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灘的一家黑珍珠餐廳里。
林辰和周子舒吃著午飯,聊到嗨處,林辰不小心喝了一口酒。
這紅酒是餐廳搞活動,當餐菜金超過5000元贈送的,原本是周子舒自己小口喝。
林辰因為下午要開車回去,雖然倒了一杯在面前,但并沒有喝,他喝的是果汁。
但說說笑笑之際,竟是端起來都喝光了,甚至又倒了兩杯,都喝了才反應(yīng)過來。
這種情況,下午自然開不了車。
周美女皺眉,愣說林辰是故意的。
“故意喝酒,然后在這里再呆一晚上!我不會讓你奸計得逞,下午我自己打車回杭?!敝茏邮婧叩?。
但話雖然這么說,鑒于上午剛被三個歹徒拿刀劫持了,現(xiàn)在正處于“擔驚受怕”狀態(tài),想到自己一個人坐長途,心里毛毛的。
這家店的戰(zhàn)斧牛排是一絕,林辰耐心的切割,既然喝了酒,那喝一杯和喝半瓶一樣了,便又倒上酒,邊吃邊喝,“你要自己打車回去就隨便。反正我今天是走不了。”
“你故意的!”
周子舒跺了跺腳。
她這跺腳的姿勢和張婷屬于同款。
這倆不虧是大學的好同學,一些動作和姿勢都差不多。說不清是誰模范了誰,誰傳染了誰。
也不知道張婷的飛機現(xiàn)在飛到哪了
她是早晨七點起飛的,到這午后一點鐘,是六個小時過去,這一趟不是直航,得到飛十個小時到迪拜轉(zhuǎn)機,然后在那邊等五個小時,再飛希臘的首都雅典。
跟張婷認識的時間不算長,互動的次數(shù)也不算多。
掰著指頭都能數(shù)過來,買古思特當天的中午午飯后,在酒店一次。然后隔天去鳳凰山小鎮(zhèn)住了三晚上,每晚上一次,說起來是四次。
就這四次,就對她印象極好,該會的都會,溫柔又有激情,不論什么都放得開。
如果不是她去做了拔秦高明氧氣管這種蠢事,也不至于連夜跑國外去。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看秦家的態(tài)度和能量。
秦家雖然遭了變故,但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對付一個張婷這種沒背景的姑娘,應(yīng)該是足夠了。
基于此,先去國外避避風頭是最佳選擇。
“你在想……張婷?”
對面的周子舒問。
“怎么猜到的?”
“你先看了腕表,是在算時間,然后又看了窗外的天空,那就是算飛機時間咯。再加上,張婷很漂亮,你倆昨晚還……你肯定會懷念一下?!?br/>
周子舒吃著蔬菜沙拉,嘴角沾了一點白白的沙拉醬。
林辰細心的伸出手指,摸了她的嘴角,給她把醬抹下來。
這暖心的行為,讓周子舒心頭一暖,剛要甜甜說聲“謝謝”,就呆呆的看到林辰竟然舔了手指,把抹下來的沙拉醬給舔了吃掉。
“你……你竟然吃?不嫌臟嗎?”周子舒驚訝道。
“啊,你臟嗎?”林辰愣道,“我小時候家里窮,見不得好東西浪費?!?br/>
周子舒看著林辰的動作,臉頰微燙,低聲哼哼,想吐槽兩句,但又找不到點。而且,面對面仔細看,越看越帥覺得,他倒是挺帥的。
“你剛說什么昨晚和我張婷什么?”林辰問。
“昨晚啊,你們是不是在那個?”周子舒捧著腮問,“張婷那動靜,嚇死人了?!?br/>
“對此你有什么評價?”
“我的評價是……你倆很配?!敝茏邮鎲?,“你給我的法蘭西金幣,價值多少錢?我好等價回禮?!?br/>
“兩萬八。”
“哦,那我回你個三萬的。一會兒帶你去挑?!?br/>
周子舒說話時,就在打量對面帥哥。并且回想了在出租里時,他是怎么出手,一瞬間就打到三個持刀歹徒,將自己救下的。
力強很大,速度很強,心思縝密冷靜,膽大心細。
以上條件缺少一個,今日之結(jié)果,后果都不堪設(shè)想。
她在大學潔身自好,拒絕了那么多追求者,保持了完整,若是今日落在歹徒手中被侵害,真是連死的心都有。
越想越覺得,眼前的小帥哥真是光環(huán)加身。
這光環(huán)有五層。
第一層,勇氣光環(huán)。
第二層,力量光環(huán)。
第三層,財富光環(huán)。
第四層,帥氣光環(huán)。
第五層,羈絆光環(huán)。
所謂的羈絆光環(huán),指的是人際關(guān)系羈絆。比如說,是閨蜜好友的泡友,以及是自己大學四年即將帶的學生。
“咦,為什么說他是閨蜜的泡友呢?”
