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即便是偷襲也不可能兩招便放倒拓主,拓主的修為可是超過了寧嵐一個大境界?。帊沟降资┱沽耸裁礃拥墓羰侄危?rdquo;木熊勝驚的已經(jīng)慌了,手不自覺的抖了起來,眼下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木熊拓主似乎只是昏迷了過去,并沒有受重傷,只要稍作治療還是可以進行接下來的戰(zhàn)斗。
寧非憐拉了拉還在站著的月喬,輕聲問道:“母親,父親是怎么贏的?雖然我的修為要比父親還高,但我卻沒有看清父親的動作。”
月喬定了定神,合上了張了好久的嘴巴,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開口道:“算是偷襲吧,木熊拓主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可是母親,一個靈武丹初期偷襲一個魂境中期的高手,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情況,即便是傻子也知道是什么后果吧?”寧非憐道。
“這……”月喬也不知該怎么解釋,因為眼前所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認知。
寧非憐沉默下來,眉頭緊鎖,不知在想些什么。
趙譚雪望向?qū)帊沟难凵癯涑庵墓饷ⅲ蓛艏毮伒念~頭上已經(jīng)掛滿了汗水,作為中等宗門宗主的她在這一刻也無法理解此時所發(fā)生的狀況。
……
“讓我來!我要看看寧嵐這個廢物的實力到底有沒有看到的這么夸張。”
薛從心無視薛云的勸阻,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極為瀟灑的落到了葉嵐的不遠處,剛落地便發(fā)起了沖擊,動作之流暢仿佛在腦海中演變了無數(shù)次。
“寧嵐,我薛從心可并不是你之前所戰(zhàn)勝的廢物,我不會給你任何投機取巧的機會。”
轉(zhuǎn)瞬間,倩影已然出現(xiàn)在葉嵐的面前。
“秘術(shù)-赤炎鳳掌!”
寧嵐:‘又是熊掌又是鳳掌的,這到底是要鬧哪樣?’
見其薛從心揮出的手掌變的火紅,逐漸燃起了層層火焰,帶著熾熱的溫度向葉嵐蔓延而去。
‘啪’
葉嵐微微側(cè)身,縈繞著柔白熒光的手抓住了薛從心的手腕,薛從心神色一變,驚道:“怎么會?”
驚訝歸驚訝,但薛從心的戰(zhàn)斗意識極為出色,鞭腿相繼而至,眼看著便要掃在葉嵐的頭上,葉嵐不慌不忙地用力拉了拉薛從心的手腕,薛從心重心偏移,鞭腿與葉嵐擦身而過,而葉嵐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薛從心的腳腕,雙手微微用力,薛從心恍如風車一般旋轉(zhuǎn)了起來。
葉嵐道:“僅僅是這種程度嗎?使用武技的時候竟然會大喊出來,開始我還以為你在分散我的注意力,可現(xiàn)在看來,你比前兩位更為遜色。”
說著,葉嵐一腳踹在還在旋轉(zhuǎn)的薛從心腹部,薛從心整個人倒飛出去。
‘嗤嗤’
薛從心在落地的時候滑行出十數(shù)米,仿佛像是一塊橡皮擦一般,將擂臺擦出一道人形痕跡。
“怎……怎么會這么強?我……我明明比他的修為更高??!為什么?為什么連使用武技的機會都不給我?一介廢物難道也妄想能沖破天際?”
薛從心緩緩爬起身來,凝神繼續(xù)道:“我要認真了。”
“那又如何?結(jié)局不會改變!”葉嵐一步一步走向薛從心。
“哼,近戰(zhàn)很厲害嘛?那我就遠攻。”薛從心幾個倒翻拉遠了與葉嵐的距離,雙手合十,雙瞳中燃起絲絲火焰。
“玄階頂級武技-火鳳!”
話音剛落,薛從心整個人燃燒了起來,但轉(zhuǎn)瞬間,身上的火焰在頭頂凝聚,形成一具由火焰組成的火鳳,向葉嵐席卷而去。
葉嵐道:“對戰(zhàn)力的判斷簡直一塌糊涂,難道沒有看出我至今為止連武技都沒有使用嗎?”
寧嵐:‘……葉哥,任誰想都會認為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是極限了吧?你不要把別人看的那么高行不行?’
