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話落,雌蟲的身影消失了,快如閃電,出手迅猛,拉費爾不敵,飛了出去還撞斷了樹。
平時喜歡扮豬吃老虎的席凌不敢大意,精神力全開,猶如一張大網(wǎng)一樣將雌蟲籠罩,束縛、纏繞,硬是將那家伙困住一小會,席凌腳底一滑,已經(jīng)退到遠處。
而這些,連一秒鐘都不到。
“支~”
一道奇特的嘶吼聲響起,拉費爾瞬間蟲化,為了席凌的安全,他居然不顧學校規(guī)矩!
只見,大概三十多米的黃綠色巨物忽然出現(xiàn),粗壯的六足,堅固的身軀,豎起的尖尾,以及一對猙獰的鉗子……碩大的腦袋上三對眼睛已經(jīng)鎖定目標,一對觸角居然那么長,比身子還長,根根倒刺隱隱的說明這東西不是看起來那么細弱的。
我去!
首當其沖的雌性一臉陰森,到底怎么回事?他只是想約/炮而已,小雄蟲已經(jīng)同意了,但沒出現(xiàn),后來的那只雖然在容貌跟身材上不如黑發(fā)黑眸,但滋味也不錯。誰知道,黑眼睛的小東西那么陰損,派雌蟲來打自己。
不就是摸/摸嗎?黃頭發(fā)的小雄蟲還記仇了?
再加上如此不解風情的古怪黑發(fā)異性,雌蟲是真的想好好教訓雄蟲的。
不是每一只喜歡雄蟲的雌蟲都按套路出牌。
拉費爾還沒到,長長的觸角猶如鞭子一樣抽來,雌蟲瞬間躍起躲避,原地的樹遭殃了,粉身碎骨,碎渣崩濺的到處都是,連空氣都污濁了。
克斯特被逼出火氣,俊臉猙獰,立即變身,他可不能束手就擒,誰知道這雌性發(fā)什么風,非要在學校里一決高下,他可以等校方出手為自己伸冤,但……來不及了!對方這是下死手?。∪舨幌敫髽湟粋€下場,只能戰(zhàn)了!特么的!
只見,另一只巨大的蟲類瞬間出現(xiàn),個子比拉費爾還大一些,全身灰色的鎧甲異常厚重,嘶吼一聲,聲波震撼,耳朵嗡鳴。
轟轟轟……
兩個大家伙打在一起,拉費爾完全處于弱勢,但對方?jīng)]殺過異獸、沒打過仗,下手雖然重卻不狠毒,不像拉費爾,明明不敵卻往對方死穴攻擊,甚至以招換招,不死不休,反而越戰(zhàn)越勇。一場角斗,贏的不一定是強者,敢拿命去拼搏的更令人深深恐懼。
席凌暫避鋒芒,他還是頭一次親眼目睹雌蟲們的戰(zhàn)斗,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才一會兒,都見血了。
怎么還沒出來?
奧貝不可能只派一只b級的蟲跟著我,與其說是保護,更不如說成是解決麻煩照顧人的小跟班。
奧貝忽然不見,也許真有急事,但,私宅里的蟲不可能如此淡定,甚至跟平時一樣。說明什么?奧貝在故意躲著我,雖然席凌不知道什么原因,可總這樣分離就不對了,有什么事不能當面解決?非得互相折磨?
或許,奧貝過得很好。
但席凌過得不好,一點都不好,已經(jīng)習慣懷里的溫度,慢慢閉上眼入睡,如今面對冰冷的床/鋪,席凌獨自一人怎會不傷感?
而最可能讓親密無間的感情出現(xiàn)裂痕的,只有拉費爾,是他天天跟著我的,席凌曾經(jīng)旁敲側(cè)擊、甚至直言過不許亂說話。經(jīng)過觀察,這家伙確實鬼鬼祟祟,將剛拍的照片發(fā)出去過。若是艾迪的話,年紀小不懂事,有可能發(fā)給任何人,因為這貨就是個腦/殘。
但拉費爾不是,他是皇子的近衛(wèi),只效忠奧貝。
所以,他私下里偷偷拍的照片發(fā)給誰就不言而喻了。
不然,席凌暗害誰也不會拿他開刀,畢竟是奧貝的直系屬下。
不能等了,拉費爾要輸了,懲罰也該有個限度,席凌拿捏的很好,時機已然成熟,就在陌生雌性空轉(zhuǎn)九十度壓在拉費爾身上時,席凌假裝再也受不了的大吼一聲,不顧自身安危沖了過去:“放開他!”
克斯特從沒這么狼狽過,該死的雌蟲想殺我?剛揚起前足要踩斷雌蟲腿時,小雄蟲已經(jīng)近身了。
打瘋眼的雌性壓根沒有理性,嘶吼一聲,前足換了軌跡,向席凌踩來。
刮起的大石、樹枝等殘物先一步飛來,席凌全身各處都出現(xiàn)了擦傷,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從遠處沖過來一只五十來米的龐然大物!
賭贏了,席凌勾起嘴角,倒在地上……奧貝,為了逼你出來,老子虧大發(fā)了,默默給自己點燃一排蠟燭/(tot)/~~
這一計甚好。
一來報了艾迪被非/禮之仇,二來教訓了拉費爾、三來老婆要回來了,一舉數(shù)得。
閉眼吧,裝暈倒對席凌這個影帝來說,輕飄飄,就連心跳都很平靜,仿佛真的一樣,無懈可擊。
被抱上懸浮車,席凌控制精神波動,阻止自然修復??戳宋业膫瑠W貝才會心疼,下次做什么決定,必然深思熟慮!
