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兒,不要調(diào)皮了。”國王說著臉上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然后將草兒丟到床上。草兒掙扎的起身想要逃離這里,然而國王伸手就是一耳光甩過去,“孤能寵幸你,是你的福份?!?br/>
草兒握著臉憤怒的瞪著國王:“你是一國之君,也要強搶民女嗎?”
“你是澈兒送給孤的歌姬,孤為什么不能享用?!眹跻荒槺梢暤目粗?,“不用裝得多么清高,你和澈兒的那點兒把戲還能騙得了孤嗎?”
“二王子跟本就沒有騙你?!辈輧簯嵟牡芍?br/>
國王笑:“哈哈哈,都是要孤的王位。澤兒如是,澈兒亦如是,還有那游兒也是,除了我的書兒?!闭f到這里國王的眼神中帶著哀傷,“她是天神派下來拯救雪國的,可是書兒死了,她死了?!闭f完又憤怒看著草兒,“她死了,澈兒明知道那是孤最痛苦的事,他卻要找來你冒充書兒折磨孤。你知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以為孤老糊涂了,會真的相信你是書兒,然后將王位傳給你。等我死了,他就可以逼你退位,然后他當(dāng)雪國的國王。孤不會讓他得逞的?!?br/>
草兒愣愣的看著國王:“你總有一天會不在的,難道你永遠不將王位傳出去嗎?你三個兒子總有一個會繼承你的王位,你何苦要這樣對待你的兒子?”
“他們都想孤死,孤一天不宣布繼位者,他們就得圍在我身邊,敬我?!?br/>
草兒沒有想到堂堂一個雪國國王會這么人偏激:“是你不信任你的兒子是真心待你。即使你宣布承位者,他們也會孝敬你的?!?br/>
“他們不會,他會想方設(shè)法將我弄死,然后早些繼承王位。”
“王上,不會的。大王子一心為雪國社稷。二王子他雖頑劣但他從心底里渴望你的親情?!辈輧簺]有與三王子接觸過,所以她沒有權(quán)利做評論。
“你說澈兒渴望我的親情?”國王眸光一閃,有些許驚喜于詫異。
“真的!他曾經(jīng)感嘆,他在他唯一的親人眼里就是一個無藥可救的人。他說這句話時,眼神里全是哀傷,他還是希望得到您的關(guān)注。他驕傲所以不愿表露出來,可是草兒真的看得出來?!辈輧阂辉倏隙?。
國王忽然笑了:“是孤沒有照顧好他的母親和妹妹,他會原諒孤嗎?”
草兒沒有答話,正因為他們父子之間這個結(jié)沒有解開,所以十來年都相互冷漠著。她可以做什么才能幫助他們父子解開這個結(jié)?
半刻的沉思他再看草兒,陡然清醒:“他不會。你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就是要時時刻刻提醒孤折磨孤。”想到這里憤怒朝草兒推倒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草兒驚恐的掙扎著,呼喊著:“救命??!救命啊!”
然而這里是國王的地盤,沒有人會來救她,草兒只能哭著乞求著:“王上,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吧……”
國王哪里聽得見,將草兒身上最后一件褻衣撕扯掉,胸前一只紅色的蝴蝶印記暴露在國王的眼前。頓時讓國王停住了手,驚諤的看著那只蝴蝶:“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書兒是我親手斂葬的?!?br/>
這個蝴蝶印記雪國王室的象征,只要是王室后裔女子胸前都會有這個印記,男子則沒有。這個特征已經(jīng)有幾百年了,而雪國王室從來都是男多女少,甚至幾代都沒有公主。所以在雪國王室公主比王子更為尊貴。
草兒見國王愣住了,慌忙扯上衣服逃離那張床。然而她剛跳下床,國王便激動的抱著她老淚縱橫:“書兒,你真的是父王的書兒。天神賜給我的書兒?!?br/>
草兒忙否認:“王上,你弄錯了。我不是書兒,求你,放我走吧!放我走吧!我會跟我相公離開雪國,走得遠遠的,不會讓你看到我想起你過去的悲傷?!?br/>
國王伸手拿了衣裳給草兒穿上,一臉的喜悅與激動:“書兒,我的書兒,你終于回來了。我要昭告天下,雪國的公主還活著,她回來了?!?br/>
草兒完全搞不清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太混亂了。面前這個人失心瘋真的已經(jīng)很嚴重了。一會兒說她是璃兒,一會兒說她是書兒。他們父子二人倒底是怎么了。
“王上,我想見我相公?!辈輧合虢柚鴩醅F(xiàn)在還把她當(dāng)女兒的時候逃掉。
“你的相公?”國王好奇的問。
草兒點頭:“是!我的相公叫阿果,他是大王子的智者。”
“是什么樣的人娶了我雪國的公主?孤倒要看看。”國王一臉的嚴肅,不是世上非凡之人,是配不上雪國公主的。
第二天早朝,草兒被國王牽到了百官面前,三位王子也在列,夏過也一并列席。
走過一套早朝行禮的流程,國王牽著草兒在百官面前亮相:“諸位,孤昨日從民間接回了書兒公主。她已長大成人便讓她面見百官,從今天開始,孤會慢慢將政事交予她?!?br/>
百官面面相覷,終于有人站出來說話:“王上,書兒公主不是五歲的時候就去世了嗎?”
