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倆小子還是留了下來,吃飽了休息一會,35人再次往南出發(fā)。
貝貝氣呼呼的責(zé)怪珀巴:“你那么大個人,出遠(yuǎn)門也不帶吃喝用的,還狩獵過的人咧!”
轉(zhuǎn)頭又教訓(xùn)剛?。骸吧盗??也不怕你阿姆擔(dān)心!讓桑果帶話,她講得清事么。”
倆人統(tǒng)統(tǒng)不還嘴,只管對著貝貝傻笑,她真是被倆人打敗了!珀巴還好點,至少個頭有那么高,剛隆算咋會事?比她大兩個多月而已,膽子比天大!
“行了,貝貝也別說了!你們倆給我聽好了:遇到野獸的時候放機(jī)靈點,該上就得沖上去砍,該逃就得跑快點?!贝笊蕉肆四槆?yán)肅的訓(xùn)話。
珀巴、剛隆齊齊點頭,大聲回答:“知道了!大勇士?!?br/>
貝貝遇到裸巖的山壁,都會過去仔細(xì)翻找,都是各種類型的巖石,沒有帶金屬質(zhì)感的,天神部落的區(qū)域以前似乎在海里,竟然還有貝殼化石,難道,每個星球的進(jìn)化規(guī)律都是差不多的?
“這個有什么可看的?”珀巴從貝貝手里搶了貝殼化石,翻來覆去的瞧,“不就是石頭?”
貝貝白了他一眼,彎腰繼續(xù)翻找,嘴里叮囑剛隆:“看到反光的就叫我,或者是顏色不同的?!眲偮『苷J(rèn)真的翻找,還把大塊點的石頭用石矛掀翻來看底下,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失望的看貝貝:“沒有!”
“沒那么容易就找到的。”貝貝覺得這很正常,到處都是金屬礦簡直是天方夜譚。
“沒有!”大山等人也找過了,沒有特殊的石塊。
“走,繼續(xù)!”長樹帶頭朝前走。
見到能吃的果子就摘了丟背桶里,遇到單只的中型野獸殺了吃肉,晚上睡的是巖石底下。厚厚的獸皮一鋪,再裹上一張,對付著就是一夜,貝貝不記得翻了多少座山,過了多少道澗了。
野外生活最難的是洗澡,貝貝使勁的抓撓身上,覺得到處都在癢,頭發(fā)也打結(jié)了,出來都37天了,只洗了四次澡?!鞍郑牭剿曔^去一下,我要洗頭、洗澡。”
長樹頓了頓腳,無奈的說:“知道啦!那么愛干凈!”
“全都洗一下,我被你們身上的臭味熏得慌?!?br/>
剛隆急忙說:“我不臭,真的!”黑眼委屈的看貝貝,伸出手臂給她聞。
“哈哈哈!”珀巴笑得前俯后仰,傻不愣登的剛?。?br/>
貝貝輕輕打掉剛隆的手臂,老實人太老實了,“我沒說你!”
