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已經(jīng)知道我在來到中央沙漠之前的故事了吧,那么我就從到達中央沙漠之后開始講。”紅螺真人指了指額床,房間里只有一把椅子,藏卿就只能坐在床上了。
看到藏卿坐下,紅螺真人開始講述那個傳說的序章了。
“那個時候我剛剛到達【真境界】,因為在沙漠里多次戰(zhàn)斗的緣故,也被許多部落人看到了戰(zhàn)斗。不過可能是因為太過戰(zhàn)斗的時候太過兇殘,不但沒受到敬重,沒有反倒得了個‘沙魔’的外號,幾乎成為了能夠說出名字就能嚇得嬰兒不再啼哭的人物。
也因為這個原因,四個部落都不讓我進去,大部分時候我都在沙漠里獨自生活。就這樣,讓我找到了這座墓群,之后便在這里生活了,食物的話在沙漠里獵殺一些野獸便能得到。與此同時,我也沒有放棄尋找她。這樣的生活大概延續(xù)了十年左右,部落里的人對我的畏懼也慢慢淡了,我也能進去詢問她的消息了,只可惜依舊找不到任何關(guān)于他的情報。
但就在我?guī)缀跻艞壍臅r候,我認識了一個黨家的戰(zhàn)士,是個很豪邁的家伙。這么多年以后我終于又找到了一個可以成為摯友的人。雖然他的只有【第八幻境界】,但是每每與他并肩作戰(zhàn)我都仿佛再一次找回了當(dāng)年征戰(zhàn)沙場時的血性?!?br/>
藏卿聽得一愣,不可思議地問道,“然后你就放棄你老婆開始搞基了!”
噗!
紅螺真人被藏卿的話嗆了一下,咳嗽了好幾聲才重新把氣息平復(fù)下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繼續(xù)說道,“當(dāng)然不可能了,我和他只是是戰(zhàn)友的關(guān)系。不過我承認,我確實是期待著戰(zhàn)友之間的羈絆能填補一些因為失去她而產(chǎn)生的空虛。”
那不還是搞基……藏卿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
“只不過這樣的日子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因為我兒子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你兒子?”
紅螺真人點點頭,“我兒子突然也來到中央沙漠讓我有些措手不急,因為在那次見過我之后,他一直在【鑾蝶帝國】里生活著,似乎成為了某個傭兵團的團長。他這一次過來,是為了帶給我一個消息。他告訴我,【鑾蝶帝國】發(fā)現(xiàn)了與龍族世界的橋梁,【鑾蝶帝國】雖然很希望能夠與龍族建立友好邦交。但是對方卻沒有這個打算,不但殺死了所有派去的使者,甚至還派龍族軍團侵略了帝國,而作為那個軍團的團長,就是【裂角天霜龍】。
我兒子告訴我,因為害怕與龍族的大戰(zhàn)會造成太大的破壞,所以帝國決定將戰(zhàn)場引到中央沙漠解決,其實說到底,還不是帝國的那些貴族們不希望自己的產(chǎn)業(yè)遭到破壞,平民的死活他們才不在乎。
我兒子把這個消息帶給我,就是不希望與龍族之間的戰(zhàn)斗讓部落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希望我能夠在龍軍團進入部落范圍之前便解決掉問題。”
說到這里,紅螺真人突然間嘆了口氣,“雖然他那時候也已經(jīng)是三十多歲的人了,但只要還是孩子,在自己沒有能力做到某件事的時候還是會想起父親的?!?br/>
藏卿對句話沒有任何感觸,他若是遇到問題肯定只會想著自己解決,若是解決不了便直接放棄。反正絕對是不可能想到要找父親去幫忙的,大概也有原因是因為根本就沒有多少交集吧。甚至從某種角度說,父親這種概念,對自己實在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那后面呢,你有幫忙嗎?”
“怎么可能拒絕呢?就算不是為了部落的人們,這畢竟是兒子第一次向父親尋求幫助,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不幫忙啊。
但是答應(yīng)雖說是答應(yīng)了,但是要如何對付一個龍族軍團,還是沒有半點頭緒。以龍族的戰(zhàn)斗能力,即使是普通的成年巨龍也具有【第八幻境界】的戰(zhàn)力,作為將領(lǐng)的【裂角天霜龍】更是具有【真境界】的實力,就算有我一個【真境界】的加入,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扭轉(zhuǎn)戰(zhàn)局啊。”
“反正你們最后贏了嘛,中間的過程省略也沒關(guān)系啦?!辈厍鋽[擺手,雖然說抱著找人幫忙的態(tài)度來找了紅螺真人,但他實在是沒有耐性聽老頭子發(fā)牢騷。
紅螺真人一愣,隨即又是一聲長嘆,“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是這般的沒有耐性啊,想當(dāng)初那個叫做卡善的娃娃來找我出山時,可是安安靜靜地聽我把整個故事都講完的啊?!?br/>
藏卿撇了撇嘴,腦中回想起卡善的那慈眉善目的樣子,光看看就知道那種人的耐性跟自己不是一個比較級吧,把兩者放在一起比較本來就是一個錯誤。
說起來自己本來似乎還打算問些問題,但現(xiàn)在看來,自己果然還是對那個問題的答案死心算了。能給他答案的應(yīng)該是個為愛傷神的憂郁男才對,絕不是面前這個碎嘴的老基佬。
“罷了,罷了。你不愿聽我也不強求?!奔t螺真人站起身,枯枝般的手揮動了一下,石屋再次變換形態(tài),一個不大不小的出口慢慢地出現(xiàn),“走吧,我也不可能眼睜睜就這么看著部落被攻陷?!?br/>
“誒?”紅螺真人答應(yīng)幫忙反而讓藏卿驚訝了,“你這種隱士高人不是應(yīng)該各種刁難來找你幫忙的人嗎,你怎么這么好說話?”
