)注,也讓端木炫感到很是不滿和不耐煩。
又是一節(jié)課下課,端木炫忍受了*三五中文網(wǎng)
m.*整整一堂課的眼神注目,已經(jīng)快要忍耐不住了,便站起身來,準(zhǔn)bèi
去教室外透透氣。
可誰知,他這才剛站起身來,坐在他旁邊的季曉可,也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目光還始終停留在他的身上。
端木炫頓時便無語凝咽了,嘴角不受控zhì
地抽搐了兩下,深邃的眼眸中,卻染上了一層冷冽的神情。
這丫頭究竟想要做什么?她知不知dào
她這樣做,只會讓他感到厭煩!
一記冷冽的眼神掃向她,端木炫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可誰知,季曉可卻并未因為他的這一態(tài)度而生氣,反而揚起一抹略顯苦澀,卻又帶著興奮的笑容:“你終于肯和我說話了!”
只有來到詠楓的第一天,端木炫和她說過話,之后,他便再也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
哪怕她就坐在他的身邊,哪怕她一直不停地找話題和他說話,可他卻總是當(dāng)她不存zài
,對她視若無睹。
但現(xiàn)在,他終于肯看她一眼,終于愿意對她說話了。
即使是一句責(zé)怪她的話,也總比對她不理不睬,把她當(dāng)做空氣對待的好。
至少證明,她在他的面前,還是有存zài
感的。
聽了她的這一句話,端木炫頓時愣住了,棱角分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情,就連深邃的眼眸深處,也染上了一絲的于心不忍,但被他隱藏得很好,幾乎難以發(fā)xiàn
。
心,一陣抽痛,但是,俊朗的臉龐上,卻依舊是一付冷漠的神情,看向她的目光,也充滿了不耐煩。端木炫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她,徑直朝著教室外走去。
季曉可就這么呆愣愣地站在座位上,看著他那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教室外。
臉上的笑容頓時滯留在了當(dāng)場,心中好不容易升起來的喜悅,一下子被澆滅得連一點火星子也沒有留下。
他對她還真是夠冷淡呢,他怎么能如此的狠心,對她不理不睬視若無睹?
而就在她暗自傷心失落時,身邊卻突然多出了一抹纖瘦的身影。
郁嵐來到她的身邊,同樣將目光投向了教室外,而唇邊卻勾起了一絲得yì
的笑容:“端木的心,已經(jīng)不在你的身上了,你再怎么努力,也是沒用的!”
心中的傷心失落頓時收了起來,白皙的臉蛋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貫的平靜,季曉可扭頭,斜睨了郁嵐一眼,輕哼了一聲說道:“你就這么確定,他的心沒有在我的身上了?不過,就算他的心沒在我的身上了,想來,也不會在你的身上吧?”
說完,也不再理會郁嵐,她走出座位,便徑直朝著教室外走去。
望著她逐漸走出教室的身影,郁嵐氣得一臉通紅,胸腔里更是有著一腔的怒火無法發(fā)泄。
這季曉可是越來越囂張了,虧她以前還一直想要和她做朋友來著!
雖然她也知dào
,她和季曉可成為朋友,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她也沒有想到,季曉可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而她卻沒有意識到,自己都說了些什么,能惹得季曉可如此不高興,反過來對她毒舌。
不過,她也并沒有太過在意。
因為她可以很清楚一點,端木炫對季曉可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大不如從前,甚至似乎還有些討厭她。
如此看來,端木炫的心,真的沒有一直停留在季曉可的身上了。
而至于他的心有沒有在她的身上,郁嵐并不關(guān)心。只要端木炫對季曉可已經(jīng)沒有好感了,那么她可以保證,她一定會讓端木炫將他的心,停留在她的身上。
她一定會做到的!
而這邊憤恨地走出教室的季曉可,悶頭毫無目的地往前走去,也不知dào
自己究竟是要往哪里去。
她實在是太過生氣了,她需yào
好好的發(fā)泄一下!
整個詠楓學(xué)院,明地里暗地里議論她的人不在少數(shù),她全都可以當(dāng)做不知dào
,但是,她卻不允許郁嵐在她的面前囂張得yì
。
郁嵐的挑釁,只會讓她覺得自己很像一個失敗者。
這種感覺很不好,她一點也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她不想做失敗者,她要做勝者!
