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胡娜,杜宇的日子就豐富了起來。每日里,杜宇如同撿到了寶貝的孩子,一直和胡娜膩在一起。
草原之行,也徹底變成了杜宇的蜜月之旅。夜晚,杜宇將紅鸞石掛在中軍帳內(nèi)為兩人照亮,兩人則日日被翻紅浪,夜夜歡歌。
縱是胡娜已經(jīng)很是壓抑自己的聲音了,可是銷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還是隱約可聞。軍中粗獷的漢子們聽到了也就相顧嘿嘿一笑,就著烈酒在篝火旁開著各種男人間的玩笑。
只是可憐了愛麗絲大魔法師,每當(dāng)聽到這個聲音,愛麗絲大魔法師都會面紅耳赤,心如鹿撞,幾近失眠。
羞怒兼忍無可忍之下,只要杜宇和胡娜進(jìn)入中軍帳內(nèi)休息,杜宇的中軍帳的附近被愛麗絲大魔法師直接就下了隔音的魔法屏障。
其實,在紅石帝國的軍規(guī)中,并不拒絕隨軍帶婦女,特別是尊貴的魔法師。不過攜帶的婦女是貴族老爺們的專利。平常的士兵那可是絕對不允許的。
軍中攜帶的婦女,只要在決斷軍機的時候能夠自覺躲避,也就無礙了。
所以,使團里的眾人看著被滋潤的越來越嫵媚的胡娜,也只有在心里羨慕杜宇的好運氣的份了。
經(jīng)過幾日蜜里調(diào)油的耳鬢廝磨,杜宇現(xiàn),胡娜的抑揚頓挫的聲音很是動聽。在杜宇的魔爪的威*之下,胡娜面紅耳赤的招供,獸人中的狐族中的美女的聲音都很好聽。
據(jù)說在遠(yuǎn)古時代,狐族的美女們歌聲也稱作圣歌,能夠激獸族戰(zhàn)士作戰(zhàn)時候的戰(zhàn)力。在多少次生死大戰(zhàn)中,狐族少女的歌聲可是扭轉(zhuǎn)了整個戰(zhàn)場的局面,為獸人帝國的反敗為勝立下了赫赫戰(zhàn)功的。
正因為如此,狐族才在獸人帝國中僅次于王族的第二貴族。圣歌也是只有狐族圣女才能一代一代的單獨傳下去去的,并不外傳。
不過,在五千年前,狐族圣女葉麗娜被卑鄙的人類魔導(dǎo)師。
說到這里,杜宇面露尷尬,杜宇心想,自己貌似是也名大魔法師耶,想想胡娜的遭遇,自己還真是有些小卑鄙呢。
看到杜宇的表情,胡娜馬上就知道自己的話的打擊面太大了,有些傷了情郎的心。
胡娜溫柔的,輕輕的撫摸著杜宇的胸膛:哦,是一部分卑鄙的人類魔法師!
杜宇尷尬的呵呵的笑著:我哪里有那么小氣,接著說吧!
胡娜看了看杜宇,見自己的郎君沒有生氣,于是繼續(xù)講了下去。
在五千年前狐族圣女葉麗娜為了解救自己的女兒,被卑鄙的人類魔導(dǎo)師引到星云山脈的烏拉特山谷,記過激戰(zhàn)后,不知所蹤。狐族的圣歌已經(jīng)全部失傳。
所以狐族的少女也漸漸不再唱歌了。
于是,在一路上,杜宇開始威*利誘教胡娜唱歌。胡娜的天份好極了,對歌曲的感覺特好,杜宇能想起來的草原的情歌幾乎沒用幾天就被胡娜學(xué)個遍。
每當(dāng)胡娜和杜宇開始再使團的隊伍的前面一唱一合的時候,清澈純凈的歌聲在遼闊的草原上回蕩,引的天上的鳥兒啾啾鳴叫著上下翻飛著相和。
一到這個時候,使團的隊伍里的漢子們,個個屏氣息神,欣賞著杜宇所傳唱的歌曲。
再次鄙視下奧瑟大陸,娛樂實在是太少了。在杜宇的時代在神州大陸廣泛傳唱的草原情歌一次次的撩動著大漢們的心弦。
兩人男女對唱的歌聲實在是太美了,整個使團的人已經(jīng)視杜宇和胡娜是自己的使團的百靈鳥了。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藍(lán)色的泡子、綠色的草、五彩的繁花、棗紅的野馬群,還有遠(yuǎn)處緩緩起伏的丘陵和挺拔的白樺林,風(fēng)景端的是美麗異常。
不過,縱使草原的風(fēng)景再美麗,可是看的多了,看的久了,人們也會覺得枯燥。
可是,現(xiàn)在有了杜宇和胡娜這兩個神仙眷侶一路的歌聲,使團里的人們覺得天更藍(lán)了,草更綠了,花更香了,枯燥路途也變得輕松起來。
望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杜宇和胡娜,愛麗絲大魔法師突然有了想找個伴侶的想法,這想法將愛麗絲大魔法師自己都嚇了一跳。
想到自己怎么會莫名其妙的有了這個想法,愛麗絲大魔法師不僅臉紅心跳起來。
呵呵,春天,真好。
沿著草原的項鏈,喀拉峻河岸前行了幾日后,使團的斥候來信息,前方開始出現(xiàn)零零散散的草原部落了。