周子舒默默的想到這一點,這也很好看出來,因為一看兩人的相處模式,就不是普通的戀愛關(guān)系。張婷是剃頭挑子一頭熱,一個勁兒往上貼,晚上還在隔壁喊什么“愛爸爸”,這壓根就不是男女朋友能用到詞兒。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吃著,喝著。
在下午兩點時,結(jié)束午餐。
在國金中心的商場。
林辰?jīng)]要周子舒的禮物,不想她一個工薪族破費。
但周子舒既要面子,稱是不能白拿一枚古董金幣,而且定是要表達感謝,就給挑了一個產(chǎn)自和田的羊脂白玉玉佩,玉佩上寫的是:“春風得意”
講價了好久,把價格講到3萬元。
付錢的時候,周子舒挺肉疼,但是想到這玉佩是送給林辰,他會貼身佩戴,倒也沒那么肉疼了。
“我們來玩石頭剪刀布,你若贏了,下午就回去。你若輸了,就在這?!?br/>
林辰伸出手。
“好??!這個我在行!”
借著一點酒勁,周子舒滿口答應(yīng)也伸出手。
石頭、剪刀、布。
林辰出了剪刀。
周子舒是布。
剪刀戳過去,把布給捅破了。
周子舒的布包住了剪刀,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愿賭服輸。
今天是開學的第二天,她這個輔導(dǎo)員不該不在場的。
林辰的剪刀在她柔嫩白皙的手心戳了戳。
“你輕點,不知道疼啊。”周子舒哼道。
林辰看出她想回去的心思,便道:“好吧,那就回去,如果有人愿意親我一下的話?!?br/>
“怎么回去?你又不能開車?”
“代駕?!?br/>
“好哎!”周子舒湊上來,在臉頰輕輕啄了一下,“謝謝~”
林辰叫了一個代駕小哥來。
在離開滬市前,又接到派出所的電話,讓回去再填一個資料。
于是車子先到了派出所門口。
林辰和周子舒下車走進去。
在一個單間,把表填完。
進來一個制服青年,看著林辰端詳,“你一個人,一瞬間打到三個持刀的?挺可以!你好,我是蕭志杰。接下來我們聊點私事?!?br/>
林辰注意到他的肩章,至少是督察級別,而他又是姓蕭,隱約知道他要聊什么。
蕭志杰道:“我妹妹今天上午見過你,哦,就是蕭靜。她有沒有和你提及我爺爺臨終前的話?”
“有話直說吧?!绷殖降馈?br/>
“是這樣,當年老人的一番樸實心意,是為了向你家表示感謝。但現(xiàn)在你們都長大了,可能彼此也都有自己的圈子。我想想知道你的想法?!?br/>
蕭志杰說著,看了一眼林辰旁邊的周子舒。
林辰道:“嗯,沒看上你妹妹,有點矮,模樣一般,屁股也并不飽滿?!?br/>
“哦,哈哈?!笔捴窘苣樕唤?,又旋即笑道,“兄弟你可夠直白的,行,我知道了。那沒事了……三歹徒的事,我們會好好調(diào)查,肯定把幕后主使揪出來。不過兄弟你下手可是挺重,那仨得趟好一會兒才能醒來,下巴都給你打個粉碎?!?br/>
林辰也笑笑,站起來帶周子舒離開。
蕭志杰給送到外面,看著兩人上了車。
車子由代駕駕駛,出了滬市,上了滬昆高速,往杭城方向。
車上,周子舒問:“你說那個女警官模樣一般?我覺得挺漂亮啊,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警官,可能是我見得少。”
“得分跟誰比。有你在身邊,能看得上誰呢。”林辰道。
“哦哦,你就哄我吧。”周子舒笑笑,“當心把我哄得鬼迷心竅,賴上你。”
“賴,無非是多一張嘴吃飯的事。糧食多,喂得飽,肯定夠你吃。”林辰道。
周子舒瞪大眼睛,想吐槽這句話,但又找不到證據(jù)。
林辰把手攬到她的細腰上。
她扭了扭,但后排空間就這么大,她能扭到哪去。
再加上中午喝了兩杯紅酒,現(xiàn)在四肢麻麻的,使不上力氣,只能掙脫不得,任由摟著。
近距離被摟著,周子舒嗅到林辰身上的味道,這是某種好吃的鮮果的香氣,她嗅了幾口,沉迷其中,不由得臉頰逐漸變紅。
嗡嗡!