剛隆滿意的笑了,只要貝貝不嫌棄他臭就行,斜了眼笑個不停的珀巴,比了個砍的手勢,呲呲牙,珀巴回他一個輕蔑的眼神。
在一道狹窄的山澗,出現(xiàn)一條清澈的小溪,溪水深不過膝,躺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圓石,溪邊的草色青翠欲滴?!拔胰ツ沁呄?,你們都在這邊?!必愗愡x了塊大巖石遮擋的彎角,擱下背桶,拿出替換的干凈皮衣、皮褲,走到溪水中先洗頭。
彎腰垂頭,水面映出一個火紅發(fā)、麥色皮膚的少女,碧藍(lán)色的大眼睛,長長濃密的睫毛,玫瑰紅的小嘴,挺翹嬌俏的鼻子,一張討喜的娃娃臉。這是自己么?摸摸并不細(xì)膩的臉蛋,來這里之后,一直沒有好好的看過容貌,只顧著找糧食填飽肚子,擔(dān)心這個憂慮那個,在不知不覺中,她都要長大了。
“貝貝!好了沒?”大山的喊聲將貝貝驚醒,捧起涼涼的溪水拍拍臉,皮囊再美飽不了肚子殺不了野獸。
“還沒好,等等!”回了話后趕緊洗頭洗澡,洗去一身的灰塵,覺得人輕松多了。
用手抹著頭發(fā)上的水,開始往岸上走,“嘶!”腳被尖利的石頭劃了一下,彎腰摳出拳頭大的石頭。嗯?會反光!掂了掂很沉,金屬礦!淡金色夾雜著銀灰色。什么礦她分辨不出,但是肯定不是鐵礦!失望了下又高興起來,不管怎么講都是金屬,找到其它金屬礦,到時候也可以試著煉合金。上岸匆忙的穿了衣褲,大聲喊:“阿爸,阿巴!你們過來!”
大山和長樹以為貝貝遇到危險了,拿了武器沖過來,卻見她手里舉著一塊反光的石頭笑,“這就是你說的金屬?”大山細(xì)致的觀察礦石的外觀、顏色。
“現(xiàn)在只是金屬礦原石,要提煉還要好多道工序,具體什么金屬,我認(rèn)不出來,得最后才知道?!?br/>
“天神沒說么?”長樹低聲的問。
貝貝哭笑不得,一個謊言要無數(shù)個謊言來掩蓋,她算是徹底明白、體會了。“夢里的東西,我也會忘記的!好多的也看不懂。”假裝難過的低了頭,確實學(xué)校里的東西忘得差不多了,她一文科的自然不懂理科的知識。
大山、長樹自以為明白了,天神的知識太深奧了,貝貝還小不懂是正常的,搞不好天神托夢給他倆,一樣的領(lǐng)會不了。
“比阿爸和阿巴-----”看到剛隆、珀巴和其他勇士過來了,長樹停了話,對后來的人舉了石頭:“這就是金屬礦石,大家仔細(xì)在周圍找找看?!?br/>
“不一定是這個形狀,主要記得顏色和反光、重這三樣。”大山提醒大家。
大家拿了石刀扒開草叢,石頭,枯枝爛葉的開始認(rèn)真的找,
“這個也很象。”剛隆自一堆雜石中扒拉出一塊小礦石,貝貝仔細(xì)看了確實是,顏色比她撿到的塊斑雜。看貝貝點頭,剛隆喜滋滋的丟了石頭進(jìn)背桶,珀巴癟癟嘴,那么小的一塊,有什么值得高興的。
陸續(xù)的發(fā)現(xiàn)了7塊,太少了!再找了一圈實在沒了,有人?著溪水逆流而上,邊走邊尋摸,如果附近有礦脈,肯定是冰雪溶化后沖下來的。貝貝也覺得上游能找到的機(jī)率大些,溪水涼她就沒敢下去,剛隆、珀巴緊緊跟著走岸上。
礦石越來越多了,大家高興得沒有計數(shù),只管撿了丟背桶里,漸漸的走到小溪盡頭。這是山澗的底部了,如同一個圓肚瓶的瓶肚子,山澗就是長長的瓶頸,瓶肚子里沒有高大的樹,生長的都是灌木、野草。
四面都是陡峭的山壁,山澗正對的那面峭壁底部,一道小裂縫汩汩的往外冒著水,泉眼最多貝貝三個拳頭大,泉眼前的水洼只得8平米大,這,就是溪水的源頭。
大山彎腰捧了清亮的溪水要喝,貝貝趕緊阻止:“阿巴,別喝,萬一有蟲子就糟糕了?!贝笊奖凰闹v究給弄得沒脾氣,走了37天是堅決不能喝冷水,只準(zhǔn)喝燒開的水,睡覺前還要燒過營地,太多排場了。
貝貝是不得不小心,礦產(chǎn)地的水受輻射是肯定的,喝了誰曉得會出什么問題,只能拿有蟲子來嚇唬人。
長樹擱下背桶,順著峭壁走了幾個來回,皺了眉頭:“大山,瞧瞧怎么挖合適?”