紅螺真人忍不住笑了笑,說道,“你還是少看點小說吧,真正的現(xiàn)實和編造出來的故事,可是天差地別呢?!?br/>
藏卿看著他,突然覺得他嘴角的笑容帶著一抹遮掩不掉的苦澀。
難說那故事后面會有爆點誒,早知道就聽完了。
正這么想著,猛然間,一聲悠遠的長嘯聲從入口出傳了進來,整個古墓仿佛都在這一聲長嘯中顫抖了起來。
紅螺真人悚然一驚,原本如同兩汪死水一般的雙瞳一瞬間變得銳利如劍。
“龍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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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需要知道真正的情況。”
看著座靈已經(jīng)急不可耐地開始為自己傳承【龍骨花座】做準備,黨秀兒卻依舊冷靜得像是千年的寒潭里撈出來的冰雕,完全沒有因為即將得到巨大的力量而變得焦躁。
“啊,什么真正的情況?”童聲滿是疑惑地問道,仿佛完全不理解黨秀兒的意思。
“別裝了,我知道你還有事瞞著我?!秉h秀兒忍不住冷笑,“接下去我會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全部如實地回答我,我才同意傳承【龍骨花座】?!?br/>
“我沒騙你的,真的。”童聲這一次變得極其委屈,但是黨秀兒完全不吃這一套。
“第一個問題,你說【裂角天霜龍】是因為那個【真境界】用了卑鄙的手段而被打敗的,告訴我,他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br/>
聽到黨秀兒的問題,童聲沉默了。
黨秀兒等了將近五分鐘,看依舊沒有反應(yīng),便搖了搖頭嘆道,“那就是免談了,我不會繼承【龍骨花座】?!?br/>
“別別別,好啦。我告訴你,那個人找了個【真境界】的幫手,兩人合力才打敗了我的本源。”說完,童聲認輸似的嘆了口氣,“還有什么問題你問好了,我不會再有所隱瞞啦?!?br/>
“那好,第二個問題,這兩個【真境界】都是誰?”
“我只知道其中的一個是以前的金天尊,就是他用了那些銀色的花抽取我本源的生命力。另一個,我不知道是誰,我只知道他現(xiàn)在還在這座古墓里?!?br/>
黨秀兒點了點頭,已經(jīng)明白了大概情況,簡而言之,就是前一任的金天尊和紅螺真人聯(lián)手打敗了這條巨龍,然后將它囚禁在這里。
“第三個問題,那些吸取走的生命力是做什么用的你可知道?”
“我也不知道,似乎是為了完成一個什么術(shù)需要大量的生命力,我也說不清楚啦?!?br/>
黨秀兒再次點了點頭,童聲應(yīng)該沒有騙她,那么多的生命力,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估計是通過【命之彌勒】來復(fù)活某個人。
就好像珠華慶所說過的,【命之彌勒】那逆天的恢復(fù)能力,并不是完全不需要代價的。
而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便是生命力。但和珠華慶所說的不同,這些被付出的生命力,大部分時候并不是從其他地方得來,而是通過刺激受傷者的肉-體,通過消耗一些生命力,也就是所謂的壽命來進行恢復(fù)。
小傷小痛自然不需要透支生命力,但對那些已經(jīng)瀕死或是斷肢的傷者而言,透支一些壽命來救治才是最正確的選擇。【命之彌勒】那看似恐怖的恢復(fù)能力,其本質(zhì)只不過是催眠人身體的能力而已。
但這種事情當(dāng)然不肯能外傳,人就是這樣的生物,即使知道什么才是最正確的選擇,但一旦牽扯到自己的利益就會變得盲目起來,更何況是壽命這種有去無回的東西。
不過【命之彌勒】除了透支生命里治療之外,還有一個其他的能力,那邊是復(fù)活。
當(dāng)然,誰都沒親眼見過,這只不過是一種傳說,但這種傳說并非沒有依據(jù),部落里無數(shù)的文獻資料都曾記載過【命之彌勒】復(fù)活的能力,雖然不能百分百地確信,但也**不離十了。
“好了,我沒有別的問題了,開始傳承吧?!秉h秀兒腦中過了一圈,確定自己沒有疏忽什么地方之后,在腦中對童聲說道。
后者立刻興奮地再次點燃【龍骨花座】腹腔里的那團銀光,“只要將你的【魄】和這團光融合在一起就行了?!?br/>
黨秀兒點了點頭,閉上雙眼控制著自己的【魄】慢慢靠向那團銀光。
然而,就在她的【魄】觸及到那團光的時候,那團光突然間爆發(fā)出強大的吸力,根本不用黨秀兒催動,便輕松地將她體內(nèi)的【魄】融合得一干二凈。
隨后,那具龍骨架的雙目突然亮起兩團鬼火般的銀色火焰,他張開嘴。
一聲嘹亮的龍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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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爆四更的時候了 大家給點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