于是當奧貝知道席凌受傷了,很嚴重,甚至一直沒醒時,什么出/軌不出/軌,什么愛上別的雌蟲,都特么滾蛋,哪有雄主的健康重要?風風火火回到私宅,很多蟲跪在臥房外兩側(cè),沒照顧好雄主,是大罪。
若王子情緒激動或震怒,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幸好奧貝一心撲在席凌身上,沒空搭理他們。拉費爾跪在外面,全身是傷,暗暗自責,悔悟。畢竟雄主跟那些雌蟲并沒有發(fā)展出別樣的火花,對誰都一樣,就連笑,看似親切,實際上也沒深達眼里。
是自己亂說亂想亂匯報,才導致王子跟雄主冷戰(zhàn)的,甚至也因為自己保護不當,雄主受傷了。
嗚嗚嗚……拉費爾情緒極其低落,眼睛都紅了,握著拳頭,指甲深/入/肉/里。
房間里,氣氛很凝重,奧貝坐在床上,掀開被子……深深皺眉,不忍直視,但還是細細打量了那些擦傷。
該死的!
顫抖的手指一一撫過那些不重卻觸目驚心的傷痕,奧貝逼自己記住這種痛入骨髓的感覺,一生不忘。
“嗯……”
輕微的低喘聲傳來,奧貝一驚,雙手撐在席凌頭兩側(cè),目光緊緊的盯著,很怕錯過一絲一毫。
席凌皺皺眉,睜開了迷茫的眼睛,看清是奧貝后開心的笑了:“忙完啦?”
“……”心好難受。
“回來就好,我做了紅燒排骨放在空間里,熱乎著呢,你……怎么瘦了?”
滿滿的全是關(guān)心,奧貝因為席凌吃不好、睡不著,再加上已經(jīng)被雄主養(yǎng)刁的胃,怎能不瘦呢?
席凌心疼的伸出雙手:“誰欺負我的寶貝了,告訴我,我去抽他?!?br/>
奧貝輕輕的趴在雄主胸前,不敢壓,痛苦的閉上眼睛:“只是忙而已,沒注意休息,以后不會了,雄主不要太擔心?!?br/>
在奧貝看不見的地方,席凌勾起嘴角,暗想他在我懷里真好??!雙手有節(jié)奏的拍著老婆的背:“當然擔心了,我們要過一輩子的你說是不是?但,下次在離開前,我不管你有多忙,都要留言給我知道嗎?這樣苦等著,我好惦記你。”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br/>
“你錯沒錯?”賣萌可恥,白色的耳朵出來后,無精打采的耷拉著。
“我錯了,我錯了,”奧貝乖乖的,眼眶已紅。
“我是怎么回來的?”席凌演戲做全套,迷茫的小眼神帶著不解,讓老婆趴在身邊,兩蟲臉對臉,四目相望,眉目傳情,深深的看著對方,視線不曾移動半分,思念成狂。席凌一笑臉色蒼白:“我這是怎么了?”
“是拉費爾送你回來的,”奧貝也是后怕不已:“放心吧,我會處理的。”
想起拉費爾,這貨被打的那么殘,肯定學乖了,這么一個大玩具,品性作風已經(jīng)掌握,席凌不想丟掉:“這次多虧了他我才僥幸逃過一劫,他呢?看過醫(yī)蟲了嗎?明明不敵,拉費爾也沒丟下我離開,說真的,我很感動。”
確實感動,調(diào)/戲艾迪的雌蟲對席凌出手時,拉費爾的確拼命了。
“好,我賞他?!?br/>
席凌的指尖,在奧貝完美無瑕的俊臉上游走,描繪著讓自己怦然心動的靈魂,你的蟲身,又是何等龐大威嚴呢?好期待。查?肯定能查到,但席凌沒有去碰,想親眼看看自己的老婆什么樣子,新婚之夜最好。
瞇著眼睛,席凌笑的很溫暖:“有你在身邊真好,不用自己睡了,暖暖噠?!?br/>
“好,我會……陪你睡?!?br/>
“還要親親。”
“好,親親!”吻一下。
“要抱抱?!?br/>
“好,抱抱!”
“要蹭蹭?!?br/>
“……”奧貝早就紅了耳尖,如今臉也紅了:“好。”
“要摸摸,摸全身!”
“……好,你喜歡,是我的福氣。”
“你愛不愛我?”
“我愛你,”奧貝說的一點都不勉強,滿眼情意綿綿,都要溢出來了。
“那你怎么還不親我?舌頭呢?”
呃,放不開??!奧貝心跳如鼓,乖乖的貼過去親了親,但舌頭……太難為他了。
席凌心里笑,別說我是心/機/婊,為了愛情,為了幸福美滿一輩子,這點小計謀算什么?哈哈哈,我得意、我高傲!
“嗯……別……”奧貝呼吸一頓,瑟瑟發(fā)抖,雄主的手又不是第一次在身上卡油,但他剛剛摸了什么?這觸電般的感覺,來勢兇猛,明明只是一顆小紅豆!天啊,整個腰身都軟了,到底怎么回事?
不讓碰嗎?席凌撅起小嘴,目光濕/漉/漉的,很委屈。
o(╯□╰)o
奧貝嘴巴動了動,不忍雄主難過,于是松開抓著雄主爪子的手,任由他摸了。只要他高興,只要他肯留在我身邊,就算愛的不止我一個……我也心甘情愿。
相處的時日不長,卻愛的很深,奧貝閉上眼睛,盡可能的放松自我,滿足雄主。更何況……他不想承認自己也很喜歡被輕/薄,為什么不承認呢?因為一向冷血無情的奧貝害羞了,眼毛抖得很厲害。
跑神?
席凌不悅的挑眉,邪笑:“張嘴!”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