一字型的峭壁,周圍是野草、灌木,泥土很潮濕,沒有斜坡類的地勢,大山也沒什么好建議?!爸荒苤苯油谏奖诹耍瑳]法子,礦石總不能是埋在泥巴下。”
二人招呼著大家拿石鍬開挖,剛隆、珀巴兩人偷跑出來的,連個背桶都沒,工具更不用說了,只得輪流用貝貝的石鍬。
“那我做什么?”大家都在干活,不能她一人袖手旁觀吧?
珀巴拿著石矛往山壁上戳,回頭看了眼,猶豫的說:“要不,你做飯?”看看天色,離晚飯還早得很。貝貝拿了石刀割草,在左邊清理出一片平地,青草和爛樹枝混合一起曬,一會當(dāng)柴火。
野草、灌木實在太茂密了,砍得手酸,貝貝拿了火石出來,干脆來個火燒野草,反正晚上睡覺也要燒一遍。
太陽大,火也旺,野草雖然潮濕,也很快就被烤干燃起來,“咳咳---咳咳”眾人被飄散的濃煙熏得直咳嗽。
“貝貝!咳咳----你---咳咳,離遠(yuǎn)點燒,咳咳。”大山受不住了大喊,摸摸鼻子,貝貝只得走出30米,攏了堆爛葉子來點燃起個火頭。噼啪的野草桿爆裂中,似乎夾雜了別的異常聲音,貝貝連連后退,握緊石刀緊緊盯著草叢。
野草叢成波浪式翻涌,而浪頭方向朝貝貝這方涌來,群獸?
“阿爸,阿巴!快來,有情況!”貝貝拖著長刀不斷后退,人多高的野草叢中藏的肯定不是大型野獸,看這架勢應(yīng)該是一群小的野獸。
所有人都停止了挖掘,拿了武器披掛好跑過來,大山是老獵手,觀察了野草的擺動后喊:“是腳妖子!砍草、攏柴點火燒?!?br/>
大家快速行動起來,貝貝不明白腳妖子是個什么東西,阿巴知道怎么對付就行,而長樹卻返身擴(kuò)起了水洼。
“阿爸??”貝貝很是不解,不是要火燒嗎?怎么----
長樹手上動作很快,嘴里回答:“腳妖子怕火,怕水,這里開寬點做退路。”
貝貝佩服,阿爸和阿巴果然是聰明人,跳下水洼一起挖,8米實在是太窄,他們有35人而且都是魁梧型的,就她和剛隆個子小點。
剛隆和珀巴見狀棄了那頭,從背桶里找了鋤頭也跳下水來挖,四人三個方向的擴(kuò)大水洼,埋頭干活貝貝沒功夫看那邊。
“點火?!贝笊桨欀碱^看面前的柴火墻,連連跳高看了好幾回之后,碧眼里是擔(dān)憂。
“阿爸,腳妖子怕火,為什么我點火它們卻來了?”這也太矛盾了。
長樹嗬嗬笑兩聲,珀巴顯擺的接話:“因為你要燒它們的家,來報仇的!”
“啊?我哪知道草叢有它們在,這附近看起來也沒吃的。”
“說不一定礦石就是食物。”剛隆開口。
長樹看了眼埋頭干活的剛隆,贊賞的點頭,雖然話少了點,卻還是有些腦子的,沒狩獵過能想到這點,不錯!
火墻已經(jīng)形成,并且開始向外燃燒,火勢暫時還沒大得起來,青草從濕到干再燃,需要些時間,草叢的唰唰聲卻開始大了起來,腳妖子逼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