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話剛出口,他的小腿就傳來強烈的刺痛感,一股被硬物用力砸到的疼痛感。
垂下眼瞼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個一直被余安暖抱在懷里的紅色鐵盒,似乎是怒極了,就像以前那樣手邊有什么東西就扔的那樣脫手而出。
腿上的劇烈疼痛感導(dǎo)致顧墨生頭腦更加的清晰,從腿上掉落最后再次砸到他的腳背上,怔了怔,下意識的掀起眼皮看了眼同樣愣住的女孩,見她同樣一副茫然沒反應(yīng)過來的樣子,心下一軟,面上的冷色也降了幾分,彎腰就要去撿砸在腳背上的鐵盒。
余安暖就那么愣愣的看著落在他腳背上的鐵盒,有些機(jī)械般的轉(zhuǎn)動腦袋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里,頓時沒反應(yīng)過來。
她怎么就把它扔出去了呢?
還沒想明白,她就看到眼前的男人已經(jīng)彎腰想要去撿那個盒子,心下一緊,幾乎是條件反射她伸出手就要去接,然動作有些大,不小心扯到了崴腳的那只,頓時倒吸一口冷氣,悶哼一聲,“嘶……”
本來指尖都碰到盒子表面的顧墨生,耳畔驀地響起她輕微的吃痛聲,手下一頓,縮回手抬首看著她的方向緊張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說著,腳下的步伐也再次動了起來,一腳跨到她的身邊,看著正忙著去撿鐵盒不搭理他的女孩,知道她沒心思回答自己,就動手開始查看她身上。
“你在做什么!”將鐵盒重新抱在懷里,她惱怒的側(cè)頭看著身側(cè)雙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動來動去的顧墨生,忍著腳上的疼痛,向后面移了移身子,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而顧墨生看著她眼底的防備,心口一陣刺痛席卷而來,收回手并沒有吭聲,視線緩緩向下,最后停留在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腳踝上,頓時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心口沉甸甸的難受,沒有絲毫的猶豫,扭頭就對著一臉防備的余安暖劈頭蓋腦訓(xùn)了起來。
“余安暖,你現(xiàn)在是不是越活越?jīng)]有腦子了?!”
“走路都不知道看路的嗎,摔跤了崴腳了痛都不會說嗎,你這么倔強的性子,活該你特么處處吃虧,你……”
一股腦地說著,掀起眼皮映入眼簾的女孩愣住的神情,連帶著他還沒說出口的話語都狠狠地吞了下去,抿了抿嘴唇,大掌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腳踝,已經(jīng)紅腫得厲害,正中骨節(jié)的地方甚至還有些擦傷破皮,看樣子已經(jīng)有一些時間了。
難怪自從他來到這兒,不管對她說些什么,她都至始至終坐在地上都不起身。
要是在平日里,她不得站起身甩他一個耳光才怪。
深諳的眼眸暗了暗,松開握住她腳踝的手,站起身伸手摟住她的手臂微微用力就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雙手撐著不讓她傾斜,見她站穩(wěn)腳跟之后,才邁開步伐走到她的面前,半闔眼眸看了眼她被淚花染花的面頰,伸手速度極快的輕輕的捏了捏,在她錯愕的目光下轉(zhuǎn)身。
“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