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鄙倌臧l(fā)出一聲悶哼之聲,身軀不斷地顫抖著。
靈鞭緩緩消散,而少年背上一道帶血的印痕則漸漸清晰。
少年背上數(shù)十道的血痕和不斷滴落的汗水顯示少年已經(jīng)立在這里很長時間了。
這個少年正是張玄,自從那天答應狼小月接受訓練磨礪心境以來,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來張玄每天都在遭受這非人的虐待。
在這般瘋狂的刺激下,張玄的心境變得越發(fā)堅毅了,張玄感覺自己心境越發(fā)圓滿,離突破只差一個契機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本驮趶埿喩眍澏兜竭_極限的時候,狼小月忽然開口了。
“呼呼”聽到狼小月的話,張玄一下子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不許休息,趕緊抹上止血丸,然后修煉?!睆埿偱吭诘厣希切≡碌穆曇艟蛡髁诉^來。
張玄勉勵從懷中摸出止血丸小心的抹在背上,然后開始修煉。
天地間的火靈力急速的朝張玄聚集而來,張玄的表情漸漸緩和下來,一股股澎湃的靈力在經(jīng)脈中奔騰著,最后狠狠的灌入丹田,丹田中氤氳一片,靈力成濃霧狀,好像隨時都能液化的樣子。
張玄在吸收天地靈力的時候,有一部分逸散到身體各部分,緩緩的增強著身體的強度,背部的傷也在逸散的靈力和止血丸的雙管齊下中漸漸好轉。
一個時辰之后,張玄緩緩收功,除了后背上不時傳來的刺痛感外,張玄的靈力與精神已經(jīng)完全復原了。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張玄除了修煉之外,每隔幾天就拿出幾分靈獸材料來,這一個月的時間,張玄空間戒指中的靈獸材料已經(jīng)兌換的差不多了,張玄的積分也再次回復到兩萬積分。
接下來的一個月多修煉稍微緩了緩,狼小月沒有再用那么變太的方法折磨張玄,當然,張玄也沒有閑著,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張玄學會了剛兌換來的《爆元手》和地階《焚天劍》。
這地階焚天劍與人階焚天劍果然一點關系都沒有,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倒有一大半時間在學習這焚天劍,而或許是由于修煉過《爆炎手》的緣故,張玄很容易就掌握了《爆元手》。
現(xiàn)在張玄已經(jīng)能夠比較熟練的使出《爆元手》與《焚天劍》了,張玄對兩部地階靈技的威力也比較滿意。
按狼小月所說,地階靈技是為靈士以上的修靈者準備的,靈力無法外放,張玄現(xiàn)在發(fā)揮不出一成的威力,即便這樣,這不足一成的威力也比人階巔峰靈技強大得多,張玄不禁感慨地階靈技的強大。
靜謐的夜色中,一道身影盤膝坐在石床上,天地間的火靈力呼呼的朝這道身影聚集而來。
只見這道盤坐身影面色猙獰,好像在努力做著什么事情一樣。
這道身影正是張玄,他正試圖沖擊靈士。
在張玄體內,一股股龐大的火靈力在經(jīng)脈中奔騰著,然后猛烈的灌注到丹田之中。
“給我合。”張玄在心中大喝一聲,精神力涌動,努力壓縮丹田中的靈力。
丹田中的靈力一陣翻滾,漸漸縮小了一點,天地間的靈力呼嘯著沖入張玄的眉心,然后順著經(jīng)脈擠入丹田之中,丹田中的靈力翻滾的更加劇烈了。
“給我合,合,合?!睆埿谛闹械秃纫宦暎窳Ω用土业妮斎氲降ぬ镏?,丹田中的靈力被壓縮成一個球,一點點液化的靈氣慢慢在球中心滲出來。
“有戲。”張玄心中一喜。
“嘭”在張玄心神波動的時候,靈力球爆裂開來。
“噗”張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上流露出不甘的神色。
“就差一點,就一點。”張玄一拳重重的打在石床上狀若瘋狂。
“醒來?!本驮趶埿钊舣偪竦臅r候,狼小月如雷般的聲音傳入張玄耳中。
張玄靈臺一陣清明,瘋狂之色漸漸退去。
“小月姐,還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我就成功了?!彪m然張玄瘋狂之色已經(jīng)褪去了,但臉上仍然充滿著濃濃的不甘之色。
任誰在只差一步就能突破靈士的時候失敗都會這樣,邁過這道坎就已經(jīng)登堂入室了,實力大大提升,拿到外面也算是一方小高手,否則就只能算是門外漢。張家村附近十里八村基本上每村都會有一兩個靈者,但一個靈士也沒有;而各大門派也是只有達到靈士的弟子才算內門弟子,其他弟子,即使是九星巔峰靈者也只能算外門,由此可見靈士這一步的重要性
。
“切,你就這點出息?你以前的豪氣哪里去了?幾十年突破靈王的決心呢?這么點挫折就將你擊垮了嗎?那算我狼小月看錯人了?!崩切≡峦媛恫桓手膹埿堑珱]有安慰反而冷語相向。
張玄怔住了,他本以為狼小月會安慰自己,誰知狼小月居然冷言諷刺。
狼小月的話猶如一盆涼水當頭澆下,澆了一個透心涼,但仔細想想張玄確是無法反駁。
張玄張了張口,眼神漸漸變得堅毅起來。
“小月姐說得對,這點挫折都接受不了的話,我還怎么幫義父,還怎么救千雪,還怎么追求修者巔峰?”張玄眼神越來越堅毅,不斷在心中告訴自己。
忽然張玄閉上了眼睛,良久,張玄睜開雙眼,一點精光從張玄雙眼中冒出,張玄的雙眼中精光爆閃,剛剛的頹廢不甘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月姐,剛剛是我失態(tài)了?!睆埿嵵氐恼f道。
“你能認識到就好,其實以你這個年紀取得如此成就已然已經(jīng)不錯了,只是你的心性還需要再磨礪,心境不夠,即便強行突破到靈士也只是虛有其表。”見張玄緩了過來,狼小月聲音也柔和了一些。
“不,小月姐,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想要站在世界之巔,就一定要忍常人之不能忍?!睆埿f著一股霸氣從身體中涌了出來。狼小月神采漣漣,一雙美目不斷地打量著張玄,她如何也想不到這么一個小家伙居然有如此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