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金特助久久不能平靜的心情讓他更加的難受了,翻來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著,失眠到了很久之后,靠著韓月家里面的安眠藥才漸漸的睡了過去。
只不過最早醒來的那個人竟然不是他,而是醉了一整晚了韓月。
韓月還是和往常一樣起床,開始洗漱,因為家里面就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居住,所以早上起來用不到的地方她是根本就不回去的,比如客廳,所以沒有看到此時正在客廳沙發(fā)上睡覺的金特助。
當然對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也是因為斷片了所以沒怎么想得起來。
她這個人有一個毛病就是一般昨天晚上發(fā)生的怪事,如果不是特別重要,她根本就不會浪費時間去回想,畢竟都已經(jīng)是昨天的事情了,過去的事情就算是想那也是過去了,與其浪費那時間不如好好的珍惜一下現(xiàn)在的時間,縮短一下做任何事的時間,加在一起的話這些時間已經(jīng)足夠談成一場生意了。
韓月以前從來不是這樣的性格,她喜歡賴床,喜歡依靠別人,喜歡邋里邋遢的生活,并不希望自己成為這樣細致的女強人,但是沒有辦法,在生活這樣的逼迫下,她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成為了她最討厭的哪種類型的人,以至于已經(jīng)逐漸的成為了一種習慣,改都改不掉了。
早上的早飯就是一杯牛奶和一片面包,吃過之后,她把剩下的面包片打算扔到垃圾桶里,因為她的習慣就是不吃剩下的東西,大概是在她父親那里生活了這么多年養(yǎng)成的一個她同樣很討厭的習慣。
然而奇怪的一幕發(fā)生了,她在垃圾桶里面看到了一個不屬于她的東西,外形上看上去像是一件黑色的西裝,她也沒有男朋友,就算是有男朋友也從來沒有領到家里面來過。
于是乎,懷著這樣的好奇心,她直接伸出手去準備拿出那件扔在垃圾桶里面的西裝外套。
可是拎出來一些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那衣服的后面已經(jīng)全部都被污穢物給污染了,怪不得會扔到垃圾桶里面。
隨后她很是厭惡的表情重新扔了回去,不過很快她的腦袋里面就好像是被閃電劈了一下一樣,昨天晚上的那些事情開始如數(shù)的襲擊她的大腦,雖然她已經(jīng)斷片了,但是對于昨晚的事情還是有些斷斷續(xù)續(xù)的回憶。
她記得被那些老總們灌了很多酒,然后準備離開的時候被一個男人給騷擾,那個男人就是一直給她灌酒的張總,是她父親的一個朋友,所以她才不得不喝酒的。
最后就是金特助出現(xiàn),把這個張總給打了,然后送自己回來。
剩下的事情她就有些不太記得清楚的,只是還有一些片段,就是在這座房子里面的,金特助說是會保護她,晚上不離開的。
一想到這里,韓月的眼睛突然之間開始無限的放大,怪不得她一早上醒來的時候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但是卻又想不起來哪里有不對勁的地方,這一想竟然才想起來,原來金特助昨天晚上也是在這里睡得。
這件被扔在這里的西裝當然也是金特助的,只不過是他沒有在房間里面,難道已經(jīng)走了?
懷著這樣疑惑的心情,韓月打算在家里面的每個角落再搜查一番。
于是在那個每天早上她都不會經(jīng)過的客廳里面找到了金特助的身影。
他的身上只有一個自己留在沙發(fā)上的毯子,而毯子的長度不足以遮蓋住他的全身,所以他縮在沙發(fā)的角落里面,大概是因為冷的原因,就像是個受氣的孩子一樣。
韓月看著他這樣子,有點哭笑不得,不過心里面卻也是一股暖流涌過。
他昨天晚上替自己解決了那個一向都非常難搞的張總,又把自己送回來,怕不安全守了一個晚上,還真是夠辛苦的。
這如果要是換做了其他的男人,看著韓月躺在床上,怕是歪心思都要爬到腳后跟了,但是金特助卻不一樣,他自己一個人在這里窩著沙發(fā)。
這樣的男人讓韓月更加的敬佩了,而且心里面還騰升出了另外一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但是很快被她忽略掉。
而這些沒有在意的感覺,正是他們不愿意承認的,哪怕是金特助也是如此。
他早就已經(jīng)醒過來的,只是聽到了房間那邊有動靜便沒有起來,他是想要早點起來離開的,可是誰知道安眠藥的力度實在是太大了,沒有起來,竟然趕上了韓月起床,所以他就一直在這里閉著眼睛,他知道韓月早上沒有來客廳的習慣,所以躲在這里,打算等她走后再走。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韓月竟然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然后找到客廳里面來了。
金特助現(xiàn)在是真的一點都不想看到她,因為一看到她,自己的人生簡直就是和灰暗一模一樣的,看不到任何的光明。
就拿昨天晚上的事情來說,她喝多了還要給自己發(fā)短信,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把她帶回來,這女人就連喝醉了都要耍點小心機不忘折騰自己。
大概是因為韓月在這里看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金特助屏住呼吸的表演也已經(jīng)撐到了盡頭,所以他來了一場看上去還算是自然的起床表演。
看到韓月之后,打了個特別假的哈欠,隨后問道:“你醒了?”
