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無不神色莫名,這話怎么聽著都透出一絲邪意,什么叫與你無干?合著你攪合進(jìn)里面去打生打死,就只是為了為了湊熱鬧,這丫頭真是能夠胡扯的了。
但流進(jìn)蘇聿心中卻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絲暖意,不論天妃的情誼是私是公,只要是有情之人就足夠讓人敬佩,俗語說的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天妃這番言語無疑是對這句話的一個重大沖擊。
忽而,立身一旁的玄重只覺得一道道火辣的目光掃射而來,比那洪荒之中的熾烈之光都要熱烈三分,目光中盡是懸疑之色,迷惑之光,甚至還有絲絲的嘲弄之風(fēng)。
玄重心中一急,突兀的起身吼道“一個個都看著老子做什么?難道老子是貪生怕死的人嗎?奶奶的,連那個丫頭都不怕,不就是一死嗎?人死鳥朝天,老子還真就和他們杠上了,去去去,到時候一起去殺他個片甲不留?!?br/>
他說話的語氣又急又快,像是爆豆一般,一陣的噼里啪啦下來,直將眾人說的目瞪口呆,繼而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后羿幾乎是笑出了眼淚,重重的打著玄重的肩膀說道“玄重大哥能說出這番話也是讓小弟佩服不已,不過最妙的還是那句人死鳥朝天,這話說的甚是在理啊,要事此番玄重大哥不去的話,說不得人死之后鳥就朝下面了。”
此語一出,就連福伯這么穩(wěn)重老辣之人都是噴出了一口茶水,天妃臉色暈紅,暗自呸了一口,將頭埋在胸脯之中,只是偷偷的打量著蘇聿。
最為尷尬的莫過于玄重了,他從未想過憨厚的后羿今天竟然能擠兌他了,說著抬起重腳就狠狠踢了出去,直把后羿踹了出去后,才盛怒烈烈的說道“滾,老子沒你這么變態(tài)的兄弟?!?br/>
經(jīng)此一鬧,幾人在無形之中親近了許多,福伯雖然出言不善,但只覺這個稀松的群體第一次有了那種溫馨的氣氛,這就是團結(jié)的力量,就像是在血海之中一樣,接著他暗中苦笑了一聲,低聲嘆息道“哎,看來我真的是老了、老了啊?!?br/>
這時天妃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福伯之言穩(wěn)重持中,也是在為天妃著想,我豈能不知,但這一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能與他心靈相伴,就算是刀山火海也是值得的,所以我很珍惜,請福伯多多諒解才好?!?br/>
福伯渾身一抖,心有所蔚,忽而又苦笑漣漣道“我知道你對那小子有些情義,可看他的樣子恐怕除了錦素再難相容任何一個女子了,小姐的這番苦心注定要白費,何況你與波旬少爺有婚約在身,更是連老祖賜予你們的定情之物都拍賣掉了,一旦被波旬少爺?shù)弥?,恐怕蘇聿會招來無妄之災(zāi)啊?!?br/>
天妃眼中閃過一滴光亮,倔強一笑道“你放心吧,此事結(jié)束后
我便會離他而去,就像是一陣風(fēng),只帶走這永恒的記憶,也會暗暗祝福她他與錦素,再不相見?!?br/>
這時只聽蘇聿朗聲說道“蘇聿出身天庭,能得到諸位兄弟的幫助實在是有虧與心,日后若有差遣萬死不辭?!?br/>
恰時后羿摸著臀部走了過來,大咧咧笑道“好啦,就不要再說這些煽情的話了,接下來怎么辦都聽你的,我們要讓他們好好看看洪荒之人的本事?!?br/>
蘇聿微微一笑,接著說道“我與鬼女教的玉伽早有協(xié)議,此番會在望鄉(xiāng)臺上伏擊大力鬼王,所以現(xiàn)在就得趕去,到時候諸位只管阻攔那些陰兵,我自會完成承諾,盡早找到其余人等,返回洪荒,畢竟我們出來已經(jīng)很久了?!?br/>
就在他們商議對策之時,凌清河孤身一人,悄悄來到酆都城中心的一處院落之中,等門衛(wèi)通報之后才款款而入,七轉(zhuǎn)八繞的走了許久,這才來到了廳堂之中,高堂之上端坐一人,左右擁抱著兩位胸衣半裸,打扮濃艷的女子,一身黑衣甚是冷峻,不是宋巖又是何人?