葉嵐沒有理會寧嵐的話,反而對薛從心說:“這種程度的攻擊連讓我重視的資格都沒有,你也該退場了。”
當火鳳來到葉嵐的面前,葉嵐體內(nèi)的光團瞬間便化作一橢圓形光圈將其罩在其中。
‘轟’
火鳳炸裂,火焰彌漫于半個比武臺,持續(xù)燃燒。
薛從心凝望著火焰,舒了一口氣,輕聲道:“這樣的話,你應該沒辦法突出重圍了吧?”
“你認為呢?”
薛從心耳邊忽然傳出葉嵐的聲音,薛從心大驚,當即轉(zhuǎn)身,見其葉嵐安然無恙的站在了她的身后,將其包裹住的柔白光罩迅速回歸于本體。
薛從心的反應極為迅速,一掌劈向葉嵐,然而……
‘啪’
葉嵐打開薛從心的攻擊,另一只手直接抓住薛從心的脖子,將其硬生生的提了起來。
“你的天賦勉強能入我眼,但為什么不用出全部實力以及你隱藏起來的那股力量?從一開始就在試探,所以你現(xiàn)在連使出全部實力的機會都沒有,就像是之前那兩位。其實,如果你釋放出隱藏的力量,不,即便不使用那股力量,開始便全力出手的話,未嘗沒有一戰(zhàn)的機會。”
“呵……呵呵,寧嵐,你這段時間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變化大的讓我有點不敢相信,但是,你確定我連使用全力的機會都沒有?我和木熊拓主那傻子并不一樣。”
言罷,薛從心那雪白的皮膚迅速變紅,血液緩緩滲透出來,脖子上的血液接觸到葉嵐手上的柔白熒光后,竟然在一點一點的滲透,逐漸觸碰到葉嵐的皮膚。
葉嵐道:“也算有點智商,沒有選擇使用自身全力,而是直接引出了隱藏的那股力量,但已經(jīng)晚了,確切來說,這種情況下即便是你引出那點微薄的神鳳血脈也沒有任何用出,你也控制不住那股力量。何況,連神鳳在我眼里也只是野獸般無力的掙扎,更何況區(qū)區(qū)一丁點血脈。面對我,任何存在都只是卑微螻蟻罷了。”
“哼,你在虛張聲勢嗎?”氣勢暴漲的薛從心非常自信。
“慢慢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嗎?算了,對于你們這些連戰(zhàn)斗藝術(shù)都不懂的廢物,說太多也只是浪費口舌。”
“不過,看在你還算有點資質(zhì),稍微幫你一下吧!”
言盡,葉嵐那黑色的雙瞳瞬間變換,繁星點綴,恍如銀河般絢麗。
“學學你,出招之前要先喊出來-----法則封印?。?!”
“你敢?。?!你要對我女兒做什么?”薛云見薛從心引出了神鳳血脈都無法動彈半分,心中已是慌亂不已,見葉嵐又有動作,愛女心切的他終究還是無視比武臺的規(guī)矩出手了。欞魊尛裞
薛云的速度極快,原本的座位上還留有殘影,而本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葉嵐頭頂之上。
葉嵐微微轉(zhuǎn)頭,繁星點綴的雙瞳直視薛云,薛云整個人頓時僵在半空,仿佛被什么東西束縛住一般。再看,薛云身后的背景不再是那蔚藍色的天空,而是人形的黑洞,只不過黑洞中繁星璀璨。
與此同時,十數(shù)道人影相繼落在比武臺,為首的三人正是寧遠、趙譚雪、月喬。
“薛云,你想破壞規(guī)則嗎?”寧遠凌厲的眼神注視著薛云。
薛云此時青筋現(xiàn)行,卻無法行動半分,也無法開口說話。
緊接著,數(shù)十道身影躍向比武臺,其中有薛家人,木熊家人,就連三公主陳怡也無視危險來到比武臺之上。
葉嵐無視所有人,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下抬了抬頭,看了眼頭頂上的光環(huán),而后自語道:“好在這種情況下并沒有過度使用燦星眼,不然靈力、法則、與自然能量共同出現(xiàn),這個光環(huán)未嘗沒有蘇醒的可能性。稍稍有些失誤了啊……”
說著,葉嵐另一只手輕輕按在薛從心光潔的額頭上,薛從心周身所滲出的血液仿佛受到某種牽引一般往眉心凝聚而去,眨眼間,血液消失,薛從心眉心處形成一個血色神鳳展翅的圖案。薛從心已經(jīng)昏迷,被葉嵐隨手扔在了地上,同時葉嵐的雙瞳也恢復如初,薛云也恢復了行動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