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拉著某人喝果汁,在甲板上曬月亮,聊天打屁,順帶吹噓一下自己過去的崢嶸歲月,這姑娘年紀不大,沒想到人生經(jīng)歷卻很豐富,在一個水寨里長大,那地方民風(fēng)剽悍,白天撈魚,晚上就化身水匪,出去撈人,她爹媽秉承著教育要從娃娃抓起的理念,從她剛滿七八歲時就把她帶在身邊,讓她跟著一起吃經(jīng)驗,她那一手漂亮的控舟絕技也是在那時候練成的,后來離開寨子出來闖蕩,她混過幫派,上過梁山,還從其他幾個大州走私過一些土特產(chǎn),錢沒賺到多少,朋友倒是交了一大片,王家看上了她的控舟之術(shù),花重金找她來開船,別小看這游輪,內(nèi)河風(fēng)浪雖然不大,但能把船開的如履平地的還真沒幾個人能做到,王家客運走的是高端路線,追求細節(jié),專注于改善乘客的出行體驗,因此倒是格外看中她的能力?!靖嗑市≌f請訪問m】
船長洋洋自得,又問宅男,“你們幾個人是干嘛的?”
張大鏢頭還沒開口,就見不遠處沫沫噔噔噔的跑了過來。
“快,快快,你那兒有錢嗎,借我點錢啊,五兩,哦不……十兩,十兩就好?!蹦焙搴宓牡?。
宅男納悶兒,掏錢給她,劉川楓賣寶換來的一百兩銀子,五十兩用來賣船票了,剩下的錢不可能全放在一個人身上,不然萬一這人不小心掛掉,大家就都只能喝西北風(fēng)了,比較穩(wěn)妥的辦法是四人平分,一人十多兩,這樣誰掛掉都不礙事兒,沫沫身上已經(jīng)有了十幾兩銀子,張大鏢頭不知道她為什么還要找自己要錢,正想開口問她,沒想到她已經(jīng)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船長饒有興趣的問,“你馬子?”
“不……我祖宗?!睆埓箸S頭現(xiàn)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帶這位姑奶奶來參加,感覺就好像揣著枚定時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爆炸,但是單以戰(zhàn)力而論,沫沫小姐在大燕移動僅次于他,甚至有可能比他厲害,沒辦法,沒人見過這姑娘全力出手是什么樣子,不過光她那一身高級武學(xué)就已經(jīng)亮瞎無數(shù)人的狗眼,如果不是因為沒見她平日里好好修煉過武功,張大鏢頭還真不敢說自己比她強,這么看來,不帶她來似乎又有些浪費。
結(jié)果不到一盞茶后,宅男就意識到自己錯的有多離譜,他果汁喝多了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看見沫沫正在和船長竊竊私語,張大鏢頭和她招手。
沫沫干笑,表情有些心虛,隨便找了個借口又溜走了。
宅男驚奇,這姑娘原來也會不好意思嗎,不由很是好奇,扭頭問船長,“她剛才和你說了什么?”
“哦,她問我到下一個碼頭還要多久?”船長道。
“嗯?!這是什么意思?”宅男感到莫名其妙,突然心中一緊,臥槽!難不成這貨想跑路,某人倒吸一口涼氣,短短這么一會兒功夫她到底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竟然連跑路這種損招都想出來了。
張大鏢頭已然無法淡定,對船長勉強擠出個笑容,“我想去找找她?!?br/>
船長很厚道,“左右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情,不如陪你一起吧。”
于是兩人一起回屋,看到在床上裝死的劉川楓和一旁正在照顧他的貝爾格里斯。
宅男掃了一圈,問,“你們誰知道沫沫去哪兒了?”
“沫沫?”貝爾格里斯疑惑,“之前她回來過一趟,找我們借銀子。”
張大鏢頭大驚,“她也找過你們?”
貝爾格里斯比較老實,沒太多想,沫沫要銀子,他就把身上的銀子都給了她,劉川楓身受重創(chuàng),如今看他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智商估計也十不存一,雖然一息尚存,但你指望他會去拼死抵抗顯然也是不現(xiàn)實的,簡而言之,沫沫席卷了幾人身上的所有現(xiàn)金,神秘失蹤。
但最慘的還不止這些,貝爾格里斯隨后又補充道,“哦對了,臨走前她還把那兩件寶物一起拿走了,說是你吩咐的,把妹的時候拿來炫富用。”
“誒,把妹?是在說我嗎?”船長害羞。
“什么?連寶物都被她拿走了?”宅男吐血,難道沫沫同志已經(jīng)背叛組織,投靠國|軍了嗎?正想著外面有人敲門,開門一看,赫然正是隔壁的國|軍。
白衣人皺眉,“你們這邊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在屋里打坐修煉,聽到這邊的動靜后趕了過來。
“沒事沒事,我們……交流感情?!闭欣浜怪绷?,這家伙之所以沒對他們動手就是因為寶物在他們身上,要是知道寶物不見了,估計第一個翻臉的就是他。
白衣人又看見床上挺尸的劉川楓,大驚,“自相殘殺?”
“呃,不是,是暈船?!睆埓箸S頭無語,沒想到這哥們兒想象力也挺豐富的。
白衣人松了口氣,去摸口袋,一邊道,“我這里有門派特制的清心丸,服下去后估計能夠讓他好一點……”說到一半忽然怔住,這才想起來自己因為參加護寶大會,除了武器外把所有東西都寄存在了組委會那里,清心丸什么的自然也摸不出來,不禁臉上一紅。
宅男哪會不知道他那邊是什么情況,連忙打圓場,“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這小子沒那么容易掛掉的。”
白衣人鬧了個不大不小的笑話,沒好意思再待下去,匆匆又說了兩句場面話后就回屋了。
宅男對他的好感倒是提升了一些,這個名門大派的弟子,平時雖然臭屁的很,但人卻不壞,可惜這次護寶大會他們因為各自陣營不同,注定似敵非友,即便現(xiàn)在貌合神離,將來也總有翻臉的一天。
不過當(dāng)前最迫切的的事情,還是得先把沫沫和那兩件寶物找到再說。
話說這姑娘要那么多錢干嘛呢?張大鏢頭不解,問船長,“船上有什么地方地方花錢最厲害?”
船長笑了笑,“要說這艘維多利亞三號,配置還是很齊全的,各種娛樂設(shè)施應(yīng)有盡有,一層有茶室,健身房,浴室,還有歌舞表演……但要說花錢最厲害的當(dāng)然還是棋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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