悶頭往前走去,不知不覺間,她竟來到了樓道間。而一直只顧著埋頭走路的她,并未看見前方有人,于是,便華麗麗地撞了上去。
“哎喲”一聲后,季曉可伸手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額頭,抬起頭來,不滿地瞪著眼前這人,卻在看清楚面前這人時,一雙清澈的眼眸倏地瞪大。
不可置信地看著站在她面前的端木炫,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趕緊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她再次定睛望去,發(fā)xiàn
站在她面前的,的確是端木炫沒錯,并不是她眼花產(chǎn)生的幻覺。
紅潤的嘴角邊,牽起一絲淺笑,笑容里有著掩飾不住的激動和興奮。
終于讓她等到了兩人單獨相處的機(jī)會了。
難得有這樣的機(jī)會,她當(dāng)然不能就此錯過了!
于是,也顧不得額頭上的疼痛,季曉可一把抓住了端木炫的右手,望向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語氣堅定地說道:“端木炫,我有話要對你說?!?br/>
而至始至終,端木炫都是一付平靜得不能再平靜的神情,就好像是一汪湖泊,湖面平靜得好似一面鏡子一般。
見他沒有回答,季曉可怔愣了一下,但卻并未感到不悅。雙手依舊死死地攥著他的右手,季曉可咽了咽口水,一字一句地說道:“端木炫,我——”
然而,她那呼之欲出的話語,剛到嘴邊,就被一道熟悉的聲音給打斷了。
這一道聽起來格外甜美柔和的聲音,落在季曉可的耳朵里,卻讓她很是不悅,甚至還帶著一絲的憤nù
。
這郁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她逮住機(jī)會和端木炫單獨相處,準(zhǔn)bèi
和他好生談心的時候出現(xiàn),還打斷了她要說的話,實在是太可惡了!
扭回頭去,季曉可向郁嵐扔去了一記不滿的冷冽眼刀,卻被郁嵐華麗麗的忽視了。她連看也沒有看季曉可一眼,就好像當(dāng)她不存zài
一般。
于是,季曉可頓時便無語凝咽了……
這人和端木炫那家伙,還真是像呢,都只看見自己想看見的,不想看見的,便會自動屏蔽,哪怕這不想看見的,是一只高大的野獸。
徑直來到端木炫的面前,郁嵐一把拉住了端木炫的,被季曉可攥著的右手,不動聲色地推開了季曉可的手,轉(zhuǎn)而自己握住了端木炫的右手。
面上是一付柔和甜美的笑容,郁嵐柔聲問道:“端木,你又去哪里了?我正找你呢?!?br/>
將視線投向了郁嵐,端木炫勾了勾唇角,唇邊漾開一抹溫柔的笑容,低聲說道:“只是出來透了透氣而已,你找我有什么事?”
“也沒什么事情?!庇魨拐f著,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嬌羞的神情,“只不過是沒看見你,心里放不下唄,所以就出來找你?!?br/>
一旁的季曉可,看著二人如此親密的動作,聽著兩人如此曖昧的話語,她頓時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多余的一般,出現(xiàn)在這里實在太過突兀,只會惹人厭煩。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機(jī)會和端木炫單獨相處,季曉可卻沒想到,被郁嵐一攙和,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局面。
唇邊漾開一抹苦澀的笑容,她自嘲地笑了笑,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卻不想,就在她轉(zhuǎn)身的時候,原本只顧著和端木炫說話的郁嵐,卻突然轉(zhuǎn)回身來,一把拉住了她,驚訝地說道:“這不是曉可嗎?你也在這里呀?真是抱歉,剛才沒看見你?!?br/>
面上始終是一付平靜的神情,可心中卻忍不住腹誹道,不想看見她就直說,這郁嵐也真是的,有必要裝得如此的驚訝嗎?她不會就是要告sù
她,她和端木炫的關(guān)系究竟有多好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她估計要讓她失望了……
勾了勾唇角,季曉可笑得很是大方得體,不卑不亢地說道:“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又怎么會入得了你郁嵐小姐的眼呢?你沒看見我,也是正常的事情。只是不希望,你把其他人也給忽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