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好了???扶穩(wěn)了啊,我上去瞧瞧?!睎|方宇婷撩起裙擺,跳上凳子。
小桑子嚇得魂都在飛,若不是春風(fēng)秋月被借去宴會,向晚姐姐不見了,他也不至于過來給美人做這等嚇人的事。
“快快,沒人,我們趕快出去?!睎|方宇婷東瞄瞄西瞄瞄,果然這一日熱鬧非凡,整個后宮都不見幾個人。雖然她是在禁閉期間,但是皇上說了五品以上后宮都要去參宴,她自然也是要去的。只是她沒有宮服,向晚一大早就去尚衣局領(lǐng)服飾,卻領(lǐng)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這不免叫她擔(dān)心。
去宴會事小,向晚不見事大。她一個美人身上只配四個人侍候,如今也沒了人手,小桑子尋了半日也尋不見向晚,很是叫人擔(dān)心。
東方宇婷想,趁現(xiàn)在后宮都去前庭宴會無人之時,她一定要溜出去把向晚尋回來。
遠(yuǎn)遠(yuǎn)地,飄來一個綠衣的樣子。
東方宇婷剛要下去的步子停了下來。
這是什么人,后宮向來不許男人進(jìn)入,憑地怎么卻多了個男人?
繼續(xù)趴在墻上,看著那個男子越走越近。他似是對這后宮十分熟悉,并不會四處看路,而是有目標(biāo)地前進(jìn)。
東方宇婷看著越走越近的綠衣男子,越是驚訝。帥哥?。貪櫲缬裥蜗蟮氖沁@樣的公子罷。雖然前世看過那么多明星偶像,卻無一比得他的溫良高雅氣場風(fēng)情,這么一看,竟是口水流了一地。
令狐坤直覺得有道奇異的目光一直跟著自己,他是習(xí)武之人,六感靈敏,抬頭一看,自然就看到流了一地口水的東方宇婷。
這么一看,卻是愣住了。有傳聞三個月前皇帝從宮外帶回一個女人,此女身份不明,昏迷不醒,皇帝竟破格提為美人讓朝中上下十分不滿。他看著清漣殿的方向,很快就猜到了東方宇婷的身份。
美,真美,美得像詩美得如畫,明明如陽光般燦爛卻一臉的蒼白,那雙如星辰一般的眼眸下掩不住淡淡的疲憊。但這些病態(tài)卻完全不毀她的絕代方華,竟有一股叫人保護(hù)的沖動。
難怪,大金的皇帝要力排眾議,納她入后宮。這樣的女人,就算兩國為她發(fā)動戰(zhàn)爭,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他并不是大金的皇帝,他是綠神山神武軍的首領(lǐng),他無情無欲以殘忍嗜血著稱。再美的人,在他眼里也不過一堆白骨。
“喂,你,綠衣服的,你看什么?!睎|方宇婷一顆小石子打下去,小石子一咕嚕滾到令狐武腳下。
令狐武冷冷地看著東方宇婷,卻是緩緩露出一方笑顏。他雖是笑著,卻如黑暗中的最可怕的刀劍,能把人拉入無底的黑洞。
東方宇婷又朝他揮揮手,仿佛沒有感受到他黑暗的氣場。
“喂,帥哥,你從哪里來?可有見過一個藍(lán)衣宮服雙眼皮六尺八高,腰間別著白色玫瑰腰牌的宮女?”
令狐坤深深地看向東方宇婷,要知道,他方才那一瞬間的黑暗氣場可能叫深山里的灰熊落荒而逃。這女人,只是為了向他問人?
白色玫瑰腰牌的女子,他卻是沒有見到。后宮都是見不得的事情,少這么一兩個宮女有什么奇怪。
見他的神色,東方宇婷也知道他沒見過向晚,嘆了口氣,爬下凳子。
令狐坤一愣,爬上那三人高的圍墻,無視他那一身黑暗,難道她是真的只為了打聽她的宮女?
“哎喲主子,你可嚇壞奴才了。”小桑子馬上大呼害怕。
東方宇婷突然又爬上去:“喂,綠衣服的,前庭往西走。”
令狐坤腳步一頓,這女人有這么沒眼色么?他這樣子像迷路么?
東方宇繼續(xù)喊:“那邊很多人,你一直往西走,見到人再問一下就找到的。”
令狐坤無言,這女人竟是空長了一幅好皮相,愚蠢。
東方宇婷喊完,樂呵呵地又準(zhǔn)備爬下來,小嗓子一臉欲哭無淚,主子啊,你總算要下來了。這是疊了三層椅子……奴才好怕摔著您……
不想東方宇婷才彎下身子想了想又趴上墻頭:“喂,綠衣服的,你叫什么名字?”
愚蠢!令狐坤冷冷忽略過,突然腦中靈光一閃。不對,這個女人是故意為之。
東方宇婷十分滿意令狐坤的反應(yīng),果然嘛,看到這樣嫡仙一樣的人物肯定很討厭愚蠢的女人,特別是垂涎他美貌的女人。真是的,這后宮怎么會有男人,還是在這樣一個全宮出動的日子里,她用根小小的頭發(fā)就想到了,這應(yīng)該就是令狐家某位厲害的哥哥。她可是剛得罪了令狐可,可不想被人家哥哥惦記著,給欺負(fù)回來。
可是令狐家的這位氣場這樣強(qiáng),方才真是叫她心顫顫兮。幸好幸好,那人這樣無視她。成功!東方宇婷這樣滿足地直接跳下凳子,向晚你再等等,我就來尋你了。
小桑子見著主了一下子跳到地上,嚇了一跳,他看著那高高的紅墻,蒙了。
“主主主主主子……”
“咦,干嘛結(jié)巴了?”東方宇婷順著小桑子的目光望去。
哎呀尼瑪偶的神哪。那嫡仙一般的人什么時候飄上了方才那墻頭的?
“在下令狐坤,敢問姑娘芳名?”老天,聲音也如玉般的好聽,東方宇婷看著輕巧立于墻頭的令狐坤,心中一嘆,老天不公啊。
“喂,你飄在那里做什么,當(dāng)背景??!”沒好氣,這人看不出來她是個傻瓜么?
令狐坤一笑,果然,這個女子方才是做戲,可笑自己差點(diǎn)被騙了。
“姑娘,可是你問我的姓名的?!?br/>
“我問你你就要答啊,沒出息!”
令狐坤一癔,好蠻不講理的女子。這個京城里都是溫文有禮的大家閨秀,她倒是個異類。
“作為一個后宮,姑娘還是斯文些的好?!?br/>
“誰規(guī)定一個后宮要斯文些的。還有,你作什么叫一個后宮女子做姑娘。叫娘娘!”
“你還沒受圣寵,自然可以稱作姑娘的?!?br/>
東方宇婷一愣,這人是個調(diào)戲她么?
真是士可調(diào),人不可戲也,別以為他長得這樣好看,就可以調(diào)戲天底下各個女子。令狐家的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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