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溪也是極力贊同,這個魔帥,一看就是非凡之輩。一個人扛著不知道多重的大山,走了億萬里路,光是這種可怕的毅力,都令人膽寒。
回到房間,李清溪開始精心打坐,自從修成金丹,踏入陽神之后,還沒好好的修煉過。
內視自己的身體,李清溪發(fā)現(xiàn)那十八把不滅劍意竟然化成了一把五彩圣劍烙印在了金丹中。除了那把劍,龍眼大的金丹上更有一只淡淡的玄武印記,還沒有成型。
“神通種金丹!”
李清溪大驚,這可是功法修成了神通的表現(xiàn)!金丹中種的神通越多,那么那個人的實力就越強大。神通只有當某種法訣修煉到了極致,才會自動烙印在金丹上,以后金丹中孕育的神嬰也就越強大,當然神通越多,晉升也越困難。
神通也有等級之分,神通,大神通,無上神通,鴻蒙神通。像太元一脈的五行劍訣就屬于無上功法,修成的是無上神通。而真武寒水訣,李清溪不好判斷,總之是不亞于五行劍訣。
就在李清溪在修煉消化時,那魔帥刑逆天和妄語道人正在商量著一個驚天的大陰謀。
“前輩,家?guī)熞呀洬@得了蚩尤魔主在天外的遺留,現(xiàn)在正號召域外所有的魔道,準備攻向這盤皇世界,復活家祖和魔主,我們希望您能和我們里應外合,一舉攻破盤皇世界?!?br/>
魔帥很平靜的對著那玉面道士說著,仿佛在說著一件小事而已。
“哼!終于等到這一天了!當年炎黃門和盤武宗將我魔門一脈趕出盤皇世界,如今只要復活遠祖,還有魔尊,那盤皇世界的主導權我們就能完全的奪過來!”
這妄語道人更是怪異,眼中露出一團紫光,透露著一股魔性,竟然不是人族。望著刑逆天又道:“現(xiàn)在方仙觀中妄天機已經不足為懼,連‘方’的遺留都被一個凡人搶去,你們就以方仙觀作為目標,我和你們里應外合,首先攻破這里,再以方仙觀為據(jù)點,一舉拿下盤皇世界!”
原來,當年盤古大神,以力開天,身體化為盤皇大世界,誕生無數(shù)生靈,其中的邪念化為了古魔。而后來的魔族領袖蚩尤便是這些古魔中的最強者。
蚩尤古魔妄想統(tǒng)治整個盤皇大世界,取得盤皇當年的遺留,突破到一個恐怖的層次。只是后來被軒轅黃帝打敗,分尸為九,被九州鼎鎮(zhèn)壓在盤皇世界的九個地方,并把所有的魔道驅逐出盤皇大世界。如今這些魔族后人竟然想重新占領盤皇世界,復活蚩尤!
“妄天機這個人,心胸狹隘,當初聽了我的話,在真仙寶庫害死了妄天心。現(xiàn)在都還陷入這份心結,這次我成了天仙,就會向那些老古董申請彈劾妄天機,到時候掌門之位非我莫屬。有了控制一部分煉天爐的權利,那方仙觀就可以完全無懼!”
妄語眼中閃爍著無名的紫光,似乎將未來的一切都掌握在手心。
一夜安靜,沒有發(fā)生什么異常,卻不知,一場天大的陰謀正已經在醞釀。
天空漸漸冒出了魚肚白,各大門派的弟子,長老都已經聚集在方仙觀一座古老的道場中。
這座道場懸浮在天空中,上面更懸浮著著一座巨大的石砌擂臺,上面雕著一些古老的符箓,看樣子年代很久遠。
“方仙觀首席大弟子妄坤德,誠邀各位同道互相切磋證道,點到即止,不知哪位道友先來?”