一見凌清河的曼妙之樣,宋巖只覺一股邪異之火從小腹升起,燒遍了全身,連番吞了口口水,一把推開兩位女子,屏退了下去,哈哈大笑道“凌教主今日前來難不成是專門慰問本將的?那一口咬的可讓本將懷念了許久啊。”
凌清河破顏一笑道“少來了,若你會記掛于我,那兩個女子又是什么鬼?看你這里日日笙歌,恐怕早就將清河忘得一干二凈了?!?br/>
宋巖聞聲一怔,眼中冒出一絲奇異之色,輕輕走下堂來,撫摸著凌清河恬靜的臉龐,調(diào)笑道“沒有你這個美人相伴,本將只能尋些次貨來胡亂充饑了,怎么,難道真是寂寞難耐,刻意來解本將的相思之苦的?”
凌清河眉頭一皺,一把打掉宋巖亂摸的手掌,唉聲嘆氣道“我們的事怕是瞞不住了,那日的情形恰好落在了兩人耳中,一男一女甚是厲害,那男的還好說,只是那女子長得艷麗無比,手下愛慕者成群結(jié)隊,我不是對手,只能相求于你了?!?br/>
宋巖愕然一聲道“知道就知道了,于本將何干?知道了更好,你就留在府里陪伴本將身邊豈不是更好?”
凌清河冷笑數(shù)聲道“這樣也好,一旦此事揭發(fā),總教主前來要人,勢必將我們的事喧于眾人之口,難道你以為鬼王大人還會再信任你嗎?你這個鬼將怕是要做到頭了吧?!?br/>
宋巖神色一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本將對鬼王大人忠心耿耿誰人不知?豈是懼怕悠悠眾人之口。”
凌清河咯咯道“你是不怕,但鬼王大人怎么想可就難說了,你想不想試上一試?”
宋巖眸光凜冽,直直的盯著凌清河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凌清河倩影豐滿,盈
盈上前,主動靠在宋巖的身上,媚眼迷離道“我已經(jīng)約好了他們兩個,只要你出手幫我徹底剪除這些隱患,日后還怕享受不盡清河的溫柔么?”
望著這一刻的凌清河,宋巖心中不知為何有些發(fā)寒,微微欠身,拉開了一絲距離,一雙眼睛咕嚕嚕轉(zhuǎn)了一圈,略顯小心的問道“哦,你已經(jīng)安排好了?將他們約在了什么地方?”
凌清河心中暗暗松了口氣,甚至有些暢然,看來蘇聿的猜測是對的,這個家伙雖然狂妄自大,但卻小心謹(jǐn)慎的很,若是將伏擊點定在其他的地方,怕是就很難湊效了,心中這般想著,口中卻煞有譏諷的嗤笑道“怎么你害怕了?咯咯咯,想不到堂堂大力鬼王手下的第一人,宋巖鬼將竟然也會有害怕的一天?!?br/>
宋巖怒然一聲道“住口,休得胡言亂語,本將豈會懼怕那些宵小之輩,說,到底約在了什么地方?”
凌清河翻了翻白眼,言辭鑿鑿道“自然是在你們的地盤上,就在忘川河畔的望鄉(xiāng)臺上,四面八方都是你們的陰兵,這樣才能萬無一失啊?!?br/>
宋巖暗中推敲之下,總覺得哪里不對,不過在望鄉(xiāng)臺上下手倒是不會擔(dān)憂這個女人有其他意圖,畢竟那些駐扎的都是他們的人,只要不是腦袋徹底壞掉就不會在那里亂來,只是與這個女人的事情遲早會被鬼王得知,到那時,自己的地位恐怕真的就不保了,不如,趁著這次的機會將其……。
凌清河偷眼觀瞧,思忖少許就猜到了宋巖的意圖,心中頓時一陣冰涼,卻又故意強笑道“那男的殺了就行,女的嘛倒是有些可惜了,眉目如畫風(fēng)骨翩翩,比我這副老骨頭可強上太多哩,你自詡風(fēng)流,若是能將其擒拿回來,清河倒是不介意一同伺候鬼將大人哦?!?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