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時看見站在他對面的德拉科面無表情、不為所動。天然卷微微瞇了瞇他的死魚眼:“這你居然都不怕——?!”
德拉科劈頭蓋臉的將自己的魔杖從銀時的手中奪了回來,只覺得他蠢透了!德拉科慍怒著嘶嘶道:“白癡——這種事就算是一根魔杖也能做到!”不對,這不是重點,“你能用魔杖的做的事兒也就只有這個了?長桌上的餐具都要哭了!瞧你這點出息!”
“切——”原本想借此吃到草莓的銀時失敗了,只能不甘的把魔杖當成癢癢撓,戳戳后背。
德拉科沉痛的嘆了口氣。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還差一刻九點,那么:“我首先要教會你的就是魔杖的握法?!钡吕瓢櫫税欁齑?習慣性的露出一個略帶譏諷的的笑,“這是我四歲家族啟蒙就學會了的課程——”的確,正確的魔杖握法對于魔力的梳理以及魔咒施展的成功率都有一定的幫助。所以一直以來,巫師貴族們的家族啟蒙都是將這項課程作為最重要的基礎。相類似的,各個家族流傳的魔力的相關還有很多,這也是斯萊特林們優(yōu)越感的來源,他們的確有這個資本。
“哇——死鍋耶~”銀時把雙手放在腦袋后面,嘴里叼著魔杖,對沒有童年的德拉科適當?shù)谋磉_了敬意。
“——現(xiàn)在,用手拿著你的魔杖,跟著我做!”再多看一眼這個懶散的死魚眼,德拉科懷疑自己下一秒就會舉起洞爺湖把他給釘去墻上。
銀時把沾了點他口水的魔杖在袍子上擦了擦,然后按照德拉科所說的——
“魔杖的末端,必須壓在手掌根的中線部分?!钡吕剖终埔晦D,讓銀時看清他魔杖所位于的位置。
“哦——哦——”銀時趕緊把魔杖調了個頭。
“拇指與食指彎曲相對,指尖用力,手腕微微揚起。”
看著銀時始終讓人感覺有哪兒不對的姿勢,德拉科皺眉,干脆繞到銀時身后,身體貼近,德拉科握住銀時的手腕,挑剔的調整著他的姿勢。德拉科胸前的院徽蹭在銀時的肩頭,使他不自在的想躲開,但而后,德拉科身上那股淡淡的時而夾雜著魔藥的凜冽,時而又像花草甘甜的香味立刻擁抱住銀時,轉移了他的注意力。后者曾經(jīng)嘲笑過小貴族身上香噴噴的像個娘們,以及懷疑過他天天噴香水的原因不過是為了遮住他的狐臭。但即便是因為他的嘴欠被德拉科逮住教訓了無數(shù)次,銀時也不會說出來——他那么在意德拉科身上的香氣,是因為他覺得這種味道很好聞,且能使他感到格外的舒心,讓他非常的……不討厭。
“魔杖的末端要對準手臂與身側的間隙——如此,在對方,就好比那個紅毛鼬,在他還像個巨怪一樣行動遲緩的要抽出他的魔杖的時候,我就能夠給他一個了?!钡吕瓶戳搜鄣芍吏~眼,說不清是在認真聽他的話,還是在認真發(fā)呆,又或者,“別告訴我你又睜著眼睡著了——?你知道世界上活著一種烏爾罕拉獸嗎?它們跟巨怪是近親,但卻比巨怪還要蠢得多,那種血統(tǒng)低賤的魔法動物跟你一樣,愛好睜著眼睡覺?!?br/>
“……”
瞧,這就是馬爾福教授的教學,舉例真實生動,語言風趣幽默,喜好人身攻擊。
“嘖,行啦——銀桑醒著。”銀時拍開德拉科又伸過來戳他臉的手,雖然他一再的對德拉科強調,別對他動手動腳的,不管有人沒人,但小貴族永遠樂此不疲。
“那么——把我之前教你的,重復一遍?!钡吕葡蚝笸肆藥撞剑瑢⒆约核みM沙發(fā)里,悠哉的端起花紋精美的瓷杯抿了口紅茶,示意銀時開始。