那古老的擂臺上,一個穿著黑色道袍的年輕人正在抱拳向著各大門派的弟子施禮,做足了東道主的姿態(tài)。
“哼!炎黃門蕭誓水前來領教!”
一個身穿銀甲,手持長戟,器宇軒昂的男子沖天而上,長戟一指,八荒皆動!
那妄坤德也只微微一笑,不染纖塵,沒有任何武器,直接化作了無數(shù)的虛影,朝著蕭誓水殺去。
“哼!雕蟲小技!陽神顯形!龍在玄黃!”
那蕭誓水一聲冷哼,長戟一向天一劃,竟然出現(xiàn)一尊巨大的陽神虛影,手持巨大的長戟,一下就把那無數(shù)的虛影殺的全部破滅。
陽神顯形,驅物千里,這是陽神高手的常用手段。陽神出竅,勝于有形無實,如同鬼神,實物根本無法傷其分毫。
“嗯?竟然出竅!”那妄坤德眉頭一皺,手中多了幾粒黑不溜秋的珠子,默念了幾句咒語,那幾顆珠子竟然飛向那具陽神傀儡,猛的爆炸開來!
“糟了!師弟太沖動了!竟然這么快就出竅,這是五行真雷,專門克制陽神!”
炎黃門那邊,一個白衣勝雪的男子在炎黃門眾星捧月中眉頭微皺,向著炎黃門的弟子們說道。
果然,那幾顆珠子一爆炸,那尊陽神淡了不少,近乎虛無,一溜煙的逃進蕭誓水的體內。
“卑鄙!竟然用五行真雷傷我神魂!”
蕭誓水的身體往后退了幾步,整個人臉色蒼白,咬著牙罵道。
“師弟!你且下來,你不是妄道友的對手!炎黃門淩若寒上前領教!”
那白衣勝雪的男子如同鬼魅,似乎瞬間移動一般,上了那座古老的擂臺。
“早聞淩師兄大名,身居潛仙榜第二名,還請師兄手下留情。”
妄坤德眼中閃爍著幾率精光,平靜的對著淩若寒說道。
凌若寒手持一把白扇,上面畫滿了錦繡山河,江山社稷!凌若寒絲毫不驚,輕搖白扇,瀟灑倜儻,望著妄坤德,突然身形一動,那把扇子憑空放大無數(shù)倍,將兩人都籠罩在了白紙扇中!
“山河社稷扇!當年黃帝親自煉制的仙器!”
“??!傳說黃帝定鼎天下后,觀山河社稷有感,便做此扇,如今竟然傳到了淩若寒的手中!”
看著那巨大的扇子,周圍無數(shù)長老弟子都驚嘆議論。
“我認輸!想不到淩師兄竟然有如此異寶,在山河圖中我連一半的功力都發(fā)揮不了,這山河社稷之重,我承受不了...”
突然間,那妄坤德竟然投降,令無數(shù)方仙觀弟子感到惋惜。
“既然道友認輸,那就真是可惜了。下場就由各大派的弟子來上吧!”
淩若寒微微嘆息,山河扇一收,跳下擂臺,不可一世。不愧是潛仙榜上第二位,年輕弟子難以超越。
“好!這樣省的說車輪戰(zhàn)不公!我玉皇頂李承乾,挑戰(zhàn)太上道弟子李清溪,生死由命!不知太上道的李清溪可敢一戰(zhàn)!”
李承乾趾高氣揚的跳上擂臺,朝著太上道挑釁,使得太上道弟子都是面紅耳赤,一個個欲上前與其對戰(zhàn)。
“可敢一戰(zhàn)!”
李清溪耳邊回響著李承乾不可一世的聲音,拳頭攥的緊緊的,沒想到李承乾竟然如此逼迫自己,如果不戰(zhàn),太上道的臉就丟光了。
“戰(zhàn)就戰(zhàn)!難道怕你!不過我們再加點賭注怎么樣!”
李清溪縱身飛向擂臺,指著李承乾的鼻子說道。