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鹿詩沒有想到新加坡人也會過春節(jié),他們這邊春節(jié)放假三天,街上張燈結(jié)彩好不熱鬧,有中國年的那個味道。
這是鹿詩第一個在外過的春節(jié),也是和王宇禮一起過的第一個春節(jié),所以她格外珍惜與期待。
早一個星期之前鹿詩就請女傭把家里清掃了一遍,然后親自去花市挑選一些花,接著又去華人商店買了很多的春聯(lián),還有燈籠,把家里好好的裝飾了一番。
這日,鹿詩正站在椅子上往門上貼福字,突然耳旁傳來一聲汽笛聲,她回頭一看一輛熟悉的邁巴赫緩緩往院子里駛來。
是王宇禮回來了!
鹿詩回頭一看,當她正準備從椅子上下來去找王宇禮的時候,心里突然生出了一個主意。
如果...如果她...
幾乎是沒有猶豫,鹿詩身子一側(cè),徑直從椅子上跌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臺階上。
“。 彼饨幸宦!
撕心裂肺的痛感立刻席卷她的大腦,鹿詩精致的五官皺成一團,臉色驟然變的蒼白,她忍不住咬住下嘴唇,裝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王宇禮下車之后看到的就是鹿詩坐在臺階上,神色痛苦。
他邁步走去,來到她面前半蹲著問道:“怎么了?”
鹿詩淚眼汪汪地看了看旁邊的椅子,委屈道:“剛才看見你的車子我一個興奮不小心從椅子上摔下來了,好痛啊!
王宇禮聞言垂眸看了一眼鹿詩的腳踝,紅了一片,“你是豬嗎?我回來你興奮個屁!”
鹿詩眨眼,一滴眼淚落在王宇禮的手背上,“對啊,我是豬,我這只豬只要一見到你就會變得傻里吧唧的,你難道不知道我每天最開心的事就是和你在一起嗎?”
不得不說啊,苦肉計在某種時刻真是非常好用,尤其是女人在男人面前,誒,稍稍那么一嬌羞,一裝,馬上就卓見成效了。
鹿詩就是這么聰明,她覺得半年都過去了,雖然王宇禮現(xiàn)在對她態(tài)度不像之前那樣了,但是兩個人沒有實質(zhì)性的進展啊,這絕對不行。
于是她靈機一動,利用這個機會不著痕跡地制造了一出苦肉計來博得王宇禮的同情。
鹿詩擦了擦眼淚繼續(xù)說道:“馬上就要過春節(jié)了,我怕你覺得這房子冷清,想家,于是就絞盡腦汁想要布置的溫馨些,想讓你感到幸福。”
王宇禮無語,“傻逼!痛嗎?”
鹿詩點頭:“有一點啦!
“動一下!
“不要,好痛!我覺得應該是骨折了!
王宇禮看了一眼,骨折從外面也看不出來,最好是去醫(yī)院看看了。
“走吧,我?guī)闳メt(yī)院!
話閉,王宇禮彎腰把鹿詩抱在了懷里,徑直朝自己的邁巴赫走去。
-
新加坡中央醫(yī)院。
鹿詩坐在治療里,醫(yī)生正在為她綁固定的支架,就這么一摔,她直接把自己一根骨頭摔斷了,嗯,是個狠人。
醫(yī)生和王宇禮交代了一些細節(jié)之后就讓他們回去了。
回到家,鹿詩坐在餐桌旁邊,王宇禮將一桶泡面送到她面前,“先將就吃吧,明天我再想辦法!
馬上就是除夕了,新加坡規(guī)定這是國定假日,可以放假三天,所以女傭走了。
“謝謝!
鹿詩捧著泡面樂不思蜀,她覺得自己這一步棋走的是真巧妙,用摔斷一根骨頭來換和王宇禮親密接觸的機會,還真是值得。
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如何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增進他們彼此之間的感情。
吃完晚飯,王宇禮把鹿詩抱回房間,就在他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忽然開口:“等一下,我想洗個澡,你...你能抱我去么?”
王宇禮擰了擰眉:“你不是只摔斷了一跳腿?”
他的意思是她可以跳過去,畢竟只有這么一點距離,也不是上樓梯難度那么大的事。
鹿詩聞言暗自懊惱,早知道她應該摔斷雙腿雙腳了。
“額,你幫幫我嘛,我平衡能力很差的,我剛才在亞馬遜下單了拐杖,等到拐杖到了我就自己來行嗎?”
王宇禮瞥了一眼鹿詩那只打了石膏的腿,“那就別洗了,就這么睡吧!
“不要!王宇禮你討厭哦,這點舉手之勞都不肯幫。”
王宇禮:“...”
鹿詩:“快點呀,我又不是讓你幫我洗咯!
最終,王宇禮被鹿詩煩的不行,“行了,你閉嘴吧!
他把她抱進浴室,剛轉(zhuǎn)過身子,便又聽到:“等等,我衣服沒拿,你能幫我拿一下嗎?”
鹿詩就是故意的,她做事這么有條理的人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洗澡要先拿衣服這回事,她就是故意想讓王宇禮看到她的那些性感睡衣。
“好么?不然待會你就得抱光著身子的我了!
王宇禮沉默了一會,隨后冷冷道:“衣服在哪?”
“衣柜里有個抽屜,睡衣和內(nèi)褲都在里面!
這些睡衣都是鹿詩早就網(wǎng)購好的,她就是幻想有一天能用他們勾起王宇禮的欲望。
之前的云雨之歡她著實難忘,總想著什么時候還可以再續(xù)前緣。
王宇禮按照鹿詩說的來到衣柜前,打開衣門,一陣香氣撲鼻而來,衣桿上整整齊齊地掛著一排吊帶真絲睡衣,嘖嘖,真的是可以用薄如蟬翼來形容了。
王宇禮擰了擰眉頭,這都是些什么鬼。
和沈聽筠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他有時候也會去看她的衣柜,沈聽筠絕對不會像鹿詩這么嫂,她的睡意要么就是素色的正?,要么就是帶點小可愛的卡通圖案,總之不會是這樣的。
王宇禮隨便挑了一件,然后把睡衣套在手上去隨便去拿了一條內(nèi)ku,轉(zhuǎn)身,他走進浴室丟在一旁,“速度點!洗好叫我!”
話閉,他把門一帶走人了。
鹿詩笑出了聲,“假正經(jīng)!
洗好澡,鹿詩把睡衣往身上一套,沒有穿任何打底,她就是故意的。
“王宇禮,我洗好啦。”
鹿詩沖著門外喊了一聲,王宇禮推開門走了進來,他彎腰抱起她,瞬間感覺不對勁,他用余光瞥了一眼鹿詩松垮垮的領口。
“怎么啦?”鹿詩曖昧地問了一句。
“沒事!
王宇禮走出浴室直接把鹿詩往床上一丟就走人了。
“誒!王...”
“砰!”
鹿詩話還沒說利索,王宇禮就消失在了她的視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