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少雌性都很羨慕龍梵,自己的兩個獸人不僅實力強大,更是印記都在胸口處。
龍梵想著想著不禁笑了:“要是那些閑得無聊的雌性知道你們?nèi)齻€的印記都在胸口不知道會怎么嫉妒我呢!”
沒錯,她早就認定了西瑞爾肯定是很喜歡自己的,不然當初也不會不管不顧就和自己結(jié)了平等契約了!
西瑞爾笑的有點靦腆:“我們雷鳴島的獸人很少有印記在胸口的,這么多年我在島上也就見過一兩個而已?!?br/>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整個大陸的部落歡迎鷹獸辦法都差不多,舉辦個歡迎晚會讓那些習(xí)雌性和獸人互選什么的,就這么一兩眼的事兒,看對眼了就直接辦了,能有什么感情基礎(chǔ)?
西瑞爾很是羨慕的說:“威爾和卡迪有很多獸人都羨慕呢。不僅是因為梵你長得這么好看,而且他們聽說你從來不折騰我們都快羨慕死了。”
現(xiàn)在自己也終于可以成為梵的伴侶了,心里激蕩不已。
他又親了口龍梵的臉,這下可比之前的一觸即離重的多了,龍梵的臉都嘟了起來。
她哈哈笑了兩聲:“沒想到粗獷的獸人還有攀比呢!”獸人之間大部分都是以實力為尊的。
“雌性攀比難道就不許雄性攀比了?而且現(xiàn)在很多雄性都很羨慕那些能和你學(xué)習(xí)的獸人呢,現(xiàn)在你組織的學(xué)習(xí)火熱的很。我聽說之前還真有個人受傷了然后用上了呢?!?br/>
龍梵思忖了兩下,然后說:“能用的上就好,不過我教的都是最基本的東西,倒到時候還想再多教大家一點呢,不過以后這些戰(zhàn)斗小隊取消了之后恐怕沒什么機會了?!?br/>
她還是挺遺憾的,明明有這么好機會能多救一點人的。
西瑞爾順了順她的頭發(fā)安慰她:“沒關(guān)系的,戰(zhàn)斗小隊不會完全取消掉的,我之前聽說以后的戰(zhàn)斗小隊要把所有的單身的雄性和一部分的已經(jīng)結(jié)侶的雄性組隊繼續(xù)巡邏。”
龍梵驚訝:“那不好吧!獸人們沒意見嗎?”
西瑞爾搖頭:“怎么會有意見呢?這可是為部落做事啊!”
龍梵忽然想到了什么,撅嘴:“那你們以后還是要經(jīng)常出去?”
西瑞爾撿起掉在地上的羽毛放在了她的手里說:“不會經(jīng)常出去的,也就是過個幾天出去一次。你肯定能每天都看見我們的。不對,威爾可能不行。他要在城主府處理事務(wù)?!?br/>
他說完了龍梵又有了精神,爬了起來說:“那你快去蓋房子吧!我要把這羽毛仔細的處理一下!”
然后噔噔噔的跑到了門口大喊一聲:“卡迪!我要下去!”下一刻龍梵就被正在底下弄東西的卡迪給抱了下去。
龍梵摟著卡迪的脖子,卡迪笑著看她:“得手了?”
龍梵趕緊把他推開:“什么叫得手了啊。不知道的以為我偷的呢!這可是西瑞爾心甘情愿給我的!”
看她驕傲的頭發(fā)都要翹起啦了,卡迪沒忍住大手揉了她好幾下。
“臭卡迪!你把我頭發(fā)都弄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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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迪的幫助下龍梵又把制羽毛筆的步驟來了一遍。當她準備往羊皮上寫的時候摒住了一口氣。
下一刻,尖細的筆尖觸上了柔軟的羊皮,墨水滴在羊皮上一觸即溶。然后三個字西瑞爾就順滑無比的在羊皮上烙印下了。
等把這一管墨寫完,龍梵拿發(fā)現(xiàn)寫了有三十幾個字,她忍不住極愛的撫摸了那順滑上面還流動著光華的藍白相間的羽毛一下:“這筆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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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個星期,被龍梵派出去講課的學(xué)生們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wù),龍梵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精氣神明顯不一樣了的學(xué)生們笑了笑,首先問了飛齊:“怎么,這幾天給獸人們講課有什么感覺?”
飛齊茫然了一陣,然后就是感受到了內(nèi)心的激蕩。
重新以一種全新的身份被獸人們尊重的看著的時候,內(nèi)心的滿足感甚至是打了一頭不好打的獵物都比不上的。
就是那一刻的感覺,他就覺得自己以后絕對要當一名老師!
看著飛齊的眼神堅定了起來,然后龍梵笑了笑。
“不用回答了,我想你自己已經(jīng)有了答案?!彼噶酥负诎澹凹热挥辛藳Q定,那就要朝著自己的目標去努力才行?。 ?br/>
這一圈問了下來,似乎大部分人都有了自己的想法。龍梵很是欣慰。
數(shù)了數(shù)屋子里的人,一個不少,然后她就傲嬌的從自己縫制的獸皮包里拿出了一大卷獸皮和一根有點奇怪的羽毛還有一個竹筒來擺在桌子上。
奧姆多忍不住開口:“龍梵,今天要教我們什么?”
龍梵狡黠一笑,然后用滑石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大字:如果制作筆和墨水!
奧姆多雙眼亮晶晶的:“你找到了能做墨水的東西?!”
想想之前龍梵給描述的藍圖,就連奧姆多都忍不住激動了。
龍梵笑著伸手壓了壓有點激動的氣氛,然后舉起自己手里的那張獸皮,上面是她特意為了這節(jié)課而寫的很大的字跡,一共是十個大字,這就是今天的課程了。
她讓跟著過來的卡迪幫自己把那寬大的獸皮掛在黑板上,滿意的聽著下面人的抽氣聲。
那寫在獸皮上的字可比寫在黑板上的字清楚多了,而且對于這些還算聰明的獸人來說,能移動的字代表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里面最激動的就屬奧姆多了。
他已經(jīng)活了四百多年了,即使是創(chuàng)世之樹選中的巫醫(yī)也沒多少年可活了。而部落里下一個能有祭祀能力的巫醫(yī)還沒有出現(xiàn),如果自己就這么死了,連一點方法都沒有留下的話,估計在他死之后就算有了新的巫醫(yī)也需要大量的時間摸索。
估計沒等新巫醫(yī)摸索出來什么呢,他們部落就被別的吞并了。
現(xiàn)在有了這個就不一樣了,就算他死的早,那寫在獸皮上的字也能叫新巫醫(yī)少走一段彎路!
“我知道大家都很好奇這個是怎么做出來的,不要著急,等我教完這些字之后就會告訴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