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我的事我自有分寸,這件事我就聽你的,算了。不過,結(jié)婚的事,你就別操心了,陳慧?她也配!”
左海人不怎么樣,可是對他老子還是挺孝順的,不想刺激的左秋明猝死,便答應了他。
且他這會想一想,也覺得明著和周沉對上沒意思,不如在暗處慢慢玩。
“你清楚最好,記得我左家的名聲不能毀?!?br/>
左秋明這人很在乎名聲,要不是如此,陳慧在部隊能更加囂張。
“知道了,您要是沒事,就趕緊回醫(yī)院吧。”
聞言,左秋明哼了一聲離開了,從頭到尾沒問過一句左海的傷勢。
左海對此也不甚在意,只是,周沉和江婉,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團長,這是我想的節(jié)目。”
第二天一早,一到片場,江婉就找到了楊青。
楊青瞪了她一眼,辛虧昨天的事情左海他們沒找她們文工團的事,不然,她肯定要處罰江婉。
江婉被她瞪的心虛,“團長,您要不先看看?要是不行我再重新想。”
楊青沒吱聲,卻打開了本子。
不過只看了幾眼,就被上面的內(nèi)容吸引了。
“這些真的能表演出來?”
“當然。”
楊青腦子有些不夠轉(zhuǎn)了,“一朵花能變成手帕?還能變成鳥?”
“是啊!”
耿直的她立馬,“你現(xiàn)在變給我看看。”
江婉,“……”這也太性急了吧?
“不行?”楊青微瞇了眼睛。
敢騙她?膽子大了!
“不是不行,而是沒道具啊,這是魔術(shù)又不是真的,需要借助道具來實現(xiàn),卻又不能讓觀眾看見道具。”
“你會?”楊青又問,“你出的這個點子,我們文工團人都不會,怎么用?”
她是會一點,但是手法還不成熟,不足以上臺表演,但是她知道有人會。
“楊團長,蘇城有個月橋雜技團,雜技團的老板宋春江就會,前幾年他們還去其他地方表演過。您讓人把他請來教文工團的人不就行了?當然這肯定不是白教的,得付一點學費。”
頓了下又,“不過團長,我其實更建議您把這月橋雜技團的人都招進文工團,或者算是文工團的編外人員也好,這些人的雜技非常好。要是把他們收攏了過來,他們的雜技就能做一個表演節(jié)目上春晚。”
不得不,江婉的話很讓楊青動心。
雜技她看過,表演的好,確實能吸引人,至于這個魔術(shù),要真的能表演出來,那才驚人!
到時候怕是想上國的春晚都行。
不過,“你怎么知道這些?”
楊青心想,這丫頭知道的有點多呀,才來蘇城沒多久,連這事都知道。
她當然知道啊,江婉心想,前世她還在月橋雜技團待過一兩個月呢,那老板待她很好,像是親生女兒一樣,不過沒多久她怕連累他們,就離開了雜技團。
只是后來她聽那雜技團被話劇團給收編了。
“團長,您甭管我怎么知道的了,您要是有意就趕緊去請人,不然又被陳家搶先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