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只見肖灑嘆了一口氣,道:“你還是不懂啊?!?br/>
“我怎么就不懂了?!崩铖捶惨彩羌{悶了,他怎么就不懂了,他哪里又不懂了,是什么事情他又不懂。
“我問你哈,剛剛我叫你吃沒有?”
“你叫了啊,可是這個跟我付錢有什么關(guān)系。”
“這關(guān)系可就大了,我剛剛叫你吃了,你不吃,我為了不浪費糧食,所以幫你解決了那么多的食物,你要是一開始吃的話,那我肯定就沒有你吃的多了,你看看是不是這個道理嘛,相當(dāng)于你一直都是付錢的人,不過我是為了幫你消滅你不想吃的而已。”
這話是將李翊凡徹底搞懵了,這都是些什么邏輯啊。
“那不對啊,既然是我付錢,你都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繼續(xù)點菜,那不是該你付錢嗎?”李翊凡仍舊是不甘心,還要再和肖灑兩人來辯駁辯駁。
“怎么不對了,我當(dāng)時的初衷是怕你餓,所以才幫你點的,可是誰想的到,你不吃啊,沒辦法,最后我又只有發(fā)揮我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精神,于是就幫你給全部消滅了?!?br/>
這個回答,李翊凡算是服了,算了,他也懶得扯了,他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在這辯論一方面,他的確沒有肖灑會說歪理。
“你等著,我待會兒再慢慢跟你說。”李翊凡惡狠狠地盯了肖灑那么一眼,感情他是專門來坑自己的啊,哎,套路如海深啊。
他拿出了一大口袋的金幣,交給小二,看著這么多的錢從自己的手中到了另一個人的手中,他的心中總還是有些不舒服的,他痛啊,那些可都是他的錢啊,現(xiàn)在卻到了別人的手下去了。
“你數(shù)數(shù),不用找了?!?br/>
付了錢,兩人便準(zhǔn)備離開了。
這個時候小二叫住了他們兩人,他也拿出了一個口袋,不知道里面裝著什么東西。
“這是我們老板吩咐我們交給兩位客官的東西,他說只有付錢的人才可以得到這個口袋里面的東西,其他人就不用想了,想也是白想?!?br/>
李翊凡從小二的手中接過了這個口袋,只見他打開了口袋,肖灑湊過來想要看一看里面的東西。
只見這里面是一個個的儲存戒指,看起來數(shù)量還不少,李翊凡興奮了,不光是他,就連一旁的肖灑也是吞了吞口水,早知道這里面的儲存戒指可是一點兒都不少啊,數(shù)量還挺多的。
而一個酒樓的老板哪里來的這么多的儲存戒指,難道說這老板還是還有什么事情藏著掖著。
不過再仔細想一下,既然有這么多的儲存戒指,他為什么又要送給我啊。
等一下,他突然想了起來,剛剛那一群被肖灑殺掉的人,他們有啊,而這儲存戒指又是他們清理的,那么這儲存戒指的來路也就清晰可見了。
這就是那一群人的儲存戒指,李翊凡暗道自己光顧著驚訝了,卻把儲存戒指,這么重要的事情都給忘記了,真是人越老記憶越差啊。
只見這個時候,肖灑竟然想將這一口袋儲存戒指拿走,李翊凡很輕松地將手中的口袋往另一只手上那么一移,便讓肖灑的想法撲了空。
“給我唄?!毙⒁荒樢笄诎愕卣f道。
“憑什么給你?”李翊凡眉頭一挑,心中暗道:剛剛你可是把我給坑慘了,這個時候你知道了啊,還想要儲存戒指,門都沒有。
“因為剛剛我吃的多啊,所以還該來付錢的啊,老板不是說了嗎,付錢的人拿這一口袋儲存戒指?!?br/>
李翊凡的心中是暗暗地吐血啊,這是什么鬼啊,誰能夠告訴我,這世界上還有誰是比他肖灑要更加不要臉的人。
“你別拿你的歪理來解釋,你剛剛不是還說應(yīng)該我來付嗎?,這個時候怎么就你付了,應(yīng)該是我付才對啊,你說是吧,所以說這個口袋是我的,你一分錢也別想拿走了?!闭f完,李翊凡還朝著肖灑做了一個挑釁性的鬼臉。
隨后就不再理會肖灑了。
“替我謝謝你們的老板哈?!崩铖捶蚕蛐《乐x道。
“沒事,老板說了,謝謝東西對于我們來說,根本就沒有多大的用處,但是對于你們來說,還是挺有用的?!毙《卮鸬馈?br/>
其實李翊凡不知道的是,原來酒樓老板是誰將這一口袋的儲存戒指交給李翊凡他們,但是剛剛因為李翊凡和肖灑的辯論,于是小二便加了一句話,說只有付錢的人才可以擁有,這也算的是間接性的懲罰肖灑了。
“不錯,不錯,我叫李翊凡,若是你們以后需要幫助的話,盡管來李府找我就是了,請把這一句話轉(zhuǎn)告給你們的老板?!?br/>
聽了李翊凡的話后,小二驚訝了,他道:“你是李府的人?”
“沒錯啊,這很令人驚訝嘛?!?br/>
“確實有那么一點兒,你放心吧,你的話我一定帶到?!?br/>
想想剛剛老板竟然讓他們?nèi)フ彝鯊埨钊仪皝韼兔Γ瑳]想到的是別人李府的人就在這里,你找別人的自己人來收拾他,這不是個笑話嘛,小二想想便是覺得好笑,幸好剛剛沒有去,這要是了的話,那還不得了啊。
李翊凡和肖灑兩人離開了,今天可以說是大豐收,雖然這些儲存戒指里面可能會沒有那么的錢,但是最主要的是,可以試著從里面找找有價值的寶貝啊,要是有那就是吃十次這么大開銷的飯,那也是沒有問題的啊。
到了李府,看著眼前的李府,肖灑稱贊道:“想不到啊,你竟然住在這里面,不錯,不錯,真是不錯?!?br/>
“別廢話了,咱們進去吧,我還得向我爺爺說一聲呢。”李翊凡毫不猶豫地打擊了肖灑。
之前害怕,那是因為李翊凡以為肖灑的武者境界很可怕,可是誰又能夠想的到,肖灑的武者境界竟然和他一樣,所以他這樣的說話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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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睡了一下午,結(jié)果晚上來了還想了睡,我怎么這么懶呢,簡直都懶癌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