看著像個大爺一樣叉開修長的雙腿窩在沙發(fā)里的金發(fā)討厭鬼,銀時就跟要給他來一劍似的,從身側飛快的抽出他的魔杖,指尖用力,手腕揚起,姿勢標準的對準德拉科。就銀時剛剛所做的,即便是馬爾福訓練室畫像里那幫煩人的老古董也絕對挑不出什么錯來。無論在何時,當銀時認真的握住什么舉起手來的時候,都有種斬斷一切令人膽怯于他迫人氣勢的凌厲,也許這才是讓一個馬爾福移不開眼的原因。但對于銀時完美的表現(xiàn),德拉科只不緊不慢的將瓷杯放下,懶洋洋的瞥一眼站在他面前等待他頷首的銀時:“嘖,還不錯——但照我說的,你要是連這個也做不到的話,就沒有繼續(xù)留在課堂上的必要了,也許去霍格沃茲的廚房里跟一幫家養(yǎng)小精靈守著烤箱,會是個不錯的選擇?”姣婦
“……”瞪著死魚眼的銀時只想上前用力拽住德拉科的領子咆哮,尼瑪你不別扭會屎啊!會屎??!
不得不說,學生的神速成長,也逐漸增加了小貴族教學的信心和興趣。這點銀時從德拉科接下來稍快的語速,和微微上揚的尾音就能聽出來。但,那美好也不過是曇花一現(xiàn)。掌握了魔杖的握法,本以為銀時好歹能成功使用一個漂浮咒的德拉科,看著銀時仍舊噼里啪啦冒著虛弱的火花的魔杖尖兒,終于忍無可忍的再次暴力的掐住了銀時的兩頰。
“把糖吐出來——”
“銀桑木有吃糖——”被德拉科掐住臉頰,嘴角就快流出口水含糊不清的辯駁。
“那你舌頭為什么卷不起來?”德拉科發(fā)現(xiàn)銀時所有的R這個音都發(fā)得跟L一樣,“就是因為你發(fā)音不標準,所以才導致魔咒的失敗——”
“大驚小怪什么啊拽哥!江戶人講英語都這樣!銀桑這已經(jīng)算是標準了的,再在這里啰啰嗦嗦的,小心銀桑念段RAP嚇死你——”
德拉科先是皺眉,奇妙的瞥了眼銀時,但很快,那使人心虛的目光便移了開來,德拉科嗤笑了聲,像是毫不在意銀時的胡言亂語:“等你能成功的發(fā)出卷舌音來再跟我說話?!?br/>
“切,不就是把舌頭卷起來嘛,舌吻幾個人就學會了的說!”銀時聳聳肩,看來這是要他使出殺手锏了:“拽哥,看——銀桑能用舌頭卷成朵蝴蝶結?!?br/>
“你剛剛說什么?”德拉科抿著唇,不爽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拉長了臉盯著銀時。
“蝴蝶結?”銀時不知道什么突然間心虛的“啊哈哈哈哈哈哈”起來。
“前面一句——”
“嗯——卷起來?”銀時看著一步步向他走近的德拉科緊張的吞吞口水,“哎呀——那個……喂,小鬼不要那么較真嘛,啊啊啊你要干什么——唔唔唔……嗯啊,啊哈……放開,你是想憋死銀桑嗎嗯唔……”
作者有話要說:前天同學聚會燒了個烤,回到家就開始拉肚子,然后發(fā)燒。
昨天吊完水回家睡了一天,今天感覺好點爬上來更新先!
對不起,又坑了乃們幾天TT
還有,謝謝阿么給我的地雷╭(╯3╰)╮
這章少了點,下午還要去吊水,我晚上盡量再更一章。
繼續(xù)小劇場~
迷:喂,你魔咒都念不出來,打算上場被虐嗎?
死魚眼:誰說銀桑念不出來?
迷:有種來一發(fā)——
死魚眼:銀魂(?)·奧義·多重·影分身——呵?。《冀o我上,撲到拽哥!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