“都已經(jīng)睡了這么久了,不醒怎么行,公司的人還在等著我,不過,你昨天晚上吃安眠藥了?”韓月的眼睛很尖,很快就掃到了茶幾下面被人打開的安眠藥,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金特助應該不會那么壞的因為昨天晚上自己不睡覺給喂安眠藥的,所以打開吃的人應該是他。
“嗯,這幾天被你折騰的都沒有好好睡覺,我發(fā)現(xiàn)吃安眠藥睡得更踏實,而且還很香?!?br/>
金特助沒有把詳細的過程講解出來,而且這樣的理由只不過是胡編亂造而已,誰家睡得香的時候安眠藥還派上用場了,他這是實在是睡不著了。
韓月隨后很是抱歉的看著他:“實在是抱歉,昨天晚上那樣的事情還要麻煩你跑一趟,而且還浪費了你的西裝,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高定吧!很難買得到第二件的……”
金特助以為她怎么也會反省一下有關于自己昨天晚上喝酒的事情,這個時候不是應該保證下次再也不要喝了嗎?怎么會說衣服的事情,果真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沒關系的,反正這件衣服也已經(jīng)很久了,該到了退休的年紀,你只不過是幫助我讓它提前退休了?!?br/>
韓月沒有戳穿他的解釋,因為她也知道金特助這件高定的衣服可是今年的新款,怎么可能會穿了很久呢!
但是這樣讓韓月的心里面就更加的愧疚了,一直以來要說的那番話也開始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出:“這幾天,很……麻煩你照顧我了,如果昨天晚上你不及時出現(xiàn)的話,恐怕那個張總就要得逞了?!?br/>
“什么得逞,難道那種情況你就不知道要反駁抗拒一下,你是女孩子,這樣的想法是要吃虧的!”金特助聽了她的話激動的直接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韓月也是一愣,不知道他的情緒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激動,隨后開始無奈的臉色:“我又能有什么辦法,昨天的架勢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就無處可躲得,而且他是我爸的合作伙伴,如果我不讓他高興,他自然也不會讓我爸高興,如此一來生活就變得更加的艱難了。”
金特助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么奇葩的理由,不過還真是奇怪,遇到了韓月之后,這第一次見過的事情還真是夠多了,大多數(shù)都發(fā)生在了這個不同尋常的女人身上。
只是她這樣的說辭讓金特助更加的生氣了,而且氣的差點掀了桌子的那種氣勢:“你就這么點能耐?平日里談生意的時候那副生龍活虎的韓月去哪了?區(qū)區(qū)一個偽君子、小人就能把你打敗,你實在是太弱了吧?你要記住你是一個女孩子,是需要被保護的。”
韓月聽他的話后,不知道怎么,心里面竟然有種甜蜜蜜的感覺,這男人怎么回事,明明已經(jīng)說了老板沒教他憐香惜玉,但是現(xiàn)在竟然還會非常的撩妹。
對于一個安全感非常低的人來說,‘保護’兩個字說出來之后,簡直就像私訂了終身一樣。
韓月瞬間就覺得自己好像是戀愛了,眼前飄過的全部都是粉色的泡泡,這種畫面感很快出現(xiàn)在韓月的腦海里,還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她就開始期待著和金特助之間的事情能夠變得豐富一些了。
金特助也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點太肉麻了,一般人都有點接受不了,所以干脆沖著她擺擺手:“既然你已經(jīng)醒了,沒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了,嚴總回來了,如果你想去找他的話可以去了?!?br/>
為了不暴露更多的缺點,以及自己內(nèi)心更多的想法,還是先走為妙。
拔腿就跑,這個時候倒是發(fā)揮運動細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