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夜很認(rèn)真地聽著爸爸說話,平日里,他和媽咪比較親近,和爸爸沒有那么親近。
但他心里,還是很愛爸爸的。
聽完爸爸的話許久,他都抿著唇,在思考著什么。
寧墨的目光在這父子兩個之間來回逡巡,不知道沈北霆要搞什么鬼。
直到兒子開口……
“媽咪,爸爸平日里已經(jīng)很忙很忙了,只有晚飯可以和我們一起吃,相對于別人家爸爸,我爸爸已經(jīng)超級厲害了,放眼全國,都鮮少找到他這么厲害的人,所以,媽咪不要再讓爸爸更加努力了好不好?”
我勒個去!寧墨差點吐血!
她剛才還在想,沈北霆怎么忽然變得煽情了!
現(xiàn)在才知道,他這是拐個彎,通過兒子來讓她開口說他很厲害?。?br/>
這個腹黑的男人!
“媽咪,你就承認(rèn)一下爸爸很厲害嘛,不然他以后不陪我們吃晚飯了?!彪m然他很愛媽咪,很希望和媽咪相處。
可是他覺得,爸爸和他和媽咪一起吃晚飯,這件事也非常非常重要啊。
沈南思也差點笑出聲來,她哥總是有這么多辦法,去達(dá)到他的目的,小寧墨真是好可憐哦!
今晚連續(xù)兩招,都敗在她哥手里,嘖嘖嘖。
“阿夜,不要為難你媽咪,可能是爸爸努力得還不夠。”沈北霆再次加了一把火,表情一本正經(jīng)。
寧墨的嘴角,猛地抽抽。
“媽咪,爸爸在你心目中,真的不夠厲害么?”小寧夜有些憂傷地問。
“……”怎么可以破壞父親在一個孩子心目中的形象呢?那就相當(dāng)于破壞小家伙的信仰啊,寧墨呼出一口氣,只好說道:“不是啊,是你爸爸太謙虛了,媽咪覺得你爸爸很厲害的呀?!?br/>
小寧夜立即笑起來,一雙好看的眼睛,笑得只剩下一條縫。
“爸爸,你不用謙虛,媽咪說你很厲害!”他終于可以放心地繼續(xù)吃燒烤了。
沈北霆揉揉他的小腦袋,看向?qū)幠瑵M眼都是笑意。
寧墨氣極了,卻不能表露出來!
吃了燒烤,大家身上都是很大的味兒,傭人收拾餐桌,他們便各自上樓洗澡去了。
“墨墨,今晚我來照顧阿夜洗澡,你先回屋洗澡吧,我很快回來?!?br/>
即便小寧夜能夠自己洗澡,但他到底太小了,他們總要在旁邊看著,免得他出什么事兒。
我并不在乎你什么時候回來啊!寧墨心里腹誹著,嘴上卻不說出來,怕小寧夜認(rèn)為她和沈北霆感情不和!
沈北霆領(lǐng)著小寧夜洗澡去了,寧墨也只好回自己房間洗澡。
她穿著絲質(zhì)吊帶睡裙,去了沈北霆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他還沒有回來。
寧墨勾唇一笑,從里面將房門反鎖。
剛好十幾秒過后,沈北霆過來,發(fā)現(xiàn)打不開門。
“墨墨,你在里面?”
“是啊,我已經(jīng)睡下了,你有什么事情嗎?”
“……回屋睡覺!”
“我不想下床了,你隨便找個房間將就一下吧。”寧墨懶洋洋地說道。
“……你一個人睡,晚上不會冷嗎?”
“不會啊,有被子,還有空調(diào),一點也不冷。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去洗澡睡覺吧,明早還要起床上班。”
“可是,抱不到你我睡不著。”
“但是我已經(jīng)躺下了,不想起來,你就忍一個晚上吧?!?br/>
寧墨躺在他的大床上,抓住被子偷笑,這就是得罪她的后果,她可不是好欺負(fù)的,先前自己吃癟了那么多次,這回也讓他吃癟,哼!
一會兒后,寧墨將腦袋從被子里鉆出來,沒聽到沈北霆的動靜了。
難道,他真的到別的房間洗澡準(zhǔn)備睡覺了?
“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啊,這么快就走了?!睂幠D(zhuǎn)正身體,面朝上躺著,心里不服氣極了。
居然這么快就走了!
折騰了一個晚上,又和沈北霆鬧了一晚上,寧墨也的確累了,不想再去糾結(jié)那么多,于是調(diào)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準(zhǔn)備睡覺。
他既然這么就走了,那明天晚上,也休想再和她一起睡了。
“墨墨,沒有我,你一個人真的能睡得著嗎?”男人的手,忽然從背后伸過來,將她連帶著被子一起抱住。
寧墨渾身一震,轉(zhuǎn)過身去看他,驚訝道:“你怎么進(jìn)來的?你從哪兒進(jìn)來的?”
“從你房間的陽臺上跳過來的?!?br/>
寧墨心中一緊:“你沒受傷吧?”
沈北霆將她抱得更緊:“既然擔(dān)心我出事,怎么還把我關(guān)在門外?你該知道,我已經(jīng)習(xí)慣睡覺的時候抱著你,要是不能抱著你,睡覺還有什么意義?”
寧墨的郁悶被一掃而空,一顆心柔軟得不行,她往他懷中窩了窩。
一會兒后,“你快去洗澡,一身的燒烤味,你也不嫌刺鼻。”
“吃的時候,你也不嫌刺鼻啊?!鄙虮宾H親她的額頭:“我去洗澡,乖乖等我?!?br/>
“誰要等你?快去!”寧墨將他推走。
嘴上說著不等,可眼睛卻一直巴巴地看著浴室那邊,身體很誠實地在等著他過來。
沈北霆的動作倒是快,不到十五分鐘,就洗漱干凈,換了身干凈睡袍出來了。
“吹干頭發(fā),否則不許上來!”寧墨道。
沈北霆有點著急,其實他連頭發(fā)都不想吹了,他上前拉住寧墨的手。
“不吹頭發(fā)就睡覺,頭疼了還得花錢去看醫(yī)生,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說,我不會答應(yīng)你不吹頭發(fā)就上來的。”
“……我沒打算不吹,只是想讓你給我吹?!鄙虮宾∷氖?,在她的手心里摳挖著,很癢。
寧墨瞪他:“真是拿你沒有辦法!”
雖然很累了,但他用這種渴望的目光看著她時,她根本就拒絕不了。
寧墨只好起身,和他一起去衛(wèi)生間,讓他坐在椅子上,親自給他吹頭發(fā)。
他頭發(fā)短,不需要吹很長時間。
只不過,她在忙碌的時候,他的大手就在她的纖腰上忙碌。
睡裙本來就是很薄的,還是絲質(zhì)的,滑滑的那種。
“你到底還要不要吹頭發(fā)了?雙手規(guī)矩點!”寧墨像教訓(xùn)一個小孩子似的,還瞪了他一眼。
“規(guī)矩不了。”沈北霆說:“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寧墨被他說得氣血逆流,頭發(fā)已經(jīng)吹干大半,她還要再繼續(xù),卻忽然被他一把抱起來。
驚得寧墨大喊:“你做什么?”
“差不多可以了,我們還要睡覺的。”沈北霆將她手里的電吹風(fēng)拿走,拔掉,抱著寧墨去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