她的手機震動。
她在迷糊之間,拿起來接了,“嗯,我在車上……去外面,和朋友……一會兒回學校。不用擔心我……”
周子舒靠在林辰懷里講著電話。
林辰剛瞥到,來電顯示是“老公”。
等周子舒掛了電話,她說道,“是唐銘……”
“你喊他做老公了?”林辰問。
“沒有啊。我沒這么叫過他。哦,你說這備注……暈,我都沒注意,這是他拿我手機自己改的?!敝茏邮姘咽謾C收起來。
“你和唐銘會怎么發(fā)展?”林辰問。
“沒想好。”周子舒道,“我會好好問問他,如果他真的是和秦高明中學就認識,那我要好好問到底,他為什么騙我說剛認識。如果確定他騙我,我會果斷離開他。我最受不得別人騙我?!?br/>
車子在高速上疾馳。
車廂里進入短暫的沉默。
林辰依靠著后排椅背,手里攬著旁邊的美女,這一趟滬市之行有幾個心得。
第一個心得是,認識美女的途徑,像是連連看。當認識了一個后,就能認識幾個,當認識了幾個后,就能認識一窩。
比如說,高三同桌喻小薇,從這里開始,到滬市認識了她小姨沈藍藍。然后從沈藍藍開始連連看,認識了邵曉月。從邵曉月上班的地方,認識了張婷,從張婷那認識了秦高明的兩個妹妹——秦靈蕓和柳夢詩。而且又認識了周子舒。
而且,從邵曉月那還認識了孫麗。
而從高三班主任柳瑾萱那里,去了寶正縣,認識了楊夢雙大姐,以及她們村的高原學姐。跟高原出去旅行,認識鄭美琳和趙婉宜、上官德容等人。
總之,A連B,B連C,只要夠有錢,這條線可以一直連下去。
這個心得得出的結(jié)論是,有機會就搞錢,錢永遠不嫌多,因為連連看理論,總會遇到各種漂亮妹子,而跟妹子接近,自然離不開錢。
第二個心得,是關(guān)于權(quán)力。跟著有關(guān)的,暫時都不會接觸,包括這一次突然出現(xiàn)的蕭靜。不知道是不是【大人脈卡】的效果,給出了這么一個因果羈絆。反正林辰是沒有興趣,一開始對蕭靜是有興趣,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她家有當大官的,還是敬而遠之好了。反正漂亮妹子有的是。
果不其然,她的哥哥蕭志杰就找上來了,而且話……似乎也說的比較明白,就是“各有各的圈子”。不需要蕭志杰說,林辰自己也是這么想的,各有各的圈子,玩不到一塊去。
第三個心得,是關(guān)于結(jié)仇。要么不結(jié)仇,與人為善,以和為貴。一個仇一旦結(jié)下,最好是斬草除根,徹底消滅對方的反擊能力。就像秦高明這樣,這一次,抓著他的把柄,定要把他送進去。至于進去后的生活,大概率是沒他好果子吃,說不定那天來個意外就沒了。
林辰在想這些事情。
旁邊的周子舒,看得出來昨夜沒休息好,靠在他的肩膀,已經(jīng)睡著了。
長長的睫毛顫動,車窗外的一縷陽光照在她臉上,更顯得如雪的肌膚白里透紅。
她嘴唇翕動,呢喃著不知是夢話還是醉話,“婷婷,婷婷……”
林辰看著她想到,這漂亮姐姐,和張婷的友誼真是不一般,一個人能有一份這樣的友誼,也挺令人羨慕的。
下午五點。
車子到了杭城。
林辰把目的地設(shè)定在四季酒店,支付了代駕費用,小哥離開后。
林辰抱著在熟睡的周子舒進了酒店,開了一個78888元的總統(tǒng)套房,然后把她抱進房間,放在床上。
八月底的杭城依舊炎熱。
但房間里開著冷氣卻很涼爽,即便是精美的大床上鋪滿陽光,被陽光照耀仍是不熱。
細高跟,淺藍色牛仔短褲,藕粉色卡通印花T恤。躺在床上的,仍在熟睡的美女有著一雙令大部分女人羨慕的雪白長腿。
林辰去洗了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