隨即身后一邊附和之聲:“是??!當(dāng)年王上可是將公主親手入斂的?!?br/>
“那是孤故意設(shè)的局。諸位可記得,璃妃身體好好的,突然身染惡疾而亡,澈兒曾調(diào)查此時,雖最終公之于眾的結(jié)果是自然,但事實卻是人為。讓孤倍感痛苦與憤怒,為保書兒順利平安長大,孤便將她送到曄國,讓其慢慢長大。十一年過去了,便派人將書兒接了回來。”國王看向草兒,滿目的慈愛。
“父王,這個女子明明是大哥智者阿果的妻子,怎么可能是書兒公主?!比踝用捎蚊ι锨罢f話,一切都在按著他想像的那個方向發(fā)展,怎么可以突然冒出這么個人來?
“游兒,書兒本就是阿果的妻子?!眹诱f了一句,便又對著夏過叫了一聲,“阿果?!?br/>
夏過整個人都在一片疑惑中,草兒怎么突然成了雪國的公主?即將繼承一個國家,怎么會這樣?這就是二王子設(shè)的局,要的目的嗎?聽著國王一聲提名,整個人回神忙出列。
“在?!?br/>
國王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男子,樣貌是上等只是看上去太過柔弱:“你在曄國娶了書兒,孤也不能不承認。據(jù)書兒所言,是你們家養(yǎng)大她的,這個恩情孤會記得。但是身為雪國未來的君主,書兒是必需再娶兩位帝妃的。知道你們曄國女子是不嫁二夫,如若你可以接受,孤便讓書兒立你為帝君。如若你不接受,書兒就另立帝君,你與書兒再無瓜葛。”
不待夏過回話,草兒便開口:“父王,阿果與書兒是結(jié)發(fā)夫妻,書兒從小在曄國長大,接受著曄國的思想教育,女子不嫁二夫。還請父王三思?!?br/>
國王溺愛的笑了:“父王知道你與阿果夫妻情深,只是你將來是雪國的君主。從古至今雪國的君主都一后二妃,這個規(guī)距你不能改?!?br/>
“父王?!辈輧赫娴牟恢揽梢哉f什么了,有些乞求的看向阿果。
“王上,可容我與書兒公主私下說幾句話?”夏過一時半會不知事情緣由,總不能一口答應(yīng)或是回絕,她還要看草兒的態(tài)度。
國王點頭:“嗯!這個問題是得你和書兒好好商量一下?!?br/>
草兒忙朝夏過走去,然后拉著夏過往璃珞苑走去。
國王又言:“讓書兒好好跟她夫君聊聊。諸位,有事啟奏?!?br/>
……
夏過被草兒拉到璃珞苑,一進苑子便見滿目的琉璃花隨風(fēng)飄落,好美的場景,跟博浪嶼的梨花園一樣。
“草兒,你告訴我,你真的是雪國的公主書兒嗎?”
“我也不知道,但是二王子帶我來這個院子時,我腦子里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一些畫面。然后我很自然的找到了這個書兒和二王子刻下的印跡?!辈輧鹤叩侥强孟轮钢厦娴目毯郏斑@個是二王子給書兒量身高留下的,這個是笑臉是書兒刻下的。可是這些二王子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知道。當(dāng)時二王子就一口咬定我就是書兒公主?!?br/>
夏過望著滿樹的琉璃花跟梨花的花瓣那般相似,只是琉璃花的花瓣是半透明的。她還記得草兒第一次看到那梨花飄落時,她說好像哪里見過。然后她一來雪國從來不會講雪國話的她居然會講,這真是巧合嗎?
“草兒,你真的很有可能是書兒公主?!?br/>
“小姐,可是除了這些我一點其它的記憶都沒有?!辈輧哼€是有很疑惑。
夏過看著草兒:“草兒,我記得你胸前好像有個蝴蝶印跡。我也不確定在那里聽說的,好像雪國王室女子胸前天生就會有那個印跡?!?br/>
草兒聽到這句話若有所思:“難怪了!”
“是國王看到那個印跡了?所以他確定你就是書兒公主?可是他是怎么看到的?”夏過突一驚,“草兒,國王不是要輕薄你時發(fā)現(xiàn)的吧?!?br/>
草兒點頭:“她把我當(dāng)成他的璃妃了,聽說我跟死去的璃妃長得很像?!?br/>
夏過聽草兒這么一說,她整個都想明白了,為何二王子說有些事只有草兒能做到??磥懋?dāng)年璃妃的死真的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