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有了猜測,但聽到余方毅如此說,顧海峰還是震驚了下。
果然,他到底是被兒子擺了一道,可不是,如果對方是個完全陌生的女孩,兒子怎么可能會答應(yīng)的這么干脆?
尤其是,這個女孩還是自個兒挑選出來的,他又能怪誰?
事實上,從他接到余家遞過來的邀請函,就有所懷疑,還打了電話給兒子顧少卿。
顧少卿倒是沒說太多,他不著急,他等著兒子自己來承認(rèn)。
沒想到兒子還沒等來,余方毅倒是先找上門了。
顧海峰沉著聲沒說話,兒子是需要教訓(xùn),但也不能當(dāng)著余方毅的面。
而且現(xiàn)在余方毅是來解除婚約的,他早有這意思,那就看看兒子怎么去應(yīng)對這個事兒。
顧海峰沉著聲沒說話,袁慧佳已經(jīng)好奇出聲:“余先生……您,您說的我不大明白……悠悠?悠悠是誰?”
余方毅道:“顧夫人,悠悠是我女兒,五年前她跟我發(fā)生了一些矛盾,離開家去了外地,改了名字和姓,新名字叫盛涼梔?!?br/>
袁慧佳怔?。骸澳阏f什么?你的意思是……涼梔是你的女兒?怎么會……”
余方毅也不辯解,直接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相冊遞過去:“顧夫人,這些是悠悠小時候的照片,我這兒……不算多,就這幾張,小時候我對她照顧的不多,主要是我父親,也就是悠悠爺爺帶著。”
當(dāng)初盛如雪生產(chǎn)去世,余方毅將罪責(zé)怪在自己的女兒身上,對那孩子不管不問。
幸好余家老爺子在,將這孩子養(yǎng)大成人。
而余方毅此后十多年也是沒有再娶,袁慧佳聽說時,還覺得這人挺深情的。
畢竟對于女人而言,深情這東西著實難得,一個深情了十多年的男人,更是難得。
袁慧佳偶爾跟豪門太太們私聊,多少都會感慨幾句。
可沒想到后來余方毅突然再娶,按說守了十幾年,再次結(jié)婚也不算什么。
熱鬧的是他這次娶的女人,是個比他小了十九歲,幾乎可以當(dāng)他女兒的人。
這還不算,他甚至因為堅決要娶這個女人過門,跟余家老爺子杠上,老爺子原本身體就不好,一氣之下直接進(jìn)入醫(yī)院,沒撐兩天就去世了。
去世之后,喪期還沒過,他就急著迎娶了小嬌妻過門。
之前深情的人設(shè)徹底崩塌,冷嘲熱諷的聲音此起彼伏,可他卻好似完全不在意,好好的打理公司,享受新婚生活。
再后來,有人說他的女兒被他送走了,說他不孝狠心之類。、
總之,各種難聽的說法都有。
那時候袁慧佳對他的印象就不算多好,但畢竟不算是多大的公司,袁慧佳尋常也不參合丈夫生意上的事兒,也就沒有多在意。
她哪里會想到,多年后自己居然真的跟這個當(dāng)年人人喊打的男人有了交集。
自己一心保護(hù)和引以為傲的兒子,居然跟他的女兒訂了婚。
袁慧佳看著照片上的人,雖然年齡小點,稚氣點,但那的確是涼梔。
而且仔細(xì)看,涼梔的我五官,其實是有那么點像余方毅的。
盛如雪,袁慧佳以前見過一次,雖然沒打招呼,當(dāng)時還被驚艷了下。
現(xiàn)在回想,涼梔的眉眼和盛如雪,的確是很像的。
怎么她以前沒有記起來呢?
袁慧佳說不出話了,只看向兒子,想知道這一切是怎么回事。
兒子是不是知情的,畢竟兒子之前就說自己看上了余方毅的女兒余悠悠。
但后來跟盛涼梔訂婚了,訂婚之后,也沒有再提起余悠悠。
顧少卿看著余方毅,目光之中沒有一絲波瀾,片刻后,才緩緩問了句:“余叔,我不大明白,為什么要取消婚約?”
余方毅道:“我們家悠悠年紀(jì)小,不懂事,不知道婚姻這種事,是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更不知道這也是講究門當(dāng)戶對的,我們余家就是S市不起眼的一家,顧家三代軍勛,是榮耀之家,我們家悠悠,怕是高攀不上?!?br/>
顧少卿卻輕輕一笑:“門當(dāng)戶對嗎?可是顧叔,我記得您的妻子溫小姐,只是個醫(yī)院的小護(hù)士吧,那也算門當(dāng)戶對嗎?”
余方毅一怔,大概是沒想到顧少卿居然敢拿自己說事兒。
畢竟不管怎么說,他都算是他的長輩。
顧少卿說:“余叔,其實從您給我和我父親送滿月邀請函的事情,我就知道您的大致意思了,不只是我,悠悠也知道,她甚至知道,不管她這個婚,怎么訂的,跟誰訂的,是以盛涼梔的身份訂的,還是以余悠悠的身份訂的……你都不會同意的,因為她心里,你從來不會真正為她著想,更不會覺得她這個當(dāng)女兒的做的是對的……畢竟她的出生,對您來說就是一種大錯特錯……”
余方毅的面色白了:“你……你說什么?”
顧少卿道:“對不起,我知道我說這些話其實不大合適,畢竟不管怎么說,你是悠悠的父親,是悠悠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可也就因為如此,我才不得不說……因為我不說,她自己怕也是不會說,那這世上誰還能為她說句話?尤其這個滿月宴,你邀請我去參加,您是什么意思呢?戳悠悠的心口嗎?或者我問的更直接點兒,悠悠的滿月宴,您去了嗎?”
余方毅顫著眼波,咬唇道:“……這是兩碼事,我今天來是……”
“我知道……你今天來,是要跟我談讓我跟她取消婚約的事情的……”
顧少卿說:“但是很抱歉,我不答應(yīng)。因為我覺得,你沒有資格?!?br/>
余方毅又是一怔,咬著牙道:“顧少卿……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顧少卿笑:“我自然知道……但我想余叔你應(yīng)該也知道,您究竟有沒有資格?!?br/>
余方毅的臉色變得更沉了,
余方毅這次來,的確是想跟顧家說清楚一些事情。
主要就是關(guān)于和顧少卿的婚約。
原本,他分別向他跟顧家都遞了滿月宴的請?zhí)鋵嵤强梢缘鹊綕M月宴或者滿月宴之后再來做這個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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