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美女的地方,就會成為最熱鬧的地方。
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無論哪個位面均可適用!
所以,色甲初選的地方,是整個湖岸最熱鬧之地,幾乎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而且這其中,大部分觀眾,都是男性!
所謂色甲選拔,其實就是選美!
各式各樣的美女,打扮得花枝招展,站在舞臺上,毫無保留的展現(xiàn)出自己的最亮麗的一面,吸引更多的選票!
詩會的初選也被稱為爭籌,因為色甲初選所用的選票,是一種叫籌花的東西。
這種籌花是用不同顏色的絲綢編織而成,每一朵籌花,代表不同的票數(shù)。獲得票數(shù)最多的前十名女孩,將會獲晉級資格!
當然,這些籌花并非免費,而是價值不菲!這也是主辦依仗詩會斂財?shù)姆绞街弧?br/>
歷屆的詩會,均有五種顏色的籌花可以選擇。
首先是最普通的青色籌花,每一枚只代表一票,需要100文錢。
黃色籌花,代表十票,每枚需要一兩銀子。
紅色籌花,代表百票,每枚需要十兩銀子。
紫色籌花,代表千票,每枚需要百兩銀子。
而最尊貴的金色籌花,每一枚代表一萬票,需要千兩銀子。
以籌花作為選票的制度,其實就是變相收錢。哪位姑娘最能讓觀眾砸錢,那她就是色甲!
這種初選模式類似于前世的網(wǎng)絡投票,那些所謂的主播網(wǎng)紅排行榜,其實就是誰舍得花錢砸票,誰就是第一名!
這就是所謂的美女經(jīng)濟!
當然,作為主辦方,自然是穩(wěn)賺不賠的,別人砸的錢越多,他們就賺得越多。春花樓即使缺錢也不愿意放棄此次詩會的舉辦權(quán),這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依靠出售籌花賺取銀子,如果操作得好,可以輕松把詩會的花費賺回來。
李牧擠入人群的時候,湖邊臨時搭建起來的舞臺上,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在臺上盡情展現(xiàn)自己的纖瘦的身材和嬌美的容顏。甚至還通過跳舞唱歌作畫彈琴等方式展示各自的才藝。
總之,跟前世那些xx小姐選美大賽幾乎如出一轍!
只不過,這個世界的風俗還算保守。大家閨秀的女子,大多都不會拋頭露面跑來參加比賽。所以,站在舞臺之上的均是青樓女子。
她們并不會在乎世俗人們的眼光,穿著最艷麗的服裝,將自己年輕的身材展現(xiàn)無遺,盡可能吸引更多的人為自己投上一票。
這些女子均是各個青樓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頭牌,即使不是多才多藝,也是姿色絕佳之輩。
在這里,即使是平日里最食古不化的儒學大家,也不會指責舞臺上那些袒胸露背,舞擺著腰肢極盡媚態(tài)的女孩有傷風化。
而那些平日道貌岸然的飽學士子,也會卸下偽裝,化身雙眼綠油油的餓狼,嗷嗷吶喊著為自己喜歡的姑娘助威。
這是一場歡樂的盛宴!
作為思想前衛(wèi)的穿越者,李牧對這種事情向來都是抱著欣賞的眼光去看待的。
就比如現(xiàn)在,他逼不及待的擠入人群!
“臥槽,36……40,呃,這個應該有45d了吧!”李牧內(nèi)心吶喊,眼冒綠光,“這個時代還沒有發(fā)明硅膠這種東西啊,通通都是真材實料。真不知道她們怎么長的,這么小年紀就有那么大……”
李牧咂著嘴,不知不覺間嘴角已掛著哈喇子了。幸好身旁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舞臺之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洋相。
“公子~”
正看得入迷,李牧突然感覺有人在身后拍了他一下。
“什么事,別打擾我看球!”
李牧回過頭,不耐煩的嚷道。
然后,他看到一個身著紫色衣服的少女,一臉奇怪的看著自己。
這小女孩約莫十三四歲,黑白分明的眼睛顯得十分靈動,她的頭發(fā)有些凌亂,額上還掛著一絲汗水和灰塵,臉上帶著嬰兒肥,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雖然還沒有發(fā)育起來,但絕對是個美人胚子!
“呃~”
見對方是個小美女,李牧頓時生氣不起來,當發(fā)現(xiàn)對方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臉上之時,他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嘴角。然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角已經(jīng)掛滿了口水。
“呵呵,有什么事嗎?”李牧一點也不尷尬,不著痕跡的伸手一抹,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呵呵的笑著問道。
小姑娘沒想到李牧臉皮這么厚,掩著小嘴咯咯一笑,說道:“公子,需要買些籌花嗎?”
李牧這時才發(fā)現(xiàn),女孩身邊掛著一個花籃,籃子里裝著五色籌花。原來她是春花樓使喚丫環(huán),只是之前沒見過罷了。
“公子買些籌花嗎?這紫色的籌花只需要一百兩,就能給你喜歡的姑娘投一千票了呢?!毙」媚飺溟W著眼睛,向李牧推薦。
看了小女孩的花籃一眼,李牧有些無奈的想道:“還真把我當傻子啊,花一百兩銀子只為一個不認識的女孩投票?你看我像是人傻錢多的土豪嗎?”
不過,看著對方那撲閃的眼神充滿了期待,李牧也不好意思拒絕。一摸口袋,掏出一兩銀子,塞到女孩手里,說道:“給我來朵黃色的吧?!?br/>
黃色籌花代表十票,花一兩銀子給一個毫不相識的女孩投票,李牧都覺得有些吃虧了,如果不是口袋里沒銅錢,他寧愿買朵青色籌花意思意思下就算。
見李牧只掏出一兩銀子,女孩的眼神明顯的露出淡淡的失望之色,最后還是接過銀子,從籃子里拿出一朵黃色籌花,遞給李牧,說了一聲謝謝之后,便鉆入人群之中,繼續(xù)推銷籌花去了。
“一兩銀子就這么一朵破花,不值得??!”李牧有些肉痛的嘟囔,繼續(xù)擠身往人群里鉆,“衣服都這么多,通通差評!這十票,還是投給先前那個大胸的妹子吧。幾號來著?好像是6號?”
喃喃自語間,李牧已經(jīng)擠入人群,接近了舞臺。
正準備找個票箱把手中的籌花投出去,目光落在這精美的黃色籌花之上,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自己剛才,好像……忽略了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