聽到這個消息,杜宇不敢怠慢,于是將使團的官員們集合在一起,大家一起商量下怎樣去和草原部落相處。
經(jīng)過商議,杜宇很快就定下了與康定草原部落相處的基調(diào)。
草原上的人的生存原則很是簡單,能快樂的生存一天,那就是草原之神-永生天的照顧。
如果遇到敵襲,草原上的人要么全部投降成為生死不由自己的奴隸,要么就是戰(zhàn)斗而死。
死亡并不可怕,死亡是永生天對自己的召喚。
草原里向來都是強者為尊的。小的部落要想生存,必須要依附強大的部落才能生存。小部落們被路過的商隊,馬匪或者其他部落吞并,屠殺的例子屢見不鮮。
所有草原上的部落,無論男女,都彪悍異常,皆能上馬征戰(zhàn)。甚至是十多歲的孩子都能力拼紅石帝國的一個成年軍士。
不過,草原人的性格也特別的直爽,愛恨分明。愛你的時候如同烈火,恨你的時候馬上就能拔刀相向。
第一,
不要輕易與草原部落正面接觸。使團駐扎地要這些部落和保持一定的距離。
第二,
進(jìn)行補給的時候,買賣一定公平,交換時可以吃些虧,但是絕不能虧太多,所謂的財不露白。補給的物資要以清水和藥物以及便于攜帶的肉干和糧食為主。
第三,
每次和這些部落相遇的時候,不要表明自己使團的身份。要先展示出自己的善意,盡量避免生不必要的沖突。
第四,
盡量采買馬匹,盡量做到一人雙騎,或者一人三騎。在草原上加大自己的機動性和靈活性是必須的。
第五,
整個使團的斥候現(xiàn)在加雙倍,使團的所有人都要提升警戒。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杜宇才松了口氣?,F(xiàn)在康定草原的形式不明,貿(mào)然露出使團的身份,可能會遭到無謂的麻煩。自己所做的這些準(zhǔn)備也是無奈之舉,所謂的有備無患嗎!
事情的展,果然如同杜宇所料。
會議剛結(jié)束才過去兩天,杜宇的使團就在路上和一個八百帳的部落在必經(jīng)之路上相遇了。
聽到遭遇了草原一個不小的部落,杜宇急忙縱馬跑到隊伍的前鋒。
杜宇使團近千人的隊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剛一到部落的邊上,馬上就引起了這個部落的警覺。部落里號角連天,人喊馬嘶,亂成一團。
不多時,部落的營地中就集合了近千名武士。這些武士弓上弦,刀出鞘。守衛(wèi)在部落營地的門口,警惕的看著杜宇的使團。
加斯科將軍策馬就要去和對方交涉,杜宇一把拉住了加斯科將軍的韁繩:加斯科將軍,還是我去吧。
第一次和草原部落交涉,杜宇決定還是自己親自去一次比較好。
說罷,杜宇帶著自己的隨扈和一名翻譯,推著一車美酒,慢悠悠的向部落的門口走去。
看杜宇只帶著幾個人前來,部落里的人的警惕心立刻就減低了不少。等到杜宇走近,部落里的人看到隨扈推著的美酒,部落里的漢子們也大概猜出了杜宇的意思,大漢們的臉上開始露出來了笑容。
部落里跑出幾匹駿馬,一個老者帶著隨從直接跑到杜宇面前和杜宇進(jìn)行交涉了。
知道杜宇只是路過,并愿意和自己的部落進(jìn)行交換,而且這些酒更是杜宇表示自己的善意而送給部落的禮物的時候。前來交涉的老者策馬過來,在馬上給杜宇來了個熱烈的擁抱。
接下來的事情好辦多了。兩個人雖互不通語,但是經(jīng)過翻譯,杜宇知道這個部落名字叫薩赫部,和杜宇交涉的老者正是部落的頭領(lǐng),名字叫做瑪尼罕。
薩赫部是趕去參加過幾天的草原盛會-那哲幕大會的。
兩人約定好交換的地點,讓各自的隨從開始通知各自的隊伍,將需要交換的物品運到交換地點交易。
隨后兩個人隨意的聊了起來。
在瑪尼罕的介紹下,杜宇得知,原來,這個那哲幕大會是康定草原上的盛會,每三年才舉行一屆。屆時,方圓千里的部落都會趕到那哲幕大會聯(lián)歡的。
在那哲幕大會上,所有的部落都會帶上自己的財物參加交換。更加有剛成年的少年男女在那哲幕大會上各找機緣。
草原上的部落平時都是天南海北,各處一方。成年的少年男女們除了從小定下的婚約的,基本上都是在這那哲幕大會上尋找伴侶的。
各個部落在這天都會放下各自的恩怨,全身心的投入這個盛會中。那哲幕大會開始后的一個月內(nèi),是康定草原的休戰(zhàn)日。
聽到這里,杜宇一拍大腿,這不就是康定草原的奧運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