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峰一臉困惑地看看陸風還有冰婉,雖然他不知道陸風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但他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拿起手機給鄭豪湍撥打了過去。
由于林建峰是鄭豪湍平時想盡辦法巴結的富親戚,聽說林建峰要請他喝茶,樂得鄭豪湍自然立馬就屁顛屁顛地趕過來。
不過當他看到陸風和冰婉也在時,笑容一下子就僵凝在了臉上。
不過他自恃做的事情陸風和冰婉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再加上有馮名遷在場給他撐腰,他倒是沒像林建峰一樣做賊心虛,轉身就走,而是很快陰沉著臉,挨著林建峰坐下來,看著陸風和冰婉姐弟二人冷聲問道。
“噢,看來不是我的姐夫要找我,而是你們兩個要找我?!?br/>
陸風淡淡回道。
“沒錯,的確是我們想要找你,我們有一些話想要問你?!?br/>
沒想到鄭豪湍直接翹起了二郎腿,擺出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問我,我現(xiàn)在不是你們冰靈科技公司的員工,你們想問我問題,那就得看我心情了。”
林建峰現(xiàn)在可是很清楚陸風這個年輕人的可怕之處,見鄭豪湍擺出一副不知好歹的架子,氣得他對著他的大腿就打了一下,沉聲喝道。
“給我坐好一點,陸風先生和冰總有話問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在這里擺什么臭架子?”
沒想到自己的姐夫居然幫外人說話,鄭豪湍的臉色微微一變,不解地看著林建峰說道。
“姐夫,我說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忘了他們是怎么對我們的嗎?”
有意思,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么記仇,陸風見狀,臉上頓時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那也是我們有錯在先,怎么能怪陸風先生和冰總呢?”
話音剛落,林建峰狠狠地瞪了鄭豪湍一眼,不等他再反駁,便緊跟著開口問道。
“我問你,那天你吃飯的時候,突然問我冰總的出生時辰干什么?”
鄭豪湍聞言臉色驟變,不過緊跟著就裝作很隨意地回道。
“我沒干什么,只是隨口問問而已?!?br/>
很明顯,鄭豪湍這小子這就是在裝傻,陸風很快就看出來了,心里篤定這件事情決定跟鄭豪湍脫不了任何的關系,想到這里,陸風便問道。
“隨口問問,你這是吃飽了撐著嗎?”
“沒事問冰總的出生時辰,行,你不說實話也可以,我自然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br/>
這里是公眾場合,再加上鄭豪湍本來就沒對冰婉做過什么事情,就算鬧翻了天,也不關他的事情。
所以此刻的鄭豪湍并不怕陸風,見他口氣強硬,頓時一股邪火冒起,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難道我問下冰總的出生時辰還犯法了不成,不過我倒是奇怪,你們?yōu)槭裁催@么緊張這個問題,莫非最近冰總身體有哪里不舒服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看來這件事情基本上就與鄭豪湍脫不了任何的關系了。
想到這里,陸風的臉色驟冷,目中透射出冷厲的目光來。
“果然是你,如此說來透露冰總是RH陰型血也是你了?”
這時,鄭豪湍還不知道自己大禍臨頭,還以為果然被自己猜中了,臉上不由得露出幸災樂禍,洋洋得意的表情。
“你說什么啊,我可什么都聽不懂哦!”
反正這種事情查無對癥,跟他屁關系都沒有。
“那看來我們很有必要找個包廂好好聊聊?。 ?br/>
陸風接著說道。
“對不起,老子沒空!”
沒想到鄭豪湍居然這么囂張,說完站起身來便準備離開。
“這可就由不得你了?!?br/>
見鄭豪湍要走,陸風直接站了起來,伸手按在了鄭豪湍的肩膀上。
然而,鄭豪湍剛要掙扎,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半個身子都已經(jīng)麻了。
“你,你對我干了什么……”
下一秒,鄭豪湍心頭一驚,剛要開口質問陸風,陸風已經(jīng)伸手在他的后腦勺摸了一下,他后面的話便成了啞音。
親眼目睹鄭豪湍突然失聲,再想起剛才自己的經(jīng)歷,林建峰的心頭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看向陸風的目光無法克制地流露出一抹敬畏之色。
“服務員,麻煩你給我們安排一個包廂吧。”
很快,陸風便叫來了說道。
“好的,先生,請你稍等一下?!?br/>
服務員給了陸風一個甜甜的微笑,然后去安排包廂。
看著服務員轉身離去,鄭豪湍兩只眼里頓時透射出無比驚恐的目光。
因為就在剛才,他使勁地想掙扎身子,想開口,但發(fā)現(xiàn)身子卻根本不受他控制。
到這一刻,鄭豪湍才意識到,眼前這位年輕人竟然也是有著詭異本事的人,心里不禁很是恐慌。
服務員很快就安排了一個包廂,并且來領他們過去。
這時,只見陸風沖著鄭豪湍笑了笑,然后摟著他的肩膀跟在服務員的后面,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兩個人非常友好。
進了包廂,陸風便松開了手。
陸風的手一松開,可憐的鄭豪湍便一下子失去了支撐一般,只聽“噗通!”一聲,鄭豪湍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就一下子重重摔倒在了地上,嚇得林建峰的心臟都猛地跳了一跳。
“我想,現(xiàn)在你應該知道我有辦法讓你開口了吧?!?br/>
片刻后,陸風蹲下身子在鄭豪湍的后腦勺摸了一下,淡淡地說道。
“你,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我身子動不了了,話也說不出口了?”
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開口說話之后,鄭豪湍一臉驚恐地看著陸風問道。
“看來你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有些事情不該問就不要問,你姐夫就比你聰明多了,他就不會多問?!?br/>
陸風冷冷地說了一句,然后接著問道。
“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是誰讓你問冰總的生辰了嗎?”
見陸風著急這個問題,鄭豪湍反倒冷靜了下來,有恃無恐地叫囂道。
“是不是冰總現(xiàn)在身體出現(xiàn)問題了,你們急了對不對,來呀,跪著求老子啊,或